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水聲太大了,封明朗沒聽清陳安安的話,關(guān)掉水后,才看著陳安安問一句。
陳安安咬著嘴唇,“你要不要娶我啊?”
陳安安想的是死就死吧,終究是要面對的。
興許司念說的就是對的呢?
可陳安安剛問出來,封明朗放下手中花灑,便直接回去了。
陳安安一人站在原地,像是傻子一樣。
就這么傻愣愣的站了好久。
司念看到這一幕,也是無語的很。
封明朗這是干嘛?
這是無聲的抗議嗎?
司念真恨不得上前給封明朗一拳。
這一刻司念已經(jīng)決定了,要是封明朗真的拒絕了陳安安,那她就讓封行戳狠狠的教訓(xùn)他這位大哥。
陳安安沮喪的不行,她站不穩(wěn)直接蹲在地上。
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都這樣問出來了,可卻只得到了這樣的回應(yīng),她心里能不難受嗎?
等了片刻,陳安安正打算起身離開。
卻因為蹲的時間太久,腿麻了。
陳安安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為了早點離開,她冒著難受,想要走。
只是沒等走一步,她就往前跌。
眼瞅著就要跟大地接吻了,她也放棄了。
反正封明朗都不要她了,這張臉要不要的都無所謂了。
只是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陳安安好像是看到了封明朗。
她抬眸看著眼前西裝革履的男人。
剛才的封明朗穿著十分隨意,可現(xiàn)在卻看起來相當(dāng)大額正式。
封明朗扶著陳安安,臉上依舊是那種寵溺的笑容,“是不打算要臉了,還是不打算跟我成親了?”
“什,什么意思???”
陳安安打量封明朗一番,她對他的行為,委實不解了。
而司念卻看懂了。
封明朗是打算跟陳安安求婚??!
不愧是封行戳的大哥。
“陳安安,你站好了!”
封明朗饒是認(rèn)真地看著陳安安。
如今也由不得陳安安再歪著身子。
她站直,挺直腰板看著封明朗。
她覺得封明朗是在跟自己提出要分開,否則也不會如此認(rèn)真。
因為封明朗就是這樣一個事情分分明明的人。
不管做什么,都會如此。
陳安安強(qiáng)忍著沒讓自己落淚。
該來的始終是要來了。
看著陳安安這如臨大敵的模樣,封明朗也是納悶的很,怎么一種赴死的感覺呢?
封明朗也沒多想,趕緊開始自己要說的話。
“陳安安,你要記住了,雖然是你強(qiáng)迫我與你在一起的,但是后來我們在一起,我完全是愿意的……”
“???”
封明朗深情款款的看著陳安安開始表達(dá)自己的情愫。
而這一刻陳安安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封明朗可不是來說分開的。
他這是……
陳安安沒敢往下想,就這么聽著封明朗繼續(xù)說。
“你也知道阿媽對行戳做了這么多的錯事,終究是要了結(jié)的,我本是想等這件事結(jié)束再跟你成親,可你怎么先提出來了呢?”
“是我壞了你的計劃?”
陳安安磕磕絆絆的說出這么一句。
封明朗認(rèn)真點頭,“的確,求親這樣的事,難道不是我該來的嗎?怎么能是你先張口!”樂文小說網(wǎng)
“我……”
陳安安的確是莽撞了些。
可沒等陳安安多想,封明朗跪在地上,“不管是你先說的還是我先說的,這婚都是我求的,陳安安,你想嫁給我嗎?”
封明朗跪在地上,手里拿著陳安安最喜歡的花。
他穿的西裝的顏色,也是陳安安最喜歡的。
剛才陳安安沒發(fā)現(xiàn),可現(xiàn)在她全發(fā)現(xiàn)了。
封明朗是給了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陳安安那會拒絕,封明朗剛跪下,她直接撲到他懷里,“你早說啊,嚇?biāo)牢伊?,我還以為你不愿意娶我呢?”
“那我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
封明朗對于陳安安這腦回路,也是無語的很。
要知道早知道這丫頭這么擔(dān)心,他早就求親了。
不過婚還是得等一切結(jié)束了再舉行。
因為他想給陳安安一個無憂無慮的婚禮,一個幸福美滿的婚姻,不想留下任何的隱患。
陳安安感動的泣不成聲。
司念看到這一幕,也頗為感動。
突然有人攬著她的腰,她正打算放毒針,封行戳那張委屈臉赫然出現(xiàn)。
司念趕緊收手,“不用羨慕,你會比陳安安還要開心!”
“瞧我們二少帥,這嘴甜的都不像你了!”
“司念,我沒同你玩笑。”
“彼此,彼此……”
司念說完,瞇眼一笑。
封行戳真是拿司念沒辦法,直接無奈的搖頭。
司小慢看到他們抱在一起,嘆氣一聲,讓司機(jī)開車走人。
正打算下車的顧城漠,險些被慌下去,他蹙眉怒視著司小慢。
司小慢卻聳肩,一副我可是為你好的表情,“你現(xiàn)在這單身,你確定你能看得了這樣的場面嗎?”
“系統(tǒng)提示,表少爺不能!”
“不眠……”
顧城漠聽司小慢跟不眠配合著埋汰自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現(xiàn)在的確是看不了,但是未來不一定他就遇不到自己心中的女人。
那個女人一定還在,只是他還未找到而已。
“小舅舅,你說說她到底是什么樣的女人,我們幫你找找唄?”
司小慢雖然很認(rèn)真,但是顧城漠卻未搭理他。
香芋這個女人的名字一直在顧城漠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可他找了這么多年,不也沒找到嗎?
他可不相信司小慢這小子就能找到。
見顧城漠這一臉不相信,司小慢蹙眉將他的臉正對著自己。
“小舅舅,你不相信我?”
“呵呵……”
“哼……”
二人大人沒有大人樣,小孩沒有小孩樣,倒是蠻般配的。
人家陳安安現(xiàn)在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可林佩芳卻一點進(jìn)展都沒有。
她怒視著封亦寒,“三少帥,你這都是什么法子啊,一點用都不管,我根本就近不了表哥的身……”
“你著急了?”
“你說呢?”
聽到封亦寒的廢話,林佩芳恨不得打他一拳。
封亦寒嘆氣一聲,一臉的無奈,“你這是什么表情啊,你是不是還有什么好的法子?”
“有是有,只是得先置之死地而后生!”
“什么意思嘛?”林佩芳被封亦寒說的越發(fā)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