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太跌跌撞撞爬到云督軍跟前,“老爺,不是的,子年并未做過這些事啊,妾身有證據可以證明!”
“什么證據?”
“您是老四的阿媽,您為了救老四捏造證據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吧?”云墨咄咄逼人的看著四姨太。
“云墨,不管怎么說她也是你的長輩。”督軍夫人氣憤的拍著桌子。
而云墨似乎是已經確定了云督軍想要庚子年的命,這會他什么都不怕了,在他看來任何阻止他要庚子年命的人都該死。
“夫人,您往日最寵愛老四了,我們哥幾個可是清楚的很。”
“你,你現在是連我都懷疑嗎?”
“大哥,你太過分了。”幾人中有人看不下去了,直接起身開始指責云墨。
而云墨卻一轉頭跪在地上,“阿爸,身為云家人,我做的每件事都是為了咱們云家,可是庚子年并非如此,他只為自己著想,還望您除掉他!”
“云墨,他可是你弟弟。”云督軍面無表情的來了這么一句。
云墨抬眸,并未發現云督軍有何異樣,這才繼續說道:“大義面前,親情算的了什么!”
“老爺,您不相信子年嗎?”四姨太已經泣不成聲了。
彼時,屏風后面的耿薇坐不住了,直接就沖了過來。
“小女子耿薇見過督軍,見過二位夫人,見過幾位少帥……”
“你來干嘛?”云墨看到耿薇,不知為何心一驚,總覺得這個女人會壞事。
只是沒等云墨動手,云督軍就讓管家制止了。樂文小說網
“怎么,想讓耿薇死嗎?”
云督軍的表情十分可怖,那是他們從未見過的。
對上云督軍的雙眸,最先慌亂的要數云墨的。
他無措的看著云督軍,說話都不利索了,“阿爸,您這話是什么意思,我為何希望耿薇死?”
“因為我知道大少帥您是如此陷害四少帥的!”
耿薇指著云墨。
她也是豁出去了。
若這一次不將云墨扳倒,那她就永無出頭之日了。
“你胡說!”
“我有沒有胡說證據說了算!”耿薇氣勢如虹,反正是半點威脅都不受。
云墨正想上前毆打耿薇,卻被督軍夫人擋住了。
“云墨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想殺人滅口嗎?”
“夫人,我只是不想被無關緊要的人破壞名聲。”
“是不是無關緊要的人,難道督軍不會分辨嗎?”
督軍夫人不愧是跟在督軍身邊多年的女人,他的一個動作,她便看出了其中的貓膩。
他早就知道真相了,如今不過是想試探一下云墨。
方才若云墨能替庚子年說說話,興許云督軍還能留他。
可如今云家這大少帥恐怕是要被逐出家門了。
督軍夫人的阻攔,讓在場的其他人也有了別的心思。
這會云墨還想說什么,耿薇卻直接將他陷害庚子年的證據拿了出來。
人證物證,這一些不管哪一個都是云墨推脫不掉的。
“你,你陷害我!”
“大少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分明是您陷害四少帥,現在還在這里裝無辜?”
耿薇蔑視的看向云墨。
云墨雙手握成拳頭。
他知道只要殺了這個壞事的女人,一切就死無對證了。
可沒等他靠近她,就被副官攔住了。
云督軍來到云墨跟前,“你過來……”
他的手對著屏風后面一招。
庚子年別館的管家便來到幾人跟前。
看到他的瞬間,云墨慌神了。
他給了管家一大筆錢讓他離開,這段時間云墨都沒見到他,他以為管家走了。
卻沒想到他竟然就一直在自己身邊。
如今云墨才知道自己是那個小丑,是那個為了督軍之位在忙碌,卻被人戲耍的小丑。
“這是你們設的局是嗎?”
“我是你阿爸,你覺得我可能會設局陷害自己的兒子嗎?倒是你,云家哪里對你不好了,你竟然想毀掉云家?”
云督軍惡狠狠地看著云墨。
而云墨卻冷漠一笑,“那是你的云家。”
“逆子……”
云督軍一腳踢在云墨身上,半點都沒有心疼的意思。
“來人!”
管家來到跟前,云督軍指著云墨,“從今日起云墨與云家斷絕一切關系,逐出平陽城,若日后再遇到格殺勿論!”
“是,老爺!”
“我是你兒子!”
“你對子年下死手的時候,有過想他是你弟弟嗎?”
其實云督軍不想對自己的兒子下死手的,奈何云墨太狠心了,他唯有如此了。
云墨寒心了,他被副官拖著往外走,還不住的冷笑,“我的下場就是你們的下場……”
他的兄弟們見云督軍如此,倒是真沒想到。
待云墨被拖出去之后,大廳也恢復了安靜。
良久云督軍才嘆氣一聲,“我早就查到一切是云墨所為,我想給他一次機會,只要他不要子年的命,一切都好商量,
可為了督軍之位,他已經走火入魔了,你們都是我兒子我不想你們走到自相殘殺的地步,所以才會讓你們各忙各的,互不影響!”
“多謝阿爸!”
這些兒子也算是理解云督軍。
只是這一幕終究是在他們心中落下了烙印。
就算他們理解云督軍的做法,卻也是會嫉妒庚子年在云督軍心目中的地位吧!
管家送走這幾位少帥,才跟督軍夫人去了地牢。
庚子年被放出來,沒去見督軍,而是去了四姨太院子。
“阿媽,為何要答應?”庚子年哭喪著臉看著四姨太。
不用闡明四姨太都知他是何意,她嘆氣一聲,“我只希望你能平安!”
看著四姨太消瘦的臉頰,庚子年突然就明白了。
為人母的見自己的兒子在牢獄之中,她又能做什么呢?
“阿媽你好好休息,我沒事,我先回去了。”庚子年勉強擠出一抹笑,便直接離開院子。
只是庚子年沒想到云督軍會等在外邊。
“子年啊,這一次委屈你了。”
“阿爸,多謝您的信任!”
云督軍將庚子年送到府邸的門口,輕拍他的肩膀,“讓你迎娶耿薇,委屈你了!”
“阿爸,這不是您的錯。”庚子年對云督軍一笑,頭也不回的離開。
上車后庚子年怒視著良玉。
良玉覺得后背發涼。
他自然知道庚子年是為何不快,可這跟自己有何關系呢?
“少帥,屬下這幾日日日被人這樣盯著,可屬下做錯了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