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一聽余年說這話余年再度起身,這就要拉著余年回去,一邊走還一邊說,“要是余家人發現你不見了,一定會很著急的……”
“他們知道我出來了。”
余年死死站在原地。
而明影聽到這話瞬間蹙眉,一下將余年的手甩開,“那叫離家出走嗎?你這是負氣離開吧!”
“是啊。”
不知道為什么余年在離開余家之后,想到的第一個人竟然不是詹東林。
畢竟是他將自己找回去的,況且余老爺子也將她托付給了他,按理她該去找這個男人的,但是她腦海中出現最多的竟然不是詹東林也不是封行戳。
卻是明影。
這個對自己十分不待見的男人。
余年覺得自己應該是有病吧。
“那你來找我干嘛?”
明影無奈的很,雖他不如明樂反應快,但是這個時候,他卻也想到了詹東林,“我說余小姐,你去找詹司令不好嗎?”
“不,總之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就去纏著封行戳。”
“威脅我?”
“嗯!”
余年信誓旦旦的點頭,明影徹底的無奈了。
他現在還能說什么呢?
也只能這樣了呀。
“走!”
明影極其不耐煩的走在前面。
雖大部分的人都住在封行戳的別院里,但是在京城明影也是有自己小家的。
這個小家就在別院的隔壁,這房子是封行戳買給明影的,著實以備不時之需,倒是沒想到真的就用上了。
余年跟明影來到小宅子后,表示了對這個宅子的滿意。
明影正在跟余年交代著住在自己這里應該要注意的事情,而余年緊跟著明影。
只是明影并不知道余年就在他身后,所以當他突然轉身,“我告訴你啊,雖然我現在是讓你……”
“啊……”
一下明影別余年扳倒,而余年也沒想到明影會突然轉身,二人一下就抱在一起了。
這種電視劇的橋段剛巧還被司念看到了,若是旁人看到一定會羞澀的不行,但是司念看到就完全不同了。
今日她跟明樂想著帶下人來給明影收拾下,其實司念是打算給明影找一媳婦的。
這想要找媳婦自然得自身先弄好呀。
可誰知道竟然看到這一幕。
看到明影跟余年抱在一起躺在地上,司念嘴角忍不住露出笑容,而明樂卻直接傻眼,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明樂不喜歡余年,所以她現在擼起袖子想要將明影拽起來,只是被司念給制止了。
“干嘛呢,你沒覺得這一幕很好嗎?”司念強忍著笑意。
明影跟余年也察覺到有人來了,二人掙扎著起身,尤其是明影。
司念之前就覺得很奇怪,余年自打說過要放棄封行戳之后,就真的沒有再搞過小動作了,但是在明影看來她卻還是一個危險的因素。
若二人都沒錯的話,那就只能說明一點,余年是假裝。
假裝自己對封行戳有想法,讓明影著急擔心,這樣他就會在她身邊看的更緊了。
這樣是不是說明她對明影其實有意思了。
想到這里,司念捂著自己的嘴,那雙眸子赫然是吃驚的。
明影跟余年尷尬的笑笑,“你們怎么來了?”
“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樂咄咄逼人的看著明影。
她多不喜歡余年那就是肉眼可見的。
而司念卻拽著明樂,笑看著明影跟余年。
明影雖木訥但是被司念這樣看著他竟然也有些不知所措了,甚至慌張起來。
余年更是尷尬的低下頭。
余年此時表現出來的就是被人揭穿心思的小表情。
司念笑著來到二人跟前,先是對余年笑笑,“余醫生這個時辰怎么在明影這邊?”
“我,我……”
“司小姐,余醫生離家出走了,所以就來我這邊。”明影趕緊解釋一句,生怕司念會誤會。
但是他不知道他這句話卻讓司念跟明樂更為誤會了。
尤其是明樂,“你什么時候跟余年關系這么好了?”xしēωēй.coΜ
面對明樂的追問,明影百口莫辯。
“明樂不要這樣,帶著傭人去給你哥好好收拾收拾院子,這過幾日啊媒婆就要來看宅子了。”
“看宅子?”
這話可不止是明影在問,余年竟然也很激動的看著司念。
司念一句話便將余年的真是內心該炸出來了。
這倒是讓她挺意外的,她以為會跟余年有一場惡戰,倒是沒想到她半路轉頭了明影的懷抱。
如此甚好。
倒是有些皆大歡喜的意思了。
司念笑看著余年,直接讓明影出去,“明影你先出去吧,我有事要跟余醫生說。”
“是,司小姐。”
雖明影不知司念要干嘛,但是現在他也只能出去。
待明影出去之后就直接被明樂拽著來到一側,“哥,你跟余年的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剛才明樂就問過這話了,只是明影沒回答。
現在明影看到明樂這著急想知道的模樣,他蹙眉將她的手拿開,“她來找我,我總不能把人趕走吧?”
這話倒是也沒錯。
不過明樂就是不喜歡余年,想到她差點破壞了司念跟封行戳,明樂就恨不得將她丟出京城。
不過念在當初她是真的救過封行戳,且現在也老實了不少的份上,明樂這才作罷。
屋內司念跟余年坐在桌前,司念將茶水推到余年跟前,“余醫生,這事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什么事啊?”余年強顏歡笑的看著司念。
司念忍不住笑出聲,托著腮一副俏皮的樣子。
被司念這雙明旺的眸子盯著,余年委實說不了假話了她舉手投降,“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我已經認祖歸宗了,這你知道吧?”
“嗯,京城都傳開了,說我顧家醫院拯救了余家大小姐……”司念打趣的看著余年。
余年也忍不住笑了,其實第一次見到司念的時候,余年就知道了,自己不是她的對手。
這個女人不會做任何的事,但是她只是站在哪里,任何人就都只能甘拜下風了。
“只是這個余家不怎么待見我,我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或許就是從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