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鈺秀思緒復雜的,行走在青竹峰上,渾然沒有注意到。</br> 現在的青竹峰,變得比往日冷清了許多。</br> 以往這個時候,在外行走的外門女弟子有許多。</br> 然現在卻是很難遇到一人。</br> 即便是偶爾遇到了,那些女弟子也只是匆匆而過,面上都殘留有驚悸之色。</br> 她們甚至連抬頭都不敢,一直抵著頭。</br> 仿佛天上有什么恐怖的存在,在注視著她們。</br> 許鈺秀就這樣懷著復雜沉重的心緒,走到了自己居住的小院。</br> 剛推開小院的門,就有一人,正在等待她。</br> 不是別人,正是顏湘玉。</br> “小師妹,你終于回來了!”</br> 顏湘玉展顏一笑,說著話就張開懷抱,要上來擁抱許鈺秀。</br> 見此情形,許鈺秀猛地回神,身形一個閃躲,避開了顏湘玉。</br> “顏師姐,你怎么會在這里!”</br> 許鈺秀帶著警惕,驚詫問道。</br> 想要擁抱許鈺秀的懷抱落空,顏湘玉面上閃過一抹失望之色。</br> 她迅速調整過來,放下雙手,面含微笑面對許鈺秀:“小師妹,你忘了你的任務,是我給你發放的嗎,我感應到你的歸來,特意來給你發放此次任務的貢獻點。”</br> 原來如此。</br> 許鈺秀了然的點了點頭。</br> 顏湘玉翻手,便將自己的身份令牌取出。</br> 真傳弟子的身份令牌,是紫金之色。</br> 其上雕琢有龍飛鳳舞,活靈活現,宛若真的一樣。</br> 只是看了一眼,許鈺秀就感受到。</br> 這真傳弟子的身份令牌,絕非等閑之物。</br> 說不得,也具有不凡的威能!</br> “小師妹,將你的身份令牌拿出來吧,我將貢獻點劃給你。”</br> 顏湘玉這時伸手,向許鈺秀討要她的身份令牌。</br> 見此,許鈺秀也不遲疑,直接取出自己的身份令牌,連帶那枚黑色的任務令牌,也一并拿出,遞給了顏湘玉。</br> 然顏湘玉卻是只拿了她的身份令牌,將貢獻點劃分完后,便直接還給了她。</br> 許鈺秀面帶疑惑:“顏師姐,這任務令牌,你不收回嗎?”</br> 這樣的任務令牌,一般來說,無論任務完成與否,回歸宗門后,都要上交上去的。</br> 除非遇到特殊情況。</br> 比如說在做任務之際,不幸喪命,導致任務令牌遺失,只有在這種情況下,是不用回收的。</br> 而現在,許鈺秀自己是完好的回到了宗門,按理說自然是要上交任務令牌。</br> 顏湘玉卻是微微搖頭:“這令牌你先收著,日后對你還有些用處。”</br> 用處?</br> 許鈺秀一聽這話,不由想到曾經,顏湘玉給自己的那枚,保命玉簡。</br> 莫非這任務令牌,也被顏湘玉做了手腳?</br> 一念及此,許鈺秀不禁眼神復雜起來。</br> 她忍不住問出了心里,一直想問的問題:“顏師姐,你為何要對我這么好?”</br> 她與顏湘玉相遇、相識,總共也沒有見過幾面。</br> 而僅僅是幾面之緣。</br> 顏湘玉這個,太玄門真傳弟子第一人,甚至都可能是下任掌教繼任者的存在,卻是給了她莫大的幫助。</br> 要知道,她現在也還只是,太玄門中,一個不起眼的外門弟子罷了!</br> 這怎么想,都有些光怪離奇!</br> 如此,又該叫她如何報答這般大的恩情!</br> “有嗎?”</br> 顏湘玉不以為然的擺擺手,打著哈哈說道:“小師妹,可能是你想多了,我并沒有對你有多好,只是做了自己該做之事,你不要想太多哦。”</br> 看著顏湘玉這不以為然,糊弄的模樣。</br> 許鈺秀認真的看著她,一臉嚴肅:“師姐,請不要糊弄我,我已經不是小孩了!”</br> 見許鈺秀如此認真、嚴肅的模樣。</br> 顏湘玉也正了正臉色。</br> 這時,她微微嘆了口氣:“小師妹,我只能告訴你,我所給予你的,不足你所做的萬分之一。</br> 未來你可能還會面臨更多的危機,我所做所為,只是想盡可能多的,保證你的生命安全。”</br> 陡然聽到這話,許鈺秀一怔。</br> 看到許鈺秀怔住。</br> 顏湘玉再次展顏一笑:“好了小師妹,不要想太多,一些事該你面對的,你遲早會面對,屆時你自會明白一切。”</br> 許鈺秀沉默。</br> 顏湘玉見許鈺秀沉默,又轉言道:“不過小師妹你要是想報答我,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給你個機會!”</br> 一聽這話,許鈺秀眼眸一亮:“什么機會?”</br> 顏湘玉伸出手,豎起三根蔥指,微笑看著許鈺秀:“幫我做三件事,怎么樣?”</br> “三件事?”</br> 許鈺秀有些驚疑。</br> 憑顏湘玉給予她的幫助,莫說是三件事,就是三十件,三百件事,也不為過!</br> 畢竟她只是筑基期,能幫助到顏湘玉,這個層次的存在的事,并不多。</br> 許鈺秀有些懷疑的問道:“顏師姐,你確定只是三件事?”</br> “怎么,有問題嗎?”</br> 見此,許鈺秀不再懷疑,直接點頭:“好,我答應,師姐要我做的三件事是什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