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封雷,四姨太那身子軟綿綿的仿佛是被抽了筋骨一般,她就這么軟塌塌的依偎在封雷懷中,嬌艷雨滴的模樣,任誰不憐愛呢?
封雷雖年紀(jì)比四姨太年長許多,但他也算得上是老當(dāng)益壯了,且男人在面對女人的時候,總會覺得自己哪哪都行,這會封雷便是如此。
他腰板挺直,蹙著眉,眼底卻盡是憐香惜玉的眸光,“小四啊,到底怎么了,你怎的如此悲傷?”
聽到封雷關(guān)切的問話,四姨太哭的更兇了,封雷不解,便看向丫鬟,“怎么回事?”
“老爺,夫人,夫人……”
“好了,你出去吧!”在丫鬟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時候,四姨太卻偏偏讓她出去了。
丫鬟如釋重負(fù)的離開。
片刻屋內(nèi)便只剩下他二人,封雷心疼的將四姨太抱在懷中,“跟為夫說說,誰欺負(fù)你了?在海誠有人若是敢欺負(fù)你,為夫定讓他死無葬身之地?!?br/>
“還不是老爺你嗎!”四姨太委屈的看著封雷。
此話一出封雷可是無奈了,他那張老臉上寫滿了疑惑,而四姨太卻裝出一副很無奈的表情,她憋笑沒憋住,便直接露出了笑容。
見狀,封雷瞬間明白過來,“你逗為夫?”
“老爺,妾身可不敢,妾身只是看您對妾身這么好,有些受寵若驚而已?!彼囊烫终J(rèn)真的看著封雷。
這含情脈脈的眼神,自然是讓封雷淪陷了,他緊緊抱著四姨太,“你是本督軍的夫人,本督軍不對你好對誰好?況且你還有了本督軍的孩子……”
“老爺,說到孩子,其實(shí)剛才妾身是為了孩子在擔(dān)心。”四姨太瞬間愁眉不展的看著封雷。
如此封雷也跟著緊張了起來,“怎么回事?”
“老爺,您也知道您是老來得子,這還在日后的路會很難走的,妾身想著怎么也得讓他身邊有個親近的人吧!”四姨太滿眼焦慮的看著封雷。
封雷不傻,他早就想過這個問題了,只是至于這人選他卻遲遲都未能落實(shí)好。
這不封雷才一直沒跟四姨太提起,倒是沒想到今日她竟然主動提及了。
“你是為此才哭的?”
封雷表情嚴(yán)肅的看著四姨太,而四姨太卻表現(xiàn)的更為委屈了,她深吸一口氣,“今日我走在海城的街道上,看著那些百姓,我突然就為咱們的孩子擔(dān)心了……”
四姨太說了很多很多的話,這些話都足夠讓封雷陷入沉思。
現(xiàn)在孩子長大了有沒有依靠已經(jīng)成為四姨太很關(guān)心的一個點(diǎn)了,這個封雷亦是如此。
“你可有人選?”
“老爺,其實(shí)我一直都在暗中觀察封亦寒?!?br/>
“老三?”
一聽封亦寒的名字,封雷忍不住蹙眉。
當(dāng)初沈月紅的事情,封雷可還記得呢?他很清楚封亦寒一定也會記得,如此那他們父子之間就不可能沒有間隙了。
四姨太看到封雷如此,她便溫柔的拉著他的手,“封亦寒雖然是跟您不是很親近,但他總歸是您的親生兒子呀,您想想若是您給他足夠的權(quán)利,他會不對您跟咱們的孩子好嗎?”
她秉承的就是人不為己天誅,若是封雷能做好死后一切的規(guī)劃,那封亦寒自然得聽命于他,否則他就什么都得不到了。樂文小說網(wǎng)
若封亦寒是能安于現(xiàn)狀,可以什么都沒有的人,也就不會在沈月紅死后還留在封雷身邊了。
其實(shí)封亦寒大可以跟封行戳同封明朗一般,直接離開封家。
可封亦寒卻沒有,說他是忍辱負(fù)重也好,說他是“認(rèn)賊作父”也好,總歸他這樣的話,反倒是能讓封雷利用了。
封雷抬眸對上四姨太那雙眸子,便直接詢問她,“你跟蹤封亦寒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他是一個很認(rèn)財(cái)?shù)娜耍灰o他足夠多的銀子跟權(quán)利,他一定可以成為咱們的好幫手。”四姨太滿眼篤定的看著封雷。
她都如此了,也由不得封雷不信了。
自古都是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而今封雷便是如此了。
他本身就是一個十分不信任他人的人,可這一次他卻輕而易舉的選擇信任了四姨太。
這難道還不是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嗎?
商量好他們要對封亦寒做的事情之后,四姨太臉上的擔(dān)心一掃而光,“老爺,有您在我跟孩子都不會受到傷害的!”
“那是自然,我封雷的兒子自然要享受這世間最好的待遇?!狈饫诐M臉得意的看著四姨太。
若非是她被安插在封雷跟前,估計(jì)打死她都不會想要跟一個比自己大兩旬的男人在一起吧。
這便四姨太的手段是讓封亦寒佩服的,那邊他卻找上了西北司令。
西北司令可沒想到封亦寒會過來找自己,他不動聲色的邀請他來到別院,“三少帥怎么想到來京城了?”
“我們封家都快成你們夕家的了,難道我身為封家的少帥還不能過來見見你們嗎?”封亦寒含笑說出這樣的話,讓西北司令瞬間尷尬了。
四姨太可沒跟他說,她的身份被封亦寒揭穿了。
“不用緊張,我若是來找茬的,也就不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了?!狈庖嗪闯隽宋鞅彼玖畹幕艔?,趕緊解釋一句。
“那不知三少帥來此所為何?”西北司令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沒有慌亂。
可畢竟他是賊啊,這做賊的難免會心虛啊。
所以此時雖封亦寒是在人家的地盤,但是他卻表現(xiàn)的十分主動,仿佛他才是主導(dǎo)者。
“很簡單,你們夕家想要的你們盡管拿去,我只想做封家的督軍,其余的你們說了算?!?br/>
“地盤減少都無所謂?”
“無所謂,我只想要封家,地盤你們夕家若是想要拿去便是,但我封家必須是你們的盟友,你們不能拋棄封家。”封亦寒其實(shí)就是在跟封雷置氣。
他就是想讓封雷知道,讓他阿媽慘死,將他趕出封家是他做的最錯的決定。
“好,那咱們就各取所需?!蔽鞅彼玖铍m然并未跟督軍反應(yīng),但是他很清楚目前跟封亦寒合作是做好的選擇。
二人達(dá)成一致封亦寒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