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因是在上班,所以嘴里不敢笑出聲,但是看姚遠的眼睛里,卻已經樂開了花兒,強忍了半天,才說道:“你可真能貧,我下午兩點半到四點之間休息,你們要是愿意來,就這個時間來找我,我姓王。”
“是王昭君的王吧?難怪姐姐這么漂亮,那我們下午一定來,一會兒都回去換換衣服,不能給姐姐丟臉。”姚遠又說道。
“是***的王,我叫王冰兒。”姑娘居然也貧上了,但是報出了芳名。
“這四人幫,又多一大罪狀,他居然敢跟姐姐同一個姓,魔鬼哪兒能跟天使是一家子,明兒我就告他去,姐姐你先別生氣,姑且讓他再多姓幾天王。那我們下午三點之前來吧?”姚遠貧歸貧,但是不耽誤正事。
“真貧。好吧,我等你們,要是沒別的事情,我就先去工作了。”姑娘這就算是徹底答應了。
胡愛黨趕緊結帳,倆人出來,胡愛黨嘆道:“姚遠啊姚遠,你娃算是沒救了。”
姚遠笑道:“認個姐姐咋了?咱現在回去歇一下,下午穿整齊一些,生意人不能像個赫頭,三點之前咱倆直接在這兒碰頭。對了,下午給我準備五十塊錢,辦完事說不定我得感謝感謝這姐姐。”
胡愛黨立馬掏出一疊錢,數了數,還有八十多,都塞給了姚遠,說道:“現在就給你,你只管去暈你那姐姐。”
下午三點的時候,姚遠和胡愛黨又進了菊花飯店,胡愛黨穿得倒有些商人的味道,姚遠則更像個高中生了。
見到王冰兒,姚遠說道:“姐姐,咱一會兒去見誰啊?”
“呵,你還挺像個好學生的嘛,咱們當然是去見前廳部的經理。”王冰兒答道。
“那是,我要真是閑皮,打死我也不敢高攀天使當姐姐。對了,姐姐,你能不能跟那經理說我是你表弟?”姚遠這是想把關系套近了,好方便談生意。
王冰兒笑道:“人家那經理可沒你這樣的表弟。”
“不是他表弟,是你表弟。”姚遠糾正道。
“前廳經理是我大哥,你要是我表弟,那不也是他表弟了嗎?”王冰兒不象是在開玩笑。
“真的?”姚遠驚道。
“你要看戶口本嗎?”王冰兒反問道。
姚遠這下徹底樂了,吟詠道:“東方紅,太陽升,認了個姐姐是福星,她是下凡的天使,呼爾嘿呦,弟弟這買賣肯定成。”
王冰兒笑得出了聲,末了說道:“你是不是天天這么貧呀?”
“不是,我又不會天天碰著天使,所以我平時都沉默寡言的。”姚遠再次給王冰兒戴上了天使的帽子,不過居然說自己平時沉默寡言,估計王冰兒的腳趾頭都不信。
王冰兒止住笑,說道:“好了,咱們去辦事吧,就說你是我好朋友的表弟,我只管引見,成不成你們自己談。”
因為有了王冰兒的引見,生意談得挺順利,王經理答應,把貨送來,只要質量沒問題,就都收,每條床單可以按四十的價格進貨。
三個人出了經理辦公室,姚遠示意胡愛黨先別跟著,自己卻跟王冰兒一路往前走,說道:“姐姐,真是太謝謝你了,我想請姐姐吃頓飯,不知道合適不合適?”
“呦,怎么突然這么膽小了?”王冰兒笑問。
“我其實一貫挺膽小的,貿然請姐姐吃飯,這對我來說就跟開三中全會一樣,是天大的事兒,就是想感謝一下姐姐,不知道行不行?”姚遠再次試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