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知道,屬于唐靜書跟許景炎的良辰美景就在眼前。
“還有五天,這幾天我一直往京城去電話,但是都沒找到你,你知道我多擔心嗎?”
唐靜書是真的擔心了。
可司念卻忍不住笑了,輕輕的撫摸唐靜書的腦袋,“好了,別想這么多了,看看需要我做什么?”
“那需要你做的事情可多了去了。”唐靜書俏皮的看著司念。
司念還是第一次見唐靜書開這樣的玩笑。
她忍不住笑了。
唐靜書跟司念說了自己的部署,很多很多的事情。
這些事情都是她唐靜書需要司念做的。
現在司念有些后悔了,她裝出一副很難受的表情,而后痛苦的看著唐靜書,“唐小姐,你這樣做的話,那豈不是你的婚禮都得我一個人來做了?”
“就是啊,誰讓你離開這么長時間?”唐靜書一臉得意的看著司念。
對于唐靜書這個舉動,司念忍不住搖搖頭。
“你呀!”
司念知道拿不住唐靜書,索性現在不管她提出什么要求,她都照單全收了。
答應了唐靜書的要求,司念就趕緊跟明樂去做事。
五天啊。
迫在眉睫,可司念要做的事情卻有很多。
司念沒跟唐靜書說太多,就趕緊去準備了。
見司念這么緊張,唐靜書眼底含淚。
待司念急匆匆走后,唐靜書跟丫鬟看著她的背影,滿目笑容。
尤其是家里的丫鬟跟下人。
自打唐夫人過世后,唐靜書心里一直憋著一口氣。
一直都是十分委屈的,不過現在丫鬟知道她不會這樣委屈自己了。
許景炎會對唐靜書好的,而司念也會對她很好。
回到別館,司念便開始準備。
待封行戳回到別館,看到司念在院中忙碌,他不解的看著明樂。
明樂嘆氣一聲,“唐小姐要跟許公子成親了,司小姐現在忙的很……”
聽到明樂這話,封行戳倒也理解了。
封行戳沒有閑著趕緊加入。
明影兄妹無奈的嘆氣。
這也就是司念,換做別人的話,封行戳那會幫忙啊。
只是忙了一宿,封行戳趕緊去了許家。
許景炎看到封行戳,挺直腰板。
奈何封行戳看到許景炎直接給了他一拳。
這一拳頭,可是讓許景炎懵了。
許景炎默默受了一拳,而后不敢相信的看著封行戳。
封行戳輕咳一聲,表情十分凝重。
再瞅瞅明影,他那副表情,擺明是有事。
許景炎腦子一轉,卻想不到自己到底哪里做錯了。
明影看許景炎這副表情,趕緊將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聽完明影的話,許景炎瞬間搖頭,那種無奈可是裝不出來的。
“少帥,這個屬下真的不知啊,再說了,這件事是靜書交代給司小姐的,屬下也,也沒轍啊……”
這一點許景炎倒是沒說謊。
封行戳知道許景炎跟他一樣都是疼愛自己的女人。
現在也沒辦法了,只能照做。
“少帥,其實司小姐也沒……”
“你想讓我眼睜睜看著我的女人自己在忙,我不管嗎?”封行戳丟給明影一記白眼。
明樂瞬間閉嘴。
許景炎看到封行戳這樣,忍不住笑了。
封行戳卻瞪著他,“許景炎,本少帥還沒跟你算賬呢?你最好是跟我說清楚。”
“少帥,我真的錯了。”
許景炎表情認真地看著封行戳。
封行戳瞬間點頭,“好,那就對唐靜書好點!”
許景炎沒想到封行戳會說這樣的話。
這一刻許景炎感受到了什么叫愛屋及烏。
就因為封行戳疼愛司念,所以他才會對唐靜書好。
許景炎被迫加入了唐靜書娘家人的行列。xしēωēй.coΜ
許家人被許景炎搞得蒙圈了。
分明作為新郎他有許多事情要做,可是他卻偏偏去了唐家那邊。
許夫人詢問,奈何許景炎卻隨便一句話搪塞了過去。
盡管許夫人心里有諸多的疑問,不過卻還是任由許景炎由著自己的性子來了。
唐靜書見許景炎跟封行戳都來幫忙,她瞬間就傻眼了。
她拉著司念來到邊上。
司念見唐靜書嚇成這副模樣,瞬間就笑了,“現在知道害怕了?”
“司念啊,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有什么不太好的,反正你讓我幫忙,封行戳一定會幫我,而,許景炎一定會幫封行戳,事情就是這樣的……”
司念是說的輕描淡寫,但是唐靜書卻很是害怕。
司念說了幾句,唐靜書也跟著放心了。
總之五天,封行戳等人將唐靜書跟許景炎的婚禮準備的十分妥當。
用封行戳的話,以后他跟司念成親時,一定會很麻煩。
畢竟這一次已經算是有史以來最好的一次了,那到時候他的是不是還得更好?
想到這里,封行戳忍不住嘆氣一聲。
明日便是許景炎跟唐靜書的婚禮了,他現在嘆氣司念也跟著擔心了起來,“怎么了,怎么突然嘆氣了?”
“沒事,就是擔心你我的婚禮要搞成什么樣子呢?”
司念還以為封行戳是在擔心什么事情,沒想到他竟然是在說這個。
她丟給封行戳一記白眼,而后便直接拉著他前往別館。
雖然明日就要成親了,但是司念還是擔心封亦寒會搞事情就讓封行戳的人守住了封亦寒別館。
好在一夜平風浪靜。
翌日清晨,城中全都是紅色。
因為封行戳給許景炎準備了一個世紀婚禮,他要讓他的人都清楚的知道,只要跟著他封行戳,就一定不會錯。
唐靜書跟司念在房內,整個人都緊張到不行,她的身子一直都在顫抖。
而司念卻笑話唐靜書。
“靜書啊,今天開始你就是許少奶奶了,以后照顧好自己,知道嗎嗎?”
“你,你不陪著我嗎?”唐靜書咬著嘴唇。
而司念卻對唐靜書搖搖頭,“我當然會陪著你,但是有些路是必須要自己走的,清楚嗎?”
司念知道自己可以照顧唐靜書一輩子。
可人啊,一切的事情都是有定數的,不管你做什么,不管你想做什么,都是注定的。
所以躺唐靜書必須的過自己一關。
“嗯,我知道了,你什么時候回京城!”
雖司念從未說過,但是唐靜書知道,她會離開去京城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