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瑤突然被抱起來瞬間就慌亂了,她眨巴著眸子,儼然一副小女人的姿態(tài),手還不忘拍打副總統(tǒng),“你這是干嘛?都這么大年紀了,你這樣不怕被府上的人笑話嗎?”
南宮瑤說這句話的時候,還不忘四下看看。
只是副總統(tǒng)卻一點都不在乎,他就一直保持著一種寵愛的姿態(tài),看著南宮瑤這慌張的樣子,他眼底笑容更多了。
“阿瑤,你我浪費了這么多年,而今我的身份地位,已經(jīng)沒人敢當面指責我了,我難不成還不能跟你親近了?”
副總統(tǒng)這話說的一點都沒有毛病,南宮瑤也受了,就這樣依偎在他的懷里享受這一刻的安靜。
而有人安靜就有人安靜不了。
自打那日香芋被假扮司念的人傷到之后,她就便的有些神經(jīng)緊張了,她總是覺得有人在跟蹤她。
一開始顧城漠以為她是因為還沒有緩過來,但是當今日從布行去別館的路上,一伙人出現(xiàn)擋住香芋的去路時,顧城漠便知道了,這不是她神經(jīng)緊張。
顧城漠也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這伙人趕走的,可他自己也沒討到便宜,香芋看著顧城漠滿身是傷,她心疼的直接哭了。
顧城漠看到香芋哭成這樣,他都不覺得自己疼了,只想著要安慰香芋。
可香芋卻一直搖頭,“對不起,我就不該跟你在一起的,我就不該跟你在一起的。”
“你說什么傻話呢?你不跟我在一起,難道就不會被這些人打嗎?”顧城漠動動香芋的手臂,他想安慰她,可是她卻依舊在搖頭。
她二話沒說直接從手中拿出一東西直接放在了顧城漠的手中。
當顧城漠看到香芋手中的那個令牌時,他臉色大變,瞬間將令牌拿了過去,“你是從那里得到這個?”
香芋看到顧城漠很緊張,她卻一副很無辜的樣子,“這個你認識嗎?”
“哪里來的?”
“真的是司念的嗎?”香芋沒有回答顧城漠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如此顧城漠似乎知道了什么,他蹙眉看著香芋。
香芋想了一會那雙眼里寫滿了委屈,而且她身子一直都在顫抖,她拽著顧城漠的手臂,“城漠,我們分開吧,我不想再這樣了。”
“我來跟司念聊,你放心吧。”
在顧城漠心里他已經(jīng)相信了香芋的話,而香芋也在偷偷笑了,只是顧城漠并未看到而已。
那邊封行戳跟司念還在溫存,現(xiàn)在她還不知道香芋那邊出事了呢?
一日清晨,封行戳差人將司念送到城中,她也從管家那邊得知了香芋跟顧城漠受傷的消息,她便直接去了醫(yī)院。
看到病房內(nèi)的顧城漠,司念瞬間蹙眉,“怎么回事,什么人敢在京城動你?”
“司念,你跟我是不是最親的人?”
“你那不廢話嗎?我這不來看你了,來我給你瞧瞧。”司念丟給顧城漠一個白眼,便要給他把脈,但是卻被顧城漠躲開了。
看到顧城漠這樣,司念瞬間蹙眉,她雙眸認真的看著顧城漠。
顧城漠被司念這樣看著他突然就有些尷尬了,他別開眸子未免被司念繼續(xù)看著他也只能這樣了。
“顧城漠,到底怎么回事?”司念還是蠻了解顧城漠的,看到他這閃躲的眸光,司念便意識到了有問題。
可顧城漠面對司念的追問,卻始終保持著一種不言語的狀態(tài),如此司念有些生氣了。
她直接擰著顧城漠的耳朵,“顧城漠,你跟我是世間極其親近的人了,你這樣對我?”
“你是不是不希望我跟香芋在一起。”
“的確我很不喜歡她,但是奈何你喜歡她,所以不管如何我都會支持你的。”WwW.ΧLwEй.coΜ
司念很認真的看著顧城漠。
顧城漠因為司念的表情而動容了,他長舒一口氣直接將令牌放在她手中。
看到自己手中的令牌,司念疑惑了好一會才舉著令牌,“咱們顧家的令牌你給我干嘛?”
“能指揮拿著令牌的人是不是只有你?”
“目前是。”
司念一點都不避諱,甚至她從沒想過要隱瞞,因為顧城漠跟她的關(guān)系是不需要她來隱瞞的。
“那為什么要派人對香芋下手?”
顧城漠終于還是問了出來,他問這話的時候,還很是認真的看著司念。
正因為顧城漠這樣認真,司念也跟著認真起來。
此時她才開始正視起來,之前她跟每個人都弄了對接的暗號,這樣的話,就算是有人想要假扮自己,也很快就能露餡。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時間司念也沒了頭緒,再看看顧城漠,那眼神擺明就是覺得司念是故意的。
“顧城漠,你跟我認識的時間久,還是跟香芋認識的時間久,我是什么樣的人,別人不知道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對不起,司小姐都是我的錯,我跟顧城漠很快就疏遠了……”
司念這情緒剛到點上,香芋就這么出現(xiàn)了,你說她能開心嗎?
顧城漠看到香芋這楚楚可憐的樣子,瞬間就心疼了,他掙扎著起身來到香芋跟前,緊緊握著她的手,那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再跟告訴司念,‘我一定會跟香芋在一起的。’
司念長舒一口氣,直接就丟給顧城漠一個白眼,還真是戀愛中的人智商都降低了。
司念此時倒是有了懷疑的對象,她突然就覺得這一切都是香芋搞出來的,可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真是佩服啊。”司念對著香芋笑了。
而她卻裝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甚至有些被司念嚇到的樣子。
顧城漠瞬間蹙眉直接將香芋護在懷里,“念念!”
“夠了,你跟香芋的事情我是不會參與的,你們愛在一起就在一起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
司念是真的生氣了,她沒想到顧城漠會真的在這種時候不相信她。
看著司念這樣氣急敗壞的走人,顧城漠也有些心里不是滋味,可是香芋現(xiàn)在還在他懷里,他也只能先照顧香芋。
香芋看到司念走后,她看一眼顧城漠,“是不是,我們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