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總統抹掉她眼底的淚水,“你放心吧,我豈能如此,只是我希望你能明白南宮瑤這些年也受了不少委屈,我想留她在身邊!”
“您想做什么,豈是我能攔得住,您做主吧!”
夫人現在也是認命了。
副總統跟夫人承諾她的位置沒人能撼動。
可夫人卻搖頭,“您覺得南宮瑤會甘愿嗎?或者說封行戳會愿意讓自己的阿媽沒名沒分的跟著您嗎?”
的確若是這樣是有些委屈南宮瑤了。
但是副總統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跟南宮瑤在一起,只想跟她再續前緣。ωωω.ΧしεωēN.CoM
“不急,慢慢來!”
穩住了夫人,其余的對副總統而言都好說了。
離開夫人院子,副總統跟管家在院子卻遲遲沒有回去。
管家知道副總統在心煩什么,只是他知道有些事情是外人無法插手的。
如今跟副總統一般心煩的要數封行戳了。
回到別院,封行戳遲遲無法入睡。
司念不用猜都知道跟南宮瑤有關了。
出去時倆人,回來卻只有他一人了,司念能不多想嗎?
再看看封行戳這失魂落魄的樣子,司念無奈的搖搖頭。
待司念來都封行戳跟前,他卻犯難了,“我該怎么辦?”
“順其自然吧!”
司念簡簡單單一句話,卻讓封行戳安心了不少。
知道擔心也無用,封行戳就跟司念去休息了。
只是這一夜對封行戳而言有些難熬,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睡著的,反正一睜開眼睛天都已經亮了。
封行戳是被庚子年的電話吵醒的。
他可沒想到這個男人會聯系自己。
司念也是一臉不敢相信。
“聽聞二少帥找到親生母親了,本少帥自然的給你道喜!”庚子年這陰陽怪氣的聲音,讓封行戳十分不舒服。
“庚子年,我不招惹你,你就不要過來找麻煩了,否則后悔的一定是你!”
封行戳聲音帶著威脅。
庚子年卻笑了。
他知道自己說到了封行戳的痛處了。
世人皆知,雖他找到了自己的生母,可這位南宮家的小姐,卻變成了癡傻之人。
這樣的阿媽,有誰又想要呢?
更何況封行戳這種身份地位,應該更不想有這樣的阿媽吧?
“封行戳,封亦寒在平陽城你知道嗎?”
“云家四少帥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婆婆媽媽了,想說什么,你說便是了!”
對于庚子年突然打這個電話,雖封行戳不解,但是他知道對方一定是有意圖的。
思及此,封行戳也沒跟庚子年廢話。
封亦寒是什么人,難道還有人比封行戳更清楚嗎?
“既然本少帥的三弟在平陽城,那就勞煩四捎色多多照顧了!”
封行戳悠悠說完,便直接掛斷電話了。
庚子年先是一愣,而后才笑著將聽筒放下。
再看看邊上的良玉似乎早就看不下去了。
臉色難看,看著不像是正常的模樣。
庚子年輕拍良玉的手臂,“怎么這副模樣啊?”
“少帥,您說實話若不是因為司小姐,您會做出這等事嗎?”
良玉委實看不下去了。
沒有司念之前庚子年跟封行戳之間是萬萬不會這般的。
雖他們一直都是敵對的關系,但是卻從未同如今這般。
庚子年主動找事其實就已經能說明一切了。
聽到良玉這話,庚子年眼底笑意更濃了,“即便沒有司念,我跟封行戳也成為不了朋友。”
庚子年饒是認真地看著良玉。
這話倒是不假。
可沒有司念的話,庚子年斷然不會在這種時候給封行戳打這么一個無聊的電話。
良玉雖心里是這樣認為的,可是他卻沒有直接說出來的。
自然庚子年也沒給良玉這個機會。
庚子年其實就是想知道司念的近況才會打這個電話的。
如今封行戳正忙著處理南宮瑤的事情,多半是會冷落了司念。
庚子年是想在這個時候添油加醋一番,興許能讓二人心生間隙也說不定。
可他卻完全沒考慮人家二人原本的關系。
司念跟庚子年如今的關系,豈非是那般容易動搖的呢?
許是庚子年也知道這一點,再加上現在硝石礦的開采一切順利,他才會想到去找司念吧!
只是良玉拼命攔住了。
庚子年現在無計可施,只能打這么一個電話。
“你派人去京城……”
庚子年不用跟良玉說太多,他只是說前半段,良玉已經知道他什么意思了。
良玉嘆氣一聲,“你何必呢?司小姐根本……”
“良玉,你可別恃寵而驕!”
庚子年這刺雖用的不太對,但意思良玉明白。
見庚子年是真生氣了,良玉嘆氣一聲,轉身離開。
一世英名的庚子年難道真的要因為女人而毀掉名聲嗎?
良玉身為他身邊最為親近的人,其實這一刻他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接下來要做什么,他也完全清楚了。
按照庚子年的指使良玉派人盯著南宮瑤跟封行戳。
只要他們有風吹草動,庚子年必定會行動。
只是在庚子年將全部精力放在司念身上時,有人也在他這邊下手了。
林佩芳現在已經得到了封亦寒的真傳。
那種弄玩弄心計的把戲,林佩芳可是學的爐火純青了。
這不,庚子年剛準備出去,林佩芳就歡天喜地的出現了。
看到林佩芳,庚子年沒給她好臉色,“你來干嘛?”
“表哥,你這是什么態度嗎,人家還不就是想過來看看你嗎?”林佩芳委屈的看著庚子年。
庚子年想到之前解決耿薇,加上云家沒有錢財,林家也都是支持他們的,這才稍稍松口。
其實庚子年對林佩芳的態度跟之前一樣不一樣了。
林佩芳已經很長一段時間無法進入庚子年別館了。
現在她已經能自由出入了。
“我要去礦山忙,你隨便吧!”
“好的,表哥。”
林佩芳等的就是這樣的機會。
她要趁著庚子年不在的時候,讓這個家里到處都是她的痕跡,如此庚子年想不跟她有點什么也不行了。
越想越開心的林佩芳沒意識到自己有些原形畢露了。
管家就在不遠處,他是新來的照顧庚子年的,是時間短但是為人處世卻深得庚子年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