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豐盛的菜肴擺滿桌。</br> 店小二將剩余的銀子擺到許鈺秀面前。</br> “客官,菜已上齊,您慢慢用。”</br> 說罷,他便要轉身離開,同時心里還在腹誹。</br> 還以為是個闊綽的主兒,沒想到這么摳搜!</br> 不過旋即,他心情又好了些。</br> 把店里最貴的菜都給你上一遍,也不算虧!</br> 不過店小二還未離開,許鈺秀就再次將他叫住:“問你一些事。”</br> 聞聽此言,店小二臉上立馬露出笑容:“客官想問些什么,這落鳳鎮中大小事,我都有所耳聞。”</br> 許鈺秀也不廢話,當即問道:“落鳳鎮于府在哪?”</br> “于府...”</br> 店小二露出一番思索的神情,想了會兒后,才道:“客官是想問哪個于府?”</br> “有很多個于府嗎?”</br> “客官有所不知。”</br> 店小二解釋道:“落鳳鎮中,先后有兩個于府,先頭那個是二十年前建立起來,不過那個于府在五年前,不知什么原因,發生了一場大火,無一人生還。”</br> 略微停頓,他又繼續道:“而現在落鳳鎮中,新來了一家客商,買下了以前于府的地,建立了新的府邸。”</br> 以前的于府,與現在的...</br> 許鈺秀自然是知道,自己要找的是以前的于府。</br> 不過她還是好奇的問了句:“買下于府的那家客商,姓什么?”</br> “好像是姓余吧,那家客商來此不久,府邸也才剛剛建成,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br> 姓余...</br> 許鈺秀若有所思。</br> 最有又問了新余府的位置后。</br> 她便收了桌上的銀子,起身便離開了客棧,桌上的菜肴,她一口未動。</br> 看到這直接起身離開的許鈺秀,店小二面露古怪。</br> 點了這么一大桌菜,一口不動就為了問個消息,不得不說有錢的主兒,就是這么豪橫。</br> 不過他也樂得如此,要是每天多來幾個這樣的主兒,那簡直不要太好!</br> “這么多好菜不吃浪費了,不知道掌柜的能不能分給我們伙計一些...”</br> 店小二很快就將心思打到了,這桌沒動作的菜肴上...</br> 許鈺秀沒有理會店小二的那點心思。</br> 她離開客棧,便直奔新余府而去。</br> 只是就在她剛走出客棧之際,迎面就遇到了一個衣著破爛的年輕和尚。</br> 只一眼,許鈺秀就看出,這和尚頭頂的靈光。</br> 顯然其也不是一個世俗里的普通和尚。</br> 那和尚自然也是看出了許鈺秀乃是一名修士。</br> 就在許鈺秀想要錯身離開之際,那和尚卻是率先開口。</br> “這位女施主,貧僧禪心,有話要說。”</br> 被這和尚攔下,許鈺秀這才細心的打量了他一眼。</br> 只見其雖衣著破爛,卻面容干凈,皮膚也白凈,眉眼狹長,很是俊俏,完全不像一個和尚。</br> 而且他的修為如何,許鈺秀也看不透。</br> 她心中暗生警惕,不知這自稱禪心的和尚,叫住自己有何事。</br> “禪心大師有何事不妨直說。”</br> 許鈺秀雖心中警惕,但也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安靜等待下文。</br> “施主身上有很重的殺孽,可是親手所為?”</br> 聞聽此言,許鈺秀一怔。</br> 殺孽?</br> 她的確屠殺整個黑風寨,但那都是該殺之人。</br> 許鈺秀不覺得那能構成什么很重的殺孽。</br> 但旋即,她想到了儲物袋中的那顆血菩提果。</br> 若是如此的話,倒是跟禪心所問相符。</br> 不過這禪心和尚來歷不明,許鈺秀可不會輕易將血菩提果一事說出。</br> “我不懂大師在說些什么,若無其他事,就此別過。”</br> 許鈺秀說罷,錯身越過禪心,徑直離去。</br> 禪心看著許鈺秀離去的背影,狹長的雙目,明滅不定。</br> 最后,他訟了聲“阿彌陀佛”后,便也跟了上去。</br> 禪心一動,許鈺秀便有所察覺。</br> 她的神識一直在留意身后。</br> 見禪心跟上來之際,許鈺秀眉頭微皺。</br> 她驀然轉身,冷眼盯向禪心:“禪心大師此舉,是何意!”</br> 被許鈺秀冷眼質問,禪心雙手合十,道:“我佛慈悲,施主身上殺孽過重,貧僧不放心施主就此離去,恐施主再生殺孽,貧僧需跟著施主才行。”</br> “跟著我?”</br> 許鈺秀眼神徹底冷了下來,身上也散出淡淡殺意。</br> 任誰被一個來歷不明,不像和尚的和尚跟著,都會如此。</br> “那我警告你,若再跟著我,休怪我手下無情!”</br> 許鈺秀一甩衣袖,一道靈光迸射而出,打在禪心身前地面,將地面炸出一個小坑。</br> 做完這些,她便拂袖轉身離去。</br> 然沒走幾步,她便又察覺到禪心和尚跟了上來。</br> 許鈺秀這次徹底怒了,她轉身之間,一抹紅光閃現,離火劍便出現在了手里。</br> 她手握離火劍,劍尖直指禪心面門。</br> “和尚,這是我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若再敢跟上來,我必留你不得!”</br> 許鈺秀話語冷厲,充斥著濃烈的殺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