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等待中,十數道遁光從遠方天際,飛遁而來。</br> 那些遁光一出現,許鈺秀便看到了。</br> 她起先也有些拿捏不定,不過在感受到那遁光中的氣息之際,這才算是安心下來。</br> “還好沒有驚動百花谷的長老們,來的應該都是百花谷的真傳候選弟子!”</br> 許鈺秀不知道自己這樣的舉動,是否真的沒有引起百花谷長老們的注意,還是她們有意放任。</br> 經過昨日,被百花谷谷主,以及五脈掌脈召見。</br> 想來應該是后者。</br> 與此同時,眾多百花谷弟子,也在看到那十數道遁光之際,面露喜色。</br> “師姐她們來了,這下終于有人能出手教訓這個,如此蔑視我們的太玄門弟子了!”</br> 就在一眾百花谷弟子歡喜雀躍中,那十數道遁光落地了。</br> 她們一現身,目光就齊齊鎖定了站在斗法臺上的許鈺秀,各自都不由秀眉微皺。</br> 許鈺秀被她們注視,根本不為所動,反而手中捻訣,當即就召出了紫電雷火劍,與碧水寒霜劍。</br> 紫色雷影一閃,伴著霜寒氣息散出。</br> 兩柄極品靈器瞬間閃現而出,懸浮在了許鈺秀身旁兩側。</br> 紫電雷火劍閃爍著雷電光芒,雷電之中夾著火焰游走。</br> 碧水寒霜劍通體碧芒閃爍,寒霜之氣如絲縷般,自劍身垂落,更是能從中看到,一頭若隱若現的寒蛟虛影。</br> 這兩柄靈劍一出,頓時吸引了一大片目光!</br> 但也同時將許鈺秀的高傲與不屑,襯托得淋漓盡致。</br> 看到許鈺秀如此舉動,臺下一眾百花谷弟子,更是氣憤得咬牙切齒。</br> 而那十數名到來的百花谷真傳候選弟子,一個個面色皆是陰沉了下來。</br> 即便是許鈺秀到現在為止,一句話也沒有說,但她的舉動,已經算是觸犯了眾怒。</br> “這位許師妹,你此舉究竟是何意,莫不是真當我百花谷無人不成!”</br> 一名身著淡青仙裙的百花谷真傳候選弟子,杏目含怒的盯著許鈺秀,率先開口質問道。</br> 許鈺秀聞言,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你們百花谷的弟子,也不過如此,昨日不就是敗在了我的手里,竟然輸不起,用那種手段誣陷于我,我今天來此,就是要討回一個公道!”</br> 此言一出,引得一眾百花谷弟子,皆是怒不可遏!</br> “你真是不要臉,自己做的事還不敢承認,還說是我們誣陷你,若不是你,蔣穎師姐又怎會落得那種田地!”</br> “就是,你惡人先告狀,太玄門貴為十大宗門之一,怎么會招收了你這樣,會使用卑劣手段的弟子,你真是在給太玄門丟臉,污了太玄門的盛名!”</br> “你這樣的人,就該滾出太玄門,還要為你做的事付出代價!”</br> 一時間,群情激奮,各種謾罵聲四起,將許鈺秀罵了個狗血淋頭。</br> 面對愈演愈烈的謾罵趨勢。</br> 那十數名百花谷的真傳候選弟子,絲毫沒有要阻攔的趨勢。</br> 許鈺秀聽著這些辱罵聲,面上浮現冷笑,她猛地釋放自身氣勢,一瞬間便將所有的聲音壓下!</br> 她這舉動,讓所有在場的百花谷弟子,包括那十數名百花谷真傳候選弟子,皆是一驚。</br> 這時,許鈺秀才再次冷笑開口嘲諷道:“我看你們也就嘴上功夫厲害,畢竟這里是百花谷,什么臟污還不是任由你們說,若是你們有膽量,何不敢上臺來,用自身實力說話!”</br> “好,就讓我來會會你!”</br> 許鈺秀此言一出,那名之前率先開口質問的百花谷真傳候選弟子,身形一躍而出,直接登上了斗法臺。</br> 而就在此時,兩名暗中注視此地的百花谷長老,不由動容。</br> “我們是否該去阻攔她們了,現在正值事情未明之際,任由她們這樣鬧下去,恐有損兩宗和諧!”</br> “還是再等等吧,谷主交代過,只要那位太玄門弟子,不鬧出威脅我百花谷弟子性命之事,都可任由她去。”</br> “況且,我也想看看,蔣穎身上發生的事,究竟是否是她從中作祟!”</br> 兩名長老交流了一番,便不再有所動作,就那么在暗中靜靜注視著。</br> 許鈺秀看到登臺之人。</br> 稍微感應,便能從她身上,感受到絲毫不弱于自己的氣息。</br> 顯然這位百花谷的真傳候選弟子,也不是泛泛之輩。</br> “報上名來,我不打無名之輩!”</br> 許鈺秀這話一出,直接就將這位登臺的百花谷真傳候選弟子,怒氣拉滿。</br> “很好,你是我成為真傳弟子后,第一個敢用如此言語,激怒我之人,今天我必要你躺在這斗法臺上!”</br> 淡青仙裙女子,在說出這話的時候,聲音已經顯得十分冷漠,眼神中更是蘊含著一抹殺意。</br> 顯然她已經動了殺心。</br> “你聽到好了,我乃百花谷花影一脈真傳候選弟子,柳青嵐!”</br> 就在她話語剛落之際,其身影猛地消失在原地。</br> 許鈺秀瞬間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襲面而來。</br> 她甚至連柳青嵐,怎么消失在原地的,都沒有看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