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那師兄弟三人一步步接近,那被血染紅的霧氣,他們在霧氣前稍作停頓,然后一腳邁進霧氣中。</br> 叮鈴——</br> 就在三人剛邁進紅霧中之際,好似有一聲鈴鐺聲響起,然很快又消失了,仿佛是錯覺一般。</br> 許鈺秀沒有注意到那鈴鐺聲,只是在看到那是兄弟三人,在進入紅霧后,霧氣稍稍起伏,旋即又很快恢復平靜。</br> 這讓她不由有些好奇起來。</br> 她剛想用神識再探入血霧中查看之際,忽然一道黑影在紅霧中閃現(xiàn)了一瞬,很快又消失無蹤。</br> 許鈺秀一怔,面露異色:“錯覺?”</br> 旋即,她又很快否決,“不,絕對不是錯覺,那霧氣中還有其它東西!”</br> 她很快有了自己的判斷,但也同時有些猶豫起來。</br> 許鈺秀不知道紅霧中,除了陰魂之外的東西是什么,她不敢貿(mào)然進入查看。</br> 就在她準備離開之際,忽然胸口處傳來異動。</br> 許鈺秀一愣,伸手摸向胸口,那里是她存放張家骨片的位置。</br> 此時胸口處傳來的異動,正是那枚骨片,在微微顫動,似指引著她前往血霧之中。</br> “骨片怎么會又這樣的動靜,難道那血霧中,有關于張師姐的線索?”骨片出自張家,必然是跟張家血脈有所聯(lián)系,許鈺秀現(xiàn)在也只能這么想。</br> 既然有了這樣的想法,許鈺秀也不打算就此離開了,而是決定去探探那血霧。</br> 她黑袍一裹,手中暗掐法訣,自霧氣中走出,向著那血霧走去。</br> 許鈺秀來到血霧前,微微遲疑片刻,便是一腳踏了進去。</br> 就在她剛進入血霧之際,一股血腥味,就撲鼻而來。</br> 她眉頭微皺,沒有動用靈力隔絕這些血腥氣,就在這時,一只手突然伸來,往她肩頭抓去。</br> 許鈺秀反應極快,幾乎實在那手抓來之際,她足下生風,身形一個橫移,躲開了那抓來的手。</br> 旋即,她快速回頭看去,就見一名與她同樣身著黑袍的人,僵硬的站在那里,還保持著伸手的模樣。</br> 也正在這時,許鈺秀感受到胸口處的骨片,異動的幅度加大了,似興奮,幾欲要沖出來。</br> 到這時,許鈺秀也知道了,骨片的異動,看來就是在這黑袍人身上。</br> “難道是上次遇到的那個黑袍人的同伙?”許鈺秀一瞬間想到了上次遇到的,那來搶奪骨片的怪異黑袍人。</br> 她現(xiàn)在身上的黑袍,還是從那個黑袍人身上拔下來的,如今著血霧中,突然又出現(xiàn)一個黑袍人,看其模樣,也顯得有些怪異。</br> “你,為何出現(xiàn),在,我的區(qū)域。”那黑袍人在這個時候說話了,他話語有些僵硬,似才學會說話不久。</br> 許鈺秀臉上心里古怪,暗道這黑袍人難道將自己當成同伙了?</br> 叮鈴——!</br> 然間許鈺秀沒有回答,那黑袍人突然拿出一個鈴鐺,輕搖了一下。</br> 瞬間,一頭頭陰魂,便出現(xiàn)在了那黑袍人身后,虎視眈眈地盯向了許鈺秀。</br> 看到這樣的景象,許鈺秀吃了一驚,她沒想看這黑袍人,竟然能控制這里的陰魂。</br> 看了眼黑袍人手里,那個約莫只有巴掌大小,黃銅色澤,充斥著古樸氣息的鈴鐺,許鈺秀面色凝重了幾分。</br> “快說,不然,死!”那黑袍人再次開口,語氣還是那樣的僵硬,但配合上他身后,那一頭頭眼中閃爍著嗜血光芒的陰魂,語氣就顯得陰沉恐怖了。</br> 面對這樣的情形,許鈺秀自知是得想個辦法,先穩(wěn)住這個黑袍人,再做打算。</br> 上次的黑袍人,出手就是要搶奪張家的骨片,而這次黑袍人出現(xiàn)在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呢?</br> 許鈺秀念頭飛轉,突然將懷中骨片取出,對著那黑袍人,她壓低了嗓音,沉聲開口道:“剛在外面搶到這東西,準備上交上去。”</br> 左思右想,她也只能想出這個辦法了。</br> 畢竟這骨片,當初可是有黑袍人專門來搶奪,她不信自己直接拿出來,還不能瞞過眼前這黑袍人。</br> 果然,那黑袍人在看到許鈺秀手里的骨片時,微微愣了一下。</br> 但旋即,就聽他古怪道:“你搶,一個剛復蘇,古物做什么,不知道要等,復蘇古物,與其血脈后人相融,再殺,取之嗎?”</br> 許鈺秀聽到這里,心中暗驚。</br> 他沒想到這骨片,在黑袍人那里,竟然是這樣的用處。</br> 另外‘古物’一詞,也引起了她的注意。</br> 既然如骨片這樣的東西,在黑袍人口中,被稱之為古物,那么其數(shù)量定然不止自己手里這一件。</br> 面對黑袍人這樣的話語,許鈺秀一時也不知該怎么回答。</br> “不對!你,沒有被,古物所傷!你,不是,我們的人!”</br> 下一刻,黑袍人陡然話鋒一變。</br> 聽到這話,許鈺秀自知已經(jīng)被識破了,那也就沒有什么好裝的了。</br> 她一揮手,揚起黑袍。</br> 頓時,一道火舌,自揚起的黑袍中噴薄而出,直指對面黑袍人的面門而去。</br> 上次與這些黑袍人的交手,許鈺秀還清晰的記得。</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