而京城的百姓,看著詹東林帶著一女子來鋪子逛,都在猜測他們之間的關系。
余年擔心這些百姓想多了,就讓詹東林解釋。
誰能想到這詹東林的解釋還不如不解釋,他對著余年點頭才看向店家,“這位是我喜歡的人,不過目前她還不喜歡我。”
“姑娘,我們詹司令可是頂好的人啊,你怎么會不喜歡他呢?”
店家想不明白,一臉疑惑的看著余年。
余年雖然不是一個不會相處的人,但此時她真的不知自己該說什么好了,尷尬一笑,才看向詹東林,瞬間給他使眼色,意思是他死定了。
如此詹東林才笑著解釋道:“好了,按照我們要的,找出來吧!”
“是,司令!”
店家去找東西的時候,余年丟給詹東林一個白眼,“你這是強人所難知道嗎?”
“我說什么了?難道我剛才說的不是實話嗎?”
詹東林的的確確說的是實話,而且對余年也是真的。
但余年的意思他懂,他的意思余年也懂。
如此余年也不再跟他在這里說廢話了。
“你就這樣吧!”
不再理會詹東林。
等著店家拿來東西,余年想要付錢,可是對方卻怎么都不肯收錢。
“姑娘,您是不知道詹司令對我們平時多好,我們出點東西也能算是報答了。”
“好!”
沒讓余年繼續跟店家在這里爭執,詹東林直接答應了,而后對店家笑笑,“再去那點繩索來。”
“是。”
正在余年以為詹東林要占店家便宜,而不滿時,他拿出黃魚,直接走人。
如此余年才明白,他的的確確是一位很好的司令啊。
二人走在街上詹東林對于剛才的事情倒是沒什么感覺,而余年卻忍不住問道:“你在京城都做了什么,這些百姓對你這么認可?”
“你也知道京城這樣繁華的地方,是商人的天下,只要他們商量好了,所有的物價都會被他們控制,而我做的不過是讓百姓受益而已。”
一聽這話余年倒是也明白了,不過她也跟著陷入沉思,那樣不就等于是得罪了京城的商人。
在余年看向詹東林的時候,他對著余年笑了,“關心我?”
“沒個正形!”
余年忍不住給了詹東林一個白眼,如此他才笑道:“我既然能成為這一方的司令,自然是有我的手段,我雖想幫助百姓,但也不會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如此若我走了,百姓豈不是要受牽連了。”
沒想到詹東林并不像是表面看起來那么吊兒郎當啊。樂文小說網
“余醫生!”
正在余年跟詹東林打算繼續說下去的時候,明影來了。
看到明影,余年嘴角出現了笑容,但是想到剛才他的一舉一動,余年的臉瞬間垮看,“明副官怎么來了?”
“走吧,司小姐找你,我接你回家!”
“好。”
本來還有些生氣的余年,聽到明影說接你回家,那心情瞬間回暖了不少。
詹東林在邊上看著余年的表情因為明影話語的變化,其實他心里還是羨慕的,但是他也很清楚很多事情是羨慕不來的。
詹東林對余年笑笑,“那就不送你了。”
“好。”
余年對詹東林輕笑,就直接跟明影離開。
二人順著人流很快消失在詹東林跟前,他的副官緊跟著上前,“司令,您這么喜歡余醫生,為何不直接……”
“你懂什么,我要是能直接將她留在身邊,我能不留嗎?”詹東林丟給副官一個白眼,而后才跟副官直接去了副總統的府上。
這軍統大會自然是馬虎不得,他必須得重視起來。
畢竟各方的督軍或者負責人將在京城呆上一段時間,若是真的出事,那首先被開刀的一定是他這位司令。
而跟著明影往別院走的余年臉上都是笑容,明影一個轉身對上余年的笑容,他忍不住問道:“怎么了這么開心?”
“你剛才看到我跟詹東林在一起什么感覺。”
“沒感覺!”
明影違心了,其實鬼知道他剛才心跳加速了。
不想讓余年跟詹東林相談甚歡,不想讓他們在一起,但是吧,好像這些事情都不是他能控制的。
所以明影才上前叫了余年,他也想過若是余年不跟著他走,他會怎樣,不過好在她跟著他走了。
“明影,你是仗著我喜歡你,所以就這么肆無忌憚嗎?好,那今日就說清楚……”
余年是真的生氣了。
她本來就是一個直來直去的人,她不覺得自己哪里差勁,能讓明影這么不喜歡。
當然了,這喜不喜歡一個人也不是她能控制的,若是明影就是實在不喜歡她,那她也只好放棄了。
“我余年也不是那種恬不知恥的人,若是你這么不喜歡我,那我只能放棄了。”余年雙眼含淚的看著明影。
明影的心啊,在這一刻還是疼的揪了一下。
“余醫生,我現在的確還沒有喜歡上你……”
“好,打擾了。”
余年倔強的轉身要走,可明影接著說了一句話,讓她瞬間停住腳步,“但是我可以試著接受你,因為我對你并不討厭。”
“你說什么?”余年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敢相信的看著明影。
明影對余年點點頭,“就是那個意思,就是想要試著跟你在一起。”
這應該是明影第一次準直接這么明目張膽的承認自己的心意,余年喜極而泣。
看著余年這樣哭泣,明影瞬間著急的不像樣,“我,我沒說什么吧?”
余年搖頭抹掉眼淚,“這可是你說的,你以后可不能覺得是我纏著你了。”
“不會。”明影對著余年一笑,她直接撲到他懷中。
而跟著明影的詹東林副官看到這一幕,無奈的嘆氣一聲嘴里喃喃自語道:“我們司令是沒什么機會了。”
話落,副官走人,而此時明影也跟余年繼續朝著別院走去。
待他們回到別院,雖他們都沒說話,但是司念只是看他們臉上的表情,跟他們的肢體動作,便知道這一次還是蠻順利的。
“余年啊,那日后是不是就徹底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