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綺云以一人之力,迎戰上了五名筑基修士。</br> 她只揮手間,漫天的風雪再起變化,無數的雪花聚攏到她身周,形成了一座數十丈大小的雪山。</br> “鎮壓!”</br> 她嬌斥一聲,抬手按壓而下。</br> 那雪花凝聚成的雪山,順應她的手勢,當頭向著那五名筑基修士鎮壓而去。</br> 在這龐大的雪山壓迫之下,那五人宛若螻蟻一般,即便是同為筑基修士,也被直接壓迫到了地上。</br> 轟隆隆!</br> 一聲綿長的巨響,伴著地面的震動,五名筑基修士,竟被萬綺云一擊,鎮壓到了地里。</br> 連帶著一塊塊藥田上的防護陣法,都在不停的閃爍靈光。</br> 好在他們被砸落之地,并非是在藥田之間,否則必定引動大陣。</br> 就在這時,雪山內部發出一連串轟鳴,緊接著轟然崩碎,五人這才從中竄出。</br> 只是再看他們的模樣時,已經一副灰頭土臉,狼狽不堪模樣。</br> 在看萬綺云,她則是一副云淡風輕,傲立天地。</br> 兩相對比之下,高下立判。</br> 萬綺云這翻手砸下五名筑基修士的場面,令一眾觀望的修士們,皆是面露駭然。</br> 他們本以為同為筑基,萬綺云對上五名筑基修士,會處于下風。</br> 卻沒想到竟會是這樣的場景,這就是大宗門弟子嗎,果然不可以常理度之!</br> “幾個宵小之輩,也敢與我姐爭鋒,真是不知死活!”萬朝陽面露輕蔑,仿佛看死人般,不屑地說道。</br> “諸位,若再有所保留,我等必將死于此女之手,還不速速使出最強手段!”景姓中年嘴角溢著一縷血跡,他眼神陰沉似水,死死盯向萬綺云。</br> 另外四人聞言,也皆是明白他話語的意思。</br> 此番他們已經徹底得罪死了萬綺云,若不將其在此鎮殺,等出了陰魂谷,他們恐怕也難道一死。</br> 不僅萬綺云得死,連帶這里其他的人,也都得死!</br> 他們已經打定主意,解決了萬綺云,就將這里的所有人,都殺死!</br> 旋即,他們都不再保留,一個個祭出了自己最強的靈器。</br> 隨著五人的靈器祭出。</br> 天上一時間靈光閃耀,晃得普通的煉氣期修士,都有些睜不開眼了。</br> 許鈺秀眸中靈光閃動,卻是看清了那五人使用的靈器,乃是剪、叉、筆、鐘、劍。</br> 那五件靈器,都是上品靈器。</br> 筑基修士,竟然只是用的上品靈器,這讓許鈺秀頗感意外。</br> 要知道,在太玄門中,即便是外門弟子,擁有上品靈器者,也不在少數。</br> 而內門弟子,幾乎都人手一件極品靈器傍身。</br> 這一比較之下,那五人著實有些寒酸了些。</br> 面對五人祭出的靈器,萬綺云也不為所動,她只素手一引,一道靈光自她腰間儲物袋飛出,懸在她身側,顯現出一柄宛若冰魄般,散發著寒氣的飛劍。</br> 那飛劍一看品相就知不凡,漸漸出現,便壓了五人的靈器一頭,赫然是一柄極品靈器。</br> 極品靈器一出,景姓中年眉頭微皺。</br> 而其余四人,皆是露出貪婪之色,看向那懸在萬綺云身側的飛劍。</br> “能死在我姐的冰魄劍下,也是他們的福氣!”萬朝陽再次出聲,就像此時是他在與那五名修士斗法般,顯得無比自信。</br> 許鈺秀只淡淡看了他一眼,便將目光移向天上。</br> “諸位,這柄極品靈器我要了!”</br> 就在此時,那名丘姓修士已經按耐不住心中的貪婪,選擇了率先出手。</br> “翠鳥剪,去!”</br> 只見他抬手一指,那閃爍著翠綠光芒的翠鳥剪,瞬間飛出,向萬綺云剪去。</br> 與此同時,他也緊隨翠鳥剪之后,向著萬綺云襲殺而去。</br> “蠢貨!”景姓中年暗罵了他一句,也招呼眾人,向萬綺云攻殺而去。</br> 景姓中年十分明白,丘姓修士就這樣沖上去,無異于是在找死。</br> 本來他們五人聯手,還可與萬綺云斗的難分難解,一旦丘姓修士被斬殺,那么他們必將徹底落入下風。</br> 屆時若是被萬綺云尋到契機,必將他們一一斬殺。</br> 這個險可冒不得!</br> “曉月叉,去!”</br> “墨玉筆,去!”</br> “五火鐘,去!”</br> “碧水劍,去!”</br> 四人幾乎齊齊出手,雖然晚了一步,但四件靈器,在他們四個筑基修士的催動下,速度是何等的快,眨眼便已經追上了翠鳥剪。</br> 頓時,五件靈器形成一致的攻勢,直逼萬綺云周身五處要害。</br> 面對這樣襲擊,許多修士都屏住了呼吸。</br> 就連許鈺秀,也都不禁緊張起來,她此時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萬綺云身上,手也不自覺捏緊。</br> 而就在眾人注視下,萬綺云雙目一凝,駢指成劍。</br> 隨著她的動作,她身側懸浮的冰魄間,瞬間爆發出一股無匹的寒氣。</br> 那些寒氣,于空中凝成一塊塊如鋒刃般的冰塊。</br> 旋即,她平淡地一指揮出,冰魄劍便帶著無數如鋒刃般的冰塊,化作冰晶風暴,席卷向來襲的五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