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煥欲要再次加強威壓之際。</br> 忽然,他看到許鈺秀左眼瞳孔開始變化,原本的瞳色褪去,金紅之色涌現。</br> 在看到這樣的變化的瞬間。</br> 王煥一愣,旋即似有一聲嘹亮的啼鳴,陡然在耳畔炸響。</br> 這使得他釋放的威壓,為之一滯。</br> 好一會兒后,王煥才回過神。</br> 他怔怔的看著許鈺秀,才發現許鈺秀的左眼眼瞳,已經又恢復成了原本的色彩。</br> “那是什么!”</br> 王煥沒有直接去問,但心中卻又有了抹震驚般的疑惑。</br> 許鈺秀沒有在意王煥的表情變化。</br> 在大廳內的威壓,散去之后。</br> 她便兀自走向了最后一處空位坐下。</br> 眾人看著許鈺秀的舉動,頗感驚異。</br> 王煥的威壓,雖然散去了,但眾人之中,大多都還沒有緩和過來。</br> 而許鈺秀的表現,就好像完全沒有受到影響一般。</br> 如何不吸引眾人的注意。</br> 先前那名明顯看不起許鈺秀之人,此時在看到許鈺秀的表現后,也是有些驚疑不定,開始忌憚起來。</br> 他沒想到許鈺秀竟然隱藏的這么深。</br> 這哪里是剛剛筑基的樣子,恐怕她早就已經筑基了,只是善于隱藏自身罷了。</br> 不過想到這里,他又忽然一怔。</br> 不對!</br> 她是那位大師姐看中之人,身上想來應該是有大師姐贈予的護身至寶。</br> 應該就是這樣了!</br> 不然她即便是再天才,又如何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有著足以對與王煥抗衡的實力!</br> 一個區區外門弟子罷了!</br> 一念及此。</br> 這人面上的表情頓時放松了許多,心下對許鈺秀的忌憚,也是蕩然無存。</br> 趙鼎也在同時注視著許鈺秀。</br> 只是他在看向許鈺秀時,眼中的神色,與以往不同。</br> 雖然還有些許輕視,但他眼中更多的卻是意味不明的深思。</br> 至于其余人,也是有在關注許鈺秀,他們也都心思各異。</br> 上首的王煥,此時還在疑惑。</br> “她眼瞳的變化,功法導致,還是原本就是那樣?”</br> 他思索著,回憶先前與許鈺秀對視的那一幕。</br> 此時再看許鈺秀的左眼眼瞳,雖然看似很正常。</br> 但身為半步結丹的修士。</br> 王煥還是感應出了許鈺秀左眼的異樣。</br> “不對,似乎不止左眼,右眼也被蒙上了一層靈力做遮掩!”</br> 看出這一點后,王煥心下一驚。</br> 看來先前這位許師妹還有所隱藏啊!</br> 事實也確實如王煥所想這般。</br> 許鈺秀自從成功接引煉化了大日之力,以及月華之力后。</br> 雙眼眼瞳的變化,已經是無法逆轉了。</br> 她現在也只不過是用靈力,強行將雙眼異瞳給遮掩住了而已。</br> 先前在與王煥釋放的威壓對抗之際,她也只不過是略微褪下了左眼的靈力遮掩罷了。</br> 沒成想就造成了這樣的結果。</br> 這也讓許鈺秀清晰認知到,自己現在真實的雙眼,絕對是不能輕易暴露的存在。</br> 否則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br> 就在這時,上首的王煥一聲輕咳,打斷了眾人的思緒。</br> 他矯正面色,嚴肅開口道:“此次諸位都已到齊,那么就開始商議此次要事吧!”</br> 略微停頓,他再次說道:“現如今國都內的境況,基本已經穩定了下來,這數個月以來,那些暫住國都的修士,都沒有什么異常表現,少數的不遵守規則的,已經得到了相應的懲處,只是...”</br> ‘只是’一詞一出,眾人面色頓時凝重,幾乎都知曉王煥接下來要說什么。</br> 唯有許鈺秀,在看到眾人凝重的面色后,有些不明所以。</br> “看來這幾個月的閉關,國都內發生了很多事啊!”</br> 許鈺秀心里這樣想著,靜心等待王煥接下來的話語。</br> 然就在這時,一人拍案而起。</br> “王師兄,我們就這樣按兵不動,眼睜睜看著大玄國一點點淪陷,真的好嗎!”</br> 大玄國一點點淪陷?</br> 許鈺秀聞聽此言,大感疑惑不解。</br> 難不成自己閉關的幾個月里,大玄國發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以至于整個大玄國,都要亡國了!</br> 這,究竟發生了什么?</br> 許鈺秀心下好奇。</br> 王煥瞥眼了那拍案而起之人,暗嘆一聲。</br> 不是他不想管,而是那位青鳳師姐不讓管。</br> 本來他還想再跟青鳳說說的,只是近來卻是再也聯系不到青鳳的蹤影,以至于他現在也有些遲疑,到底還要不要繼續這樣坐視不理。</br> 現如今,在沒有太玄門弟子坐鎮的情況下,大玄國已經在戰爭中連連失利。</br> 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里,已然被攻陷下來三成的領土。</br> 這也是因為越是深入大玄國,所要攻陷的范圍越大的緣故,導致大越的大軍,無法顧忌得過來。</br> 不然,若是依照一開始的速度,怕是現在大玄國已經淪陷一大半了。</br> 畢竟大越國的軍隊,可是有古靈派弟子坐鎮。</br> 若是再繼續坐視不理,大玄國最遲三個月內,便會徹底淪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