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大風吹過,煙塵被吹散,余火于風中搖曳。</br> 季月龍傲立半空,華貴的官袍在風中獵獵作響。</br> 他居高臨下俯視,冷漠開口:“將你最強的手段施展出來吧,免得敗的太難看,丟筑基修士的臉!”</br> 面對季月龍這般輕視的話語。</br> 許鈺秀神態平靜,沒有被他的話觸動。</br> 不過現如今的處境,讓她知曉,不能再這么耽擱下去了。</br> 雖然青鳳引開了萬神教的青面使和神女,但不可能長久拖延下去。</br> 時間緊迫,既然季月龍想見識她最強的手段,那就如他所愿。</br> 許鈺秀眼神一凝,氣勢陡然拔升。</br> 在她氣勢的影響下,就連吹拂的風,都為之一滯。</br> 下一刻,她周身月華彌散,托著她的身形升至半空。</br> 于半空中,月華大放。</br> 許鈺秀此時整個人完全被月華包裹,等閑之人不能望見其真形。</br> 值此之際,于月華璀璨之中,傳出她那清冷之音。</br> “月殞!”</br> 剎那,月華洶涌,于半空交匯,化作一輪如山皓月。</br> 在這皓月成型的瞬間,一股強大到,充滿壓迫感的氣勢籠罩全場。</br> 季月龍在感受到這一變故的瞬間,眼神陡然一縮。</br> “怎么可能,你一個筑基初期,怎么能施展如此這般強大的術法!”</br> 他面色大變,在面對那半空的皓月之際,一股難言危機涌上心頭。</br> “結陣助我!”</br> 面對這樣的情形,季月龍大手一揮,向包圍這里的金甲修士傳達命令。</br> 在他這一聲令下,包圍這里的金甲修士,齊齊有了動作。</br> 幾乎是眨眼之際,他們變換陣型,瞬間組合成道兵陣勢。</br> 霎那,金光綻放,一道道無形氣機,連接到了季月龍身上。</br> 使得他周身氣勢,瞬間水漲船高,幾乎達到了筑基的臨界點,怕是再進半分,就能達到結丹層次。</br> 然結丹又怎么那般容易達到。</br> 那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br> 最終,季月龍的氣息,也只是停留在了筑基的臨界點,無法踏入結丹層次。</br> 僅是如此,他現在所釋放的氣勢,也很是恐怖了。</br> “喝!”</br> 季月龍在周身氣勢達到筑基臨界點之際,猛然爆發一聲大喝。</br> 瞬間,他周身涌現層層疊疊巖浪。</br> 宛若重重山巒,從他身體內涌現而出,化作疊嶂,將他包裹護持。</br> 值此之際,皓月殞下。</br> 清冷,無聲。</br> 卻在初級層層重巒疊嶂之際,霎那一靜。</br> 隨后,便是爆發出劇烈璀璨的光輝。</br> 轟隆隆!</br> 炸響似是延遲了般,在璀璨劇烈的光輝爆發了一瞬,才轟然傳來雷鳴般,山石碰撞的炸響。</br> 待得光輝斂去,炸響平息后。</br> 再看場地。</br> 整個金鑾殿化作廢墟之地,就連廢墟都看不到了,只能看到一個巨大無比的大坑,什么也不復存在。</br> 不過玄武帝卻是依舊端坐于寶座之上。</br> 似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沒有對他周遭造成什么影響。</br> 隱約可以看到,一層金色光罩,在玄武帝周身若隱若現。</br> 那是眾金甲修士,結成的陣勢,形成的防護,將剛才的一切阻擋開來,才沒至于波及到玄武帝。</br> 而若非有那眾多金甲修士結成的陣勢,剛才被炸出巨大深坑的,就不止是,僅僅金鑾殿所在這一處地方了。</br> 會波及的更廣,恐怕金鑾殿周遭百丈,都將化作一片廢墟之地。</br> 而現在,在眾金甲修士外圍,依舊可以看到宮殿建筑,蔥郁秀林,花團錦簇...種種皇家景象。</br> “哈哈哈哈!我竟然擋住了月殞之術!”</br> 就在這時,一聲狂笑響徹,那是源自季月龍。</br> 他在擋住了許鈺秀的月殞后,此時模樣顯得很是狼狽。</br> 一身華貴官服,已然破爛不堪,渾身也滿是鮮血傷害,發絲雜亂披散,整個人狀若乞丐。</br> 配上他狂笑的姿態,宛若一個瘋子。</br> 忽然,季月龍目光一凝,注視向身處半空,與自己相對而立的許鈺秀,狂傲道:“素聞太玄門月殞之術天下無雙,不成想竟能如此輕松擋下,我看也不過如此!”</br> 聞聽他這狂傲般的話語,許鈺秀一陣無語,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br> 就季月龍現如今的模樣,都已然能說明一切。</br> 若非借助金甲道兵陣勢,他恐怕早已湮滅于月殞之下。</br> 又何德何能,能如現在這般,還有命說出這樣狂傲的話語?</br> 不過外力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這一點不可否認。</br> “憑你筑基初期的靈力,想必施展不了幾次,這般威力強大的月殞之術,那么接下來,我不會再給你這樣的機會!”</br> 季月龍目光一凝,神色瞬間冷厲如冰。</br> 他大手一揮,喝道:“諸位道友,助我!”</br> 季月龍喝聲一出,然等了半響,卻是毫無動靜。</br> 這讓他眉頭一皺,目光掃視向下方結成陣勢的眾金甲修士。</br> “你們為何不助我!”</br> 季月龍發出質問,面色變得很是難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