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司小慢不會再有異議,司念滿意的坐下吃飯。
趕了一天的路,她的確是很累了。
司念這邊是能安安靜靜吃飯了,可陳安安卻一直在賠著不是。
封明朗就像是聽不到一樣,任憑陳安安說的再天花亂墜,他就是無動于衷。
“封明朗,你夠了,你非要這樣整我是不是,這樣整我你很開心是不是?”
陳安安就是這樣的急脾氣,原本見封明朗一直生氣,她是很擔心的。
生怕他因為這件事而真的跟自己生氣,奈何剛才一個轉眸,她竟看到了他臉上的笑容。
只是這一個笑容,便將封明朗出賣了。
陳安安這才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他根本就不是真的生氣,他只是在故意讓她長記性。
這好好的說不行嗎?
非要假裝生氣,陳安安能不惱怒嗎?
封明朗知道自己被揭穿了,可他卻一本正經的蹙眉,“陳安安,這就是你道歉的態度嗎?日后你若是再做出這樣的事,我可怎么信你?”
“我……”
陳安安怪自己急脾氣,怎么就不能忍忍呢?
她輕咳一聲,才看著封明朗,“我,我發誓再也不會自作主張了!”
“真的?”
“當然,我都發誓了,你還不信我啊?”
陳安安作出發誓的手勢。
見狀,封明朗表情柔和了不少。
可這個時候,陳安安突然煞風景的肚子咕咕叫。
這得多餓了,才能讓她發出這樣的聲音?
封明朗直接忍不住笑了,他無奈的搖搖頭,這才看向身后的丫鬟,“去準備些膳食來。”
“是,大少帥。”
丫鬟領命趕緊去準備,陳安安就知道封明朗是關心她的。
她搖晃著他的手臂,將海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封明朗聽。
只是聽封明朗都有些擔心了。
他臉色難看,深情的拉著陳安安的手,“陳安安你必須答應我,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當然,我答應你,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陳安安從封明朗的表情里面看到了擔心。
她明白,他是真的在擔心。
二人擁抱在一起,只是封明朗還是有些心有余悸。
也就是陳安安身手還不錯,否則她豈能全身而退。
雖封亦寒并非是帶兵打仗之人,可他別館的護院,加上那些士兵也都個頂個的是人才,絕非泛泛之輩。
好在陳安安沒受傷,否則封明朗得后悔死。
不多時,丫鬟端著飯菜上來,陳安安一陣狼吞虎咽。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從難民營跑出來的呢?
封明朗微微搖頭,雖看著像是嫌棄,實則是寵溺。
夜深了,吃過飯后的司念一直在等著封行戳回來。
可他卻遲遲未歸。
直到亥時,司念都快睡著了,封行戳才訕訕而歸。
看著封行戳搖搖晃晃的,司念看向明影。
明影輕咳一聲,表情有些尷尬,“少帥喝酒去了。”
“因為我?”
司念輕聲詢問,她可不敢聲張。
“不是因為你,還能是因為誰?誰有這個膽子,讓我封行戳敢怒不敢言?”xしēωēй.coΜ
雖司念的聲音很小,可封行戳依舊聽到了。
司念被封行戳的聲音嚇的身子一個激靈。
而后司念才腆著臉從明影手中將封行戳接過來,“少帥,我這不是沒事嗎?你怎么還生氣呀!”
不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嗎?
所以司念就一直笑。
一直是那種謙卑,積極認錯的態度。
可封行戳心里依舊氣。
這也就是司念沒事,若是有事,封行戳一定會跟封明朗一樣,恨自己。
“你知道多危險嗎?要是被督軍知道沈月紅是你陷害的,他會為了面子要了你的命!”
“我還沒有那么傻,這件事并未被聲張出去,不會有外人知道的!”
司念解釋一句。
可她越是解釋,封行戳越是生氣。
就因為司念一直都是這樣自信的,所以她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在她看來一切的事情她都能運籌帷幄。
只是封行戳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好事。
當一個人太過自信的時候,便會忽視掉一些危險的存在。
到時候是一定會出事的。
封行戳就是希望司念能意識到這一點。
可上天卻偏偏總是讓司念順利。
她所做的每個決定都是對的。
從未出現過偏差,也不知道司念是真的能預算好一切,還是她的運氣真的就好到這種地步了。
封行戳將司念推開,“你還會做這樣的事嗎?”
“即便是做,也會讓你知道,不會單獨行動。”
司念饒是認真地跟封行戳保證。
這句話還算是句人話,最起碼讓封行戳的心稍稍平靜了。
“那最好……”
封行戳搖搖晃晃的上樓,司念想要攙扶,可他卻不讓。
司念看著明影,“他真的很生氣?”
她覺得自己沒事就沒事了,可卻沒想到封行戳會一直氣到現在。
明影點頭,“從未見過少帥如此自責過。”
“知道了,你去歇著吧!”
司念在這一刻似乎體會到了封行戳的心情。
若是封行戳瞞著她,去做危險的事情,她也會這樣生氣吧!
她乖乖跟在他身后,就像是一個犯錯的小孩子一般。
封行戳回到房間,見司念站在門口,他拍拍自己床邊的位置。
司念見了,腆著臉笑著跑過去,挺直腰板的坐下后,便側頭看著封行戳。
封行戳直接親吻她。
司念沒想到封行戳如此直接,眨巴著眸子,臉頰越來越燙。
雖不是第一次了,可這樣突如其來的親密,還是嚇到她了。
待封行戳與她分開,便看到她臉頰緋紅,“害羞什么?”
“哪有,熱,熱而已……”
司念死不承認。
她這倔強的小表情,引得封行戳發笑。
陰霾的心情也隨著好了不少。
“只此一次了!”
“只此一次!”
封行戳跟司念都彼此堅定,只是他們這你儂我儂,而在平陽城的封亦寒在知道沈月紅的遭遇之后,卻在咒罵那個陷害他阿媽的人。
他阿媽對封督軍是多么的忠貞,他比誰都清楚,他手握成拳頭,全身都在顫抖。
“到底是誰,是那個喪心病狂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