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郊。
苗族片區,只是衣著就能看出這里的每個人都是是苗族人。
司念滿眼驚奇,明樂卻緊張到不行。
因為自打她們進入這里,他們每個人都在看著她們。
似乎司念跟明樂是異類,是不該出現的。
司念從吃驚中回過神來也發現不妥,這才輕輕對明樂道:“別動武,咱們斗不過他們。”
“是,司小姐。”
難得司念認慫,明樂自然得聽她的意思。
隨著二人往里走,周遭看她們的眼光也越發的不友善了。
司念知道這里就是人家的核心地帶了,她清清嗓子,“諸位,我們并非是來找茬額,我們是來找人的,還望請你們族長出來一見。”
若司念沒記錯的話,苗族人中族長是位份最高的。
這里所有人都聽族長的話。
若想在這里全身而退自然得跟他們的老大談。
隨著司念話落,有一小伙子從人群中出來。
這伙子來到司念跟前打量她一番,“你是何人?你想找什么人?”
“我是海城來的,我想找的人也是海城來的,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只跟族長說。”
司念故弄玄虛的看著對方。
不出所料,她的話讓他們有些忌憚。
幾人竊竊私語,最終還是將司念帶去了苗族長的家中。
族長的衣著的確比他們看著要高貴不少。
司念跟族長對視,誰都沒有眨眼。
“族長我們是海城來的并無惡意,只想知道咱們族中有沒有一位叫王淼的?”
司念不想浪費時間,直入主題的詢問族長。
族長雖沒說話,不過他的表情卻有了變化。
只是他以為自己稍縱即逝的蹙眉,并未叫旁人察覺。
可司念發現了異樣。
不過司念也不是很確定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就是真的。
但是他們的反應太奇怪了,若是沒事,他們為何是這種反應。
若是不曾見過,為何會出現別的表情?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讓司念堅信族長跟王淼是認識的。
“既然認識那就好辦了,我顧家公子顧城漠現在被王淼抓了過來,我們要帶走他。”
“那得問問他到底愿不愿意跟你回去。”
王淼突然出現,顧城漠就在她身后。
司念看向王直接往前走,奈何剛準備靠近顧城漠就被王淼這不速之客擋住了。
她擋在顧城漠跟司念中間。
司念沒說話只是看著王淼。
可這一次換做是王淼眼神閃躲了。
她不敢直視司念。
良久,顧城漠像是下定決心一般,指著司念滿臉不快,“你走,我不想見到你。”
“顧城漠,就連司小慢都能看出她有問題,你當真看不出來嗎?”
司念不敢相信。
這還是她認識的顧城漠嗎?
她認識的顧城漠是永遠都做不出來這等事的?
想當初他對她多好?
估計他也都忘記了吧?
但是司念卻一直都記得,顧城漠是如何維護她的,她清清楚楚記得。。xしēωēй.coΜ
她從未想過要拋棄顧城漠,可是人家卻先對其他人動心了。
他誓死守護的女人,卻一直都想要他的命。
若是他知道了,他還有勇氣活下去嗎?
所以啊,司念沒打算直接跟顧城漠硬剛。
她想的是,看看有沒有法子讓王淼主動將自己出賣。
族長從司念出現就表現的十分不滿,他打住了兩方人的討論。
用族長的話說司念來都來了,不妨在這里住下,看看這里是不是真的有能讓人迷失心智的草藥或者巫術。
司念等的就是族長這句話。
其實司念懷疑王淼給顧城漠下了巫蠱之術,可現在沒有證據,她說什么都是誣陷。
但若有個理由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王淼見司念住下心生哀怨。
對王淼而言,這個女人就是陰魂不散的存在。
入夜后,明樂跟司念躺在一起。
明樂還是有些不太習慣,但是司念早就習慣了。
這樣緊張的氣氛,自然是要出點什么事的,。
這不二人守了一整夜卻什么都沒發生。
只是他們正打算入睡時,卻聽到族長的喊聲。
司念仔細一聽,便聽出了他的意思。
“顧城漠中蠱了?”司念以為自己聽錯了,重復了一邊門外人的話,不免看向明樂。
明樂睡眼惺忪的看著司念。
知道她現在榜上不上忙,司念趕緊去找王淼。
來到王淼的住所,就看到她院子擺著不少瓶瓶罐罐。
看到司念,王淼面無表情的叮嚀,“若不想顧城漠出事,最好是什么都不要動。”
顧城漠有多重要司念自己很清楚,她瞬間定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到底要干嘛?”
“你不是鬼醫圣手嗎?你看你左側……”
王淼笑著指向左側。
轉眸的瞬間司念便看到族長被捆在一根柱子上。
司念瞳孔放大。
她是怎么都沒想到,王淼會對族長動手。
要知道王家出事之后,族長就收留了王淼。
族長雖不是王淼的再生父母,可養育之恩總不能忘記吧?
王淼見司念有些悲傷的看著族長,她卻笑出聲了,“怎么,你心疼了?你心疼一個外人,還不如想想該怎么心疼你自己。”
“王淼,你是人嗎?”
“我是不是人跟你有關系嗎?”王淼邪魅一笑,完全不像是正常人。
司念喉嚨一緊,她知道自己必須想對策。
“你說,要我干嘛?”
“很簡單,族長中毒了,我就看你能不能救人,你若是救了族長,我就告訴你顧城漠是中了什么蠱。”
當知道王淼跟苗族人有關聯時,司念就想過,她會不會給顧城漠下蠱。
可因為不能接受顧城漠中蠱,所以司念就一直跟自己說,不可能的,王淼不可能會巫術,王淼不可能給顧城漠下蠱。
可終究還是未能躲的過去。
司念手攥成拳頭,“好。”
說完,司念直接跑到族長跟前,“你當初教王淼巫蠱之術時有沒有想過她會用來害人?”
“其實巫蠱之術本來就是用來害人的,我只是沒想到我會被她利用……”
族長語氣里盡是無奈。
聽著話的意思,族長這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誰讓他看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