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鈺秀剛將靈力連接到戰舟操控臺。</br> 腦海中霎時間,就涌現出種種畫面。</br> 那是戰舟的內部結構構造圖。</br> 這一刻,許鈺秀感覺自己就像是與這艘戰舟,融為了一體。</br> 自己就是這艘戰舟,這艘戰舟就是自己!</br> 仿佛只要心念一動,就能驅使戰舟,發揮種種威能,去往任何地方。</br> 不過很快,許鈺秀就收斂了心神,她知道這只是戰舟,帶給自己的錯覺。</br> 收斂了心神之后,她便依照之前觀摩,其他執法弟子的操作,對戰舟內部的陣法,進行微調控制。</br> 以讓戰舟,平穩不出錯的,依照預定好的路線,進行飛行。</br> 旁邊的嚴方明,看到許鈺秀如此快的,就上手了,還沒有出現差錯,不由多看了她幾眼。</br> “許師妹,你挺有天賦的嘛,第一次操控戰舟,就能做到這種地步。</br> 想當年我第一次操控戰舟,可是差點撞毀了一座山頭!”</br> 嚴方明打趣的說道。</br> 此番輪換的五人,許鈺秀恰好與嚴方明分到了一起。</br> 聞聽此言,許鈺秀不知可否:“這也是全是仰仗之前,觀摩各位師兄師姐操控戰舟的功勞,加上我對陣法一道,也有所涉獵,才能如此快上手。</br> 若沒有這些,恐怕我也不會好到哪里去。”</br> “許師妹謙遜了!”</br> 嚴方明空閑之余,擺了擺手,笑道:“陣法一道,博大精深,許多弟子想入門都難,更何況是達到如許師妹這般,一上手就能穩定操控戰舟!”</br> 他頓了頓,又好奇的問道:“我觀許師妹陣法造詣,不知達到了何種程度?”</br> 許鈺秀聞言,略微遲疑的看了看嚴方明,覺得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當即回應道:“我自入門之后,便對開始研習陣法,至今已有八年有余,目前也不過堪堪達到高級陣法師的水準,與門中各位師兄師姐,還相差甚遠。”</br> “八年!高級陣法師!”</br> 嚴方明驚呼了一聲。</br> 另外三名執法弟子,自然也是聽到了這話,都不由多看了許鈺秀幾眼。</br> 他們既驚訝,又有些懷疑。</br> 這時,有一名執法弟子質疑道:“你真的只用了八年時間,就達到了高級陣法師的水準!”</br> 這是名執法弟子,面容一絲不茍,是一名看起來只有二十余歲青年。</br> 他對許鈺秀發出質疑之際,配上他那一絲不茍的面容,令他所說的話顯得,格外認真。</br> 尤其是他一雙目光,現在緊緊注視著許鈺秀,不由就有一種壓迫般的氣勢直逼來。</br> 被這樣注視,許鈺秀本能的,體內靈力流轉變快了幾分,生出了幾分警惕。</br> 這也不怪許鈺秀如此這般表現。</br> 任何一人,被這樣注視,都會本能的以為,他是要對自己出手。</br> 自然會生出幾分警惕。</br> “杜修,你收斂點,沒看到許師妹都對你警惕起來了嗎!”</br> 嚴方明這時候突然出聲,讓那被喚作杜修的執法弟子一愣。</br> 旋即,他也反應過來,收斂了些自己的目光。</br> 嚴方明給許鈺秀說道:“許師妹,杜修這人就這樣,你別太在意,他也是一名高級陣法師,不過相比你,他可是用了差不多二十多年的時間,才達到這個地步。</br> 所以在聽到你只用了八年,就達到高級陣法師,才會表現出這般模樣。”</br> 聽到嚴方明這話,許鈺秀也是壓制下了體內靈力的流轉,點了點頭,向杜修道了聲:“剛才多有得罪,還望杜師兄勿怪!”</br> “沒事,我已經習慣了。”</br> 杜修擺了擺手,才又說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br> 許鈺秀點了點頭,好奇道:“確實如此,不知杜師兄所問何意?”</br> 她不知道杜修為什么一直要追問這個問題。</br> 然這時,杜修卻是再次說道:“空口無憑,可敢讓我考考你!”</br> 一聽這話,許鈺秀遲疑了。</br> 見許鈺秀遲疑,杜修直接面色一肅,眼神也犀利了幾分:“怎么,不敢嗎?”</br> 看到杜修又如此氣勢逼人般的模樣。</br> 許鈺秀當即回道:“非是不敢,而是現在我們要操控戰舟,若是杜師兄想考校,可否換個時間?”</br> “原來是這樣。”</br> 杜修點了點頭,卻是再次說道:“戰舟的操控,非是必須五人時刻合力,就目前而言,三人足以操控戰舟,平穩飛行,你們覺得呢?”</br> 說話之間,他轉而看了嚴方明三人一眼。</br> “我沒問題,我也想看看,許師妹在陣法一道上的本事,杜修你可別出丑了哦!”</br> 嚴方明笑著說道。</br> 另外兩名執法弟子,相視一眼,也是點了點頭。</br> “高級陣法師之間的考校,頗有觀摩的意義,正好讓我們也看看。”</br> 見此,許鈺秀不好在多說什么了。</br> 她當即向杜修執禮:“那就請杜師兄出題!”</br> 杜修也不多廢話,直接問道:“觀天之道,執天之行,在陣法一道上何解?”</br> 這是一個基礎的問題。</br> 幾乎所有學習陣法一道的修士,第一眼看到的,必然是這八個字。</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