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岔道錯綜復雜,越是深入,就越難以找到準確的方向。</br> 許鈺秀在地下穿行了許久,也沒有找到一條出路,她不打算再就繼續亂繞了。</br> 她一條岔道口停下,目光望向頭頂。</br> “找不到出路,我還不能自己炸一條出來?”</br> 只見她調動靈力,在手中凝聚出一顆火球,然后通過術法壓縮技巧,將火球壓縮到拳頭大小后,直接向斜上方的頂部丟去。</br> 旋即,只聽“轟隆”一聲炸響,撿起大片碎石煙塵。</br> 又是一陣碎石坍塌的聲音過后,待得煙塵散盡,前方出現了一片小范圍的坍塌。</br> 許鈺秀定睛看去,瞳孔不由一縮。</br> “怎么會,這里到底在地下多深?”</br> 她舉目望去,便看到被火球術炸塌陷的上方,還是厚重昏黃的泥土。</br> 不死心的她又再度在手中凝聚出一顆火球。</br> 這次,她在火球中注入了三成的靈力,然后再壓縮火球,將之壓縮到頭顱大小,然后便對著那坍塌上方的洞口丟去。</br> 轟隆隆!</br> 這次炸響更為劇烈,使得整個地下通道都產生了顫動。</br> 一條岔道中,一名追擊而來的張家修士突然停步,目光斜倪向炸響傳來的方向。</br> “在那里!”</br> 旋即,他靈光頓生,點射而出向著炸響傳來的地方沖去。</br> 與他一樣的還有另外幾條岔道的張家修士,他們在察覺到動靜后,也是齊齊轉向,向著炸響傳來的方向沖去。</br> 而此時的許鈺秀正用靈力驅散彌漫的煙塵。</br> 待得煙塵散盡后,她目光不由呆滯了。</br> 只見那大片坍塌的上方,依舊是厚重的黃土。</br> 意識到此法行不通的許鈺秀,不得不熄滅了想以蠻力突破到地面的想法。</br> “我在這里弄出這么大動靜,張家的修士應該已經注意到了,我得趕快離開這里!”</br> 旋即,她不再停留,轉身欲要踏進一條岔道。</br> 然就在這時,一道寒光陡然從她背后襲來,伴隨著的還有一道喝聲。</br> “小丫頭,休走!”</br> 許鈺秀神識敏銳洞察到襲來的寒光,足下靈光一閃,她的身形便差之毫厘地避開了背后襲來的寒光。</br> 可旋即,一道術法襲來卻是讓她猝不及防。</br> 那是一條水鞭,襲來之勢宛若游蛇。</br> 許鈺秀沒有躲過這術法的襲擊,被水鞭一擊抽中,倒飛進坍塌的廢墟中。</br> 趕來的修士在廢墟前略停頓:“一個煉氣三層的小丫頭,還不是手到擒來!”</br> 說罷,他就邁步踏上廢墟,想要將許鈺秀給抓住。</br> 突然,廢墟中一道火光沖天而起,驚若火蟒,向那修士撲去。</br> 那修士也是反應極快,迅速召回自己的靈器,一件飛刀,向那撲來的火蟒迎了上去。</br> 火蟒與飛刀交擊的一瞬間,大片火焰崩散開來。</br> 然火蟒卻并未被那飛刀一擊斬滅。</br> 飛刀斬至火蟒三分之一位置時,便是陡然停住,再難前進分毫。</br> 什么!</br> 那修士面露驚訝,有些不信似的,繼續向飛刀注入靈力。</br> 隨著他靈力的注入,飛刀似又有了動力,再次前行了一些,只是前進地非常艱難,宛若在泥潭中前行一般。</br> 嘩嘩嘩!</br> 這時,廢墟中突兀有水流滲出,水流的清脆聲響令那修士一陣錯愕。</br> 就在他錯愕之際,變故陡生。</br> 那些水流瞬間匯聚成一大灘積水,水面波紋蕩漾。</br> 下一刻,一道道水箭自蕩漾的水面激射而出。</br> 噗噗噗!</br> 那修士正集中神識控制飛刀,哪里會料到這樣的變故。</br> 只一瞬之間,他便被雨幕般的水箭淹沒。</br> 啪嗒。</br> 一滴水珠滴落。</br> 許鈺秀艱難地從廢墟中爬了出來,她此時模樣顯得很是狼狽。</br> 滿面灰塵泥土不說,背后更是有著一條深深的血痕。</br> 她自廢墟之上向下望去。</br> 便見那偷襲她的修士,已經滿身血窟窿的倒在了血泊中。</br> 他身上流出的鮮血,將身下的積水都染成了紅色。</br> 可即便是這樣,他的胸口還在微微起伏,沒有徹底死去。</br> 許鈺秀走近,將地上的那柄飛刀撿起,又來到那修士身前,將他的儲物袋給一把扯了下來,便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br> 不多時,又是一道身影出現,停在了那還有一口氣的修士身前。</br> “怎么會!”</br> 這修士在看到倒地修士的時候,滿臉都是驚訝錯愕之色。</br> 突然,又是兩道身影疾馳而來,在看到倒在地上的修士之際,眼中也皆是露出異色。</br> “張順怎么會變成這幅模樣!”</br> “不知道,我只是比你們先一步趕來,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已經成這副模樣了。”</br> 最先趕來的修士見兩人目光望向自己,搖頭回道。</br> “難道是那小丫頭?”</br> “不可能,她只是煉氣三層,張順可是煉氣五層。”</br> “莫非那小丫頭還有幫手?”</br> 這話一出,三人皆是沉默。</br> 若真如他們猜測的那般,那么他們這次的任務可就沒有那么容易完成了。</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