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貴妻:帝少的心尖寵 !
“哇,你個壞女人,把我哥哥打傷了,哥哥,你快醒醒啊?!碧K連翹推著躺在地上的蘇傲塵,哭的稀里嘩啦。
蘇梓寶也急了,連忙把蘇傲塵抱懷里,喊道,“傲塵,你怎么樣?醒醒,你怎么樣?你別嚇?gòu)寢?,你別嚇我……”
剛才推蘇傲塵的就是池瑤衣,見此情景臉色都白了,連忙擺手說道,“我只是輕輕推了他一下,他最多就是暈了過去,肯定沒事?!?br/>
“哪里輕輕,你明明是重重地一推,哥哥頭撞在地上了,完了,哥哥你別變成外公那樣的植物人啊,你快醒醒!”蘇連翹哭的滿臉淚水,稚嫩的聲音在晚會格外顯目。
這下子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了這里。
“池瑤衣,你有什么事沖著我來,竟然對一個孩子下狠手。我告訴你,傲塵有個三長兩短,我發(fā)誓我會讓你不得好死!”蘇梓寶語氣冰冷,那雙漂亮的眼眸里充斥著滔天怒意和森然。
所有人都不會懷疑,如果蘇傲塵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蘇梓寶會和池瑤衣死磕到底。
“不關(guān)我的事,是他自己要跑上來的!”池瑤衣也被蘇梓寶這樣的眼神嚇到了,她在這樣一雙漂亮的驚艷的眼中看到了殺氣。
正在此時,蘇梓寶感覺自己握住的蘇傲塵的小手,悄悄在她掌心撓了撓,瞬間就愣住了。
等等……這小家伙沒有昏迷。
那他怎么故意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蘇梓寶愣了一秒,瞬間反應(yīng)過來。
池瑤衣碰瓷,傲塵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誣陷我媽媽撞碎了你的瓷器,那我就誣陷你推傷了我。
想到小團(tuán)子假裝昏迷的原因,再看看旁邊蘇連翹哭的那么大聲,平時她都沒哭的這么“慘烈”過,看起來他們兩個沖上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串通好了?就是故意撞上去,就是故意被池瑤衣推的。
然后傲塵裝暈,連翹負(fù)責(zé)哭喊。
這兩個小鬼。蘇梓寶心里一陣感動,但也有點生氣。他們小小年紀(jì)就知道維護(hù)她,但是剛才傲塵摔倒那一下,頭也是真的撞到了地上……哦不,地毯上。蘇梓寶可心疼了,雖然地毯看起來柔軟,但是只要他碰到一點點傷,就夠讓她惱怒了。
幫她可以,但不能傷害自己啊。一時間,蘇梓寶就這么心情復(fù)雜的愣在了那里。
而旁邊的沈奚還不知道真相,以為蘇梓寶因為傲塵的突然昏厥難過的失去了理智,看見她呆呆坐在地上,兩個小團(tuán)子一個躺在她懷中昏迷不醒,另外一個在旁邊哭的撕心裂肺,從來沒跟人發(fā)過脾氣的沈奚瞬間怒氣值滿格了。
“醫(yī)生了?醫(yī)生在哪?”沈奚怒喝,旁邊還呆著的侍者立即匆匆跑出去找醫(yī)生,而他轉(zhuǎn)頭望向池瑤衣,眼中再也沒有絲毫溫柔,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池瑤衣,你最好祈禱傲塵沒事。如果他有什么事,池家完了。如果他沒事,你也別再出現(xiàn)在阿寶母子面前。只要你出現(xiàn)一次,我就驅(qū)逐一次?!?br/>
那個眉目溫良的男人,為了一個女人和兩個孩子,第一次冰冷的猶如利劍的刃口。
“沈奚!”蘇梓寶回過神,已經(jīng)明白傲塵是在裝暈,心里也就沒那么擔(dān)心了,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沖著他搖搖頭,使了個眼色。
但是很明顯,平時和蘇梓寶默契十足的沈奚,這次真沒看懂這個眼神是什么意思。
因為誰都想不到,這個小團(tuán)子竟然會,裝暈!他才四歲啊,那么小,誰能想到這個小家伙會故意坑池瑤衣,就是蘇梓寶都沒想到。
池瑤衣咬唇,這不是她認(rèn)識的那個沈奚,他現(xiàn)在這冰冷的模樣,她竟然覺得有些害怕。
醫(yī)生還沒來,一個渾身散發(fā)著冰冷氣場的男人就出現(xiàn)了。平時他都一身花花公子的裝扮,看起來英俊而邪魅,風(fēng)流而不羈。如今還是那樣的衣服,但是整個人卻散發(fā)著冷漠而狠戾的氣息。
剛才慕云嵐扭傷,馮丹慧喊裴翊,裴翊才剛剛過去,就聽說自己兒子被池瑤衣推倒在地,昏迷不醒。裴翊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沖了過來,眼底殺氣騰騰不比蘇梓寶怒意少。
根本就沒有理會圍著看熱鬧的人,裴翊直接走到了傲塵的面前,伸手在他身上幾個重要穴位按了一下。
裴翊自己受傷是家常便飯,所以對于昏厥有自己的急救辦法,也大致了解病情。
但是……不對啊,這小子沒事?就這呼吸,這脈搏跳動,這幾個穴位的反應(yīng),明明就沒有昏迷。
看見傲塵躺在地上,本以為撞傷了頭,但現(xiàn)在一檢查卻神奇的發(fā)現(xiàn),好像……沒什么大礙?
裴翊望向蘇梓寶,四目相對。
他那狹長的眼眸中很明顯的疑惑,還有一絲懷疑。蘇梓寶一看就知道,裴翊雖然不是醫(yī)生,但是已經(jīng)看出了端倪。
所以蘇梓寶的眼神也不動聲色微微變了一下,裴翊心領(lǐng)神會。
這一番眼神交流,不過是剎那。
眾人就只見裴翊沖上來就對昏迷的傲塵一番檢查,然后和蘇梓寶對視了一眼,接著火冒三丈喝道,“誰傷了傲塵,站出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都說了,是他自己沖上來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池瑤衣手足無措,被這一伙人這么恐怖的做派給嚇著了。
別人怕她池家,但是蘇梓寶不怕,沈奚不怕,裴翊也不怕?,F(xiàn)在這三個人都一副要把她吊打一頓的態(tài)度,她能不怕嗎?
“蘇小姐,裴先生,沈先生,瑤衣也是無心之失?!背匚骰缸吡诉^來,說道,“這件事是瑤衣沖動了?,幰?,還不快給蘇小姐道歉。現(xiàn)在還是趕緊先找醫(yī)生,讓這位小朋友得到最好的救治?!?br/>
他風(fēng)度翩翩,不等事情鬧大,就先壓了下來。那雙好看的眼睛冷冷掃了池瑤衣一眼,頓時讓她不敢多說。
池家最可怕的不是老爸池一峰,而是這個大哥。就算她是他的妹妹,但如果惹的他不高興,他也不會顧及兄妹之情。就像現(xiàn)在,他不會管池瑤衣到底是對是錯,但是要維護(hù)池家的臉面,不能鬧大。
就在此時,慕云嵐在慕子凡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望著這一幕,歉意說道,“沒想到出了這樣的意外,我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處理制止,是我的失職。要是我能夠在青花瓷被打碎的時候就趕來,事情也就不會鬧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蘇小姐,傲塵怎么樣?嚴(yán)重嗎?我已經(jīng)派人去請醫(yī)生了,請稍等。池西桓先生也不要太生氣,想必池瑤衣小姐也不是故意的。”
她一出場,就先挑出了青花瓷撞碎事件讓人記起這件事原本是蘇梓寶“撞倒”池瑤衣不對在先,接著一邊“關(guān)懷”傲塵的傷勢,一邊安撫池家的情緒。真可謂八面玲瓏,長袖善舞,綿里藏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