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鈺秀此意一出,飽含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br> 令人不敢與之對視。</br> 那些質疑的目光,自然也就退去了。</br> 趙銘也是退縮,不敢再多說什么,不過他眼底深處,明顯還是有著不服之色。</br> 姜婉兒與陸瑾萱,倒是從始至終沒有質疑過。</br> 在聽到許鈺秀的解釋后,更是神色凝重。</br> 在她們看來,許鈺秀連那白霧詭景,那等層次的詭景,都可以強行破碎。</br> 而今卻是被現在這詭景,給強行拉入其中。</br> 可見這詭景,是絲毫不弱于那白霧詭景!</br> 姜云玄在聽完之后,這才明白過來,剛才是發生了什么。</br> “許師妹,我們現在被拉入詭景內,接下來該怎么辦?”</br> 對于許鈺秀的實力,他也是見識過,雖然并不完全,但卻也是他們此行任務,最強的存在了!</br> 在姜云玄看來,面對現在這種狀況,恐怕也只有許鈺秀能有辦法了。</br> “要動用戰舟,強行突破詭景嗎?”</br> 他又問了一句。</br> 然許鈺秀卻是微微搖頭:“戰舟都已經墜入了這座詭景之內,恐怕也無法發揮出全部力量,不過值得嘗試一番,你們去準備吧!”</br> “是!”</br> 姜云玄應了一聲。</br> 隨后,他們四個結丹期的存在,便進入到了戰舟艙內。</br> 趙銘明顯是還有些不情愿。</br> 但他也不敢在此時違抗許鈺秀的命令。</br> 之前陸瑾萱違抗命令的場景,還歷歷在目。</br> 那次明顯是許鈺秀的震懾。</br> 恐怕再有人敢違抗她的命令,下場就不是震懾那么簡單了!</br> 就在四人進入戰舟艙內沒多久。</br> 整艘戰舟便完全啟動開來。</br> 戰舟表面,一道道繁雜的紋路顯現,釋放出一股絕強的氣息。</br> 值此之際,只缺掌握調動整艘戰舟的令牌一動,便能爆發出鎮海戰舟全部的威能。</br> 許鈺秀也是毫不遲疑,翻手取出了令牌,通過令牌與整艘戰舟聯系到了一起。</br> 就在她剛欲調動整艘戰舟,化作鎮海巨蜥之際。</br> 突然,整艘戰舟的威勢瞬間消弭,變成了原本平靜的模樣。</br> 許鈺秀此刻面色陰沉不定。</br> “一旦動用戰舟全部力量,我動用尊魂幡布下的隔絕,就會被打破!”</br> 本來維系尊魂幡,隔絕整艘戰舟,就已經有些困難了。</br> 現在只要這種隔絕一被打破,詭景的壓制力量,就會再度降臨,使得戰舟無法發揮出全部威能。</br> 不多時,進入戰舟之內的姜云玄四人,便又匆匆出來了。</br> “許師妹,無法調動戰舟嗎?”</br> 姜云玄率先開口問道。</br> 就在剛才,眼看戰舟即將爆發之際,陡然又沉寂了下去。</br> 他們才不得不急匆匆出來,詢問。</br> 許鈺秀給予了肯定的點頭。</br> 見此,姜云玄面色也是難看起來。</br> “果然這次任務,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br> 他心中暗嘆。</br> 本來,青鳳讓他和姜婉兒來協助許鈺秀的時候,就應該已經能猜到其中緣由了。</br> 門中三十六真傳之位,如今缺了一個。</br> 而此番這位許師妹,能接到這個任務,顯然是青鳳的有意安排!</br> 如今,也只能依仗這位許師妹了!</br> 趙銘現在有些煩躁。</br> 就在剛才戰舟陡然沉寂下來之際,他就感受到了一股詭異的壓制力量襲來。</br> 只是那詭異的壓制力量稍縱即逝,并不明顯。</br> 然卻逃不過結丹期的感應。</br> 看來這里真是詭景之內了!</br> 這座詭景,相比起之前遭遇的白霧詭景,倒是顯得平靜了許多。</br> 在戰舟之上,放眼望去,天地之間一片平靜。</br> 說是平靜,倒不如說是靜得可怕。</br> 連一絲風的喧囂都聽不到,海面更是黑沉平靜,連一絲波紋都沒有,簡直宛若死寂的深淵。</br> 戰舟漂浮在海面上,就如同被整片天地,孤立了起來一般。</br> 許鈺秀沒有再釋放神識探查。</br> 因為早在先前,她便已經嘗試過,神識只要離開戰舟的范圍,就會遭受到詭景力量的壓制,根本無法起到絲毫作用。</br> 看著許鈺秀站在戰舟之首,遙望遠方,眾人都在等著她做決定。</br> 而就在許鈺秀一行,連帶戰舟都被拉入詭景之內時。</br> 原本的現實中的海面上,則是出現了一艘,與他們所乘戰舟,相同模樣的戰舟。</br> 只是這艘戰舟之上,空無一人,只是靜悄悄的漂浮在海面上。</br> 某一刻,戰舟漂浮的海面,似乎起了波瀾。</br> 而也就在此時,這艘空無一人的戰舟動了,隨著海水的泛起的波瀾,飄向前方。</br> 不知漂了多遠。</br> 突然前方又出現了一艘戰舟。</br> 那艘戰舟之上,有著許多太玄門的弟子。</br> 其中結丹期的,就有七人之多。</br> 七人之中,為首的是一名青年模樣,有著結丹后期修為的弟子。</br> 他站在戰舟之首,望著向這里緩慢駛來的戰舟,眉頭微皺。</br> “是宗門的戰舟,可是為何感應不到,那艘戰舟之上,他人的存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