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峰召集所有領隊議事,也不過只是他單方面在吩咐。</br> 各戰舟領隊能插嘴發言的機會不多。</br> 等到一應該吩咐的說完之后,眾人便也就散場,去做自己該做的事去了。</br> 姜云玄離開之前,洪峰將一枚玉簡,連帶一個儲物袋,交到了他的手上,并囑咐他務必要將這些,交給許鈺秀。</br> 姜云玄自然是點頭應下,不敢怠慢。</br> 隨后,他便帶著洪峰交予他的東西,離開了大殿。</br> 姜云玄才走出大殿沒多遠,就看到了幾人聚集在一起,似在討論著什么。</br> “古師兄,你已經快要突破,成就大陣法師了,你看看這次洪師兄讓我們聯合布置的陣法,是否有些問題?”</br> 說這話的是一名,看起來約莫二十多歲的青年,他的修為在結丹中期,乃是一艘尋戰舟的領隊之人。</br> 此時這名青年,雙手持著一張展開的陣圖,正皺眉向一名看起來,約莫三十許歲的男子,詢問著。</br> 對于那名,被稱之為‘古師兄’的,約莫三十許歲的男子,姜云玄知曉他的真名。</br> 其名古元,是太玄門七大主峰之一,天樞峰的結丹期弟子。</br> 太玄門七大主峰之一的天樞峰,本就以陣法一道聞名。</br> 這古元雖然在天樞峰,眾多弟子中,陣法一道雖算不得上頂尖,但也是頗有聲名。</br> 這也讓他被許多人所熟知。</br> 姜云玄曾經也請過這古元幫過忙,自然的其是知曉的。</br> 至于那名向古元詢問的青年,他就不怎么知曉了。</br> 畢竟太玄門弟子眾多,結丹期的弟子,壽元都是五百年往上,往往一次閉關,都是以年來計算。</br> 沉淀這么久,宗門中的結丹期弟子,可是都比筑基期弟子都要多上數倍,已經達到了外門弟子過半之數。</br> 太玄門號稱外門弟子十萬往上,結丹期弟子的數量,都比得上外門弟子過半之數,少說也是有五萬往上的結丹期弟子。</br> 有如此眾多的結丹期弟子,自然不是每個結丹期弟子,都相互熟識。</br> 如此一來,姜云玄不認識這青年,也實屬再正常不過。</br> 這時,就見那古元微微點頭:“石師弟你能發現陣圖中的端倪,看來你在陣法一道上,也是又有所精進了!”</br> “古師兄謬贊了,我只是僥幸在一年前,見過一次魚璇璣師妹,布置大陣的場景,小有所得罷了!”</br> 被喚作‘石師弟’的青年,含蓄的說道。</br> 聞聽此言,古元多了他一眼:“沒想到石師弟竟然還有這等機緣,能親眼觀摩魚璇璣師妹布置大陣!”</br> “要知道,魚璇璣師妹,可是我天樞峰有史以來,在陣法一道天賦最強的天才,僅在筑基期,就能布置出大陣,成為了太玄門最年輕的大陣法師啊!”</br> 古元說著,頗為感嘆。</br> 曾幾何時,他就跟魚璇璣,在陣法一道上有過交涉。</br> 那時的魚璇璣,才拜入天樞峰不久,在陣法一道,也才剛剛入門。</br> 古元便是接了一次陣法講道的任務,為眾多弟子講解陣法相關道理,傳授一些自己在陣法一道上的經驗。</br> 如今再回首,不過短短十數載光陰。</br> 當初那位陣法一道才入門的少女,如今已經成長為了,他都要仰望的存在。</br> 真是不禁令人唏噓感慨啊!</br> 當古元一想到,自己曾經還教導過魚璇璣,他心里莫名還有些自得。</br> 自己曾教導過的師妹,如今了大陣法師,這說出去就很有面子!</br> 略微緩了緩。</br> 古元才又道:“石師弟,這次洪師兄讓我們聯手布置的陣法,乃是一座貨真價實的大陣,在我看來,這座大陣,總共需要三十六名結丹期修士主持,再借由一位實力強大的修士為核心,執掌整座大陣。”</br> “如今我等所得到的陣圖,卻只是那三十六份中的之一罷了,故而才看起來有些不和諧罷了。”</br> 聞聽此言。</br> 那位石師弟這才恍然。</br> “原來是這樣!”</br> 不過旋即,他又有些疑惑:“執掌大陣,可不是那么簡單,就算是實力強大,但也要在陣法一道上,至少有高級陣法師的水準,莫非洪師兄打算自己執掌大陣?”</br> 說到這處,他不禁遲疑起來。</br> “洪師兄實力雖然強大,但據我所知,他在陣法一道上,根本沒有多少涉獵,如何能執掌得了整座大陣?”</br> 這話一出,在場幾人也皆是微微點頭,表示認同。</br> “石師弟此言差矣!”</br> 古元微微搖頭,說道:“洪師兄貴為我太玄門三十六真傳之一,他的底細,又如何是我等能準確知曉,說不得洪師兄在陣法一道上,也涉獵頗深呢...”</br> “這...”</br> 被喚作‘石師弟’的青年,在聽到古元這番話,先是遲疑,旋即也是微微點頭。</br> “確實,我等如何能清楚知曉洪師兄底細...”</br> 古元拍了拍石師弟的肩膀,道:“好了,我等只需要按照洪師兄的吩咐行事,不出差錯就行了!”</br> 石師弟點頭,隨后幾人便同行離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