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找燕萍,是不是想讓她爸幫忙,還不如早說,讓司馬戈他爸幫忙呢,女娃辦事能有個準頭?”范曉斌這時候說道。
“這事兒,誰的爸也不會幫忙,司馬戈要敢跟他爸說,不挨罵才怪。燕萍她哥是公安局的,我只是想讓她哥幫忙給打聽下情況,抓人的時候是啥罪名,如果不是故意殺人,估計我這倆伙計還可能保住命?!币h說道。
董翌曦開始嚇得夠戧,但是聽出來姚遠跟這事不沾邊兒,而且也明白了姚遠找燕萍的原因,心里反而釋然了。
司馬戈還要說話,姚遠見前座兩個同學也都回過了頭,遂說道:“再別嚷嚷了,走,咱到外邊去說?!?/p>
上完頭兩節主課,第三節是歷史課,姚遠又拿出《刑法》,藏在桌子下,低頭專心地看。
董翌曦輕輕用肘碰了一下姚遠,小聲說道:“老師可盯你半天了,小心點兒。”
姚遠抬起頭,果然見老師又在往自己這邊看,遂把書合上,塞進桌斗里。
董翌曦笑了一下,又低聲說道:“你的氫氧化鈉買到沒有呀?”
“怎么,你想提前定貨嗎?”姚遠反問道。
“嘻嘻,我不要,估計也沒什么人要,到時候你自己小心保存吧,一定要注意密封好,當心潮解哦?!倍铌貞蛑o道。
“知道了,謝謝,你什么時候需要用,看在同桌的份上,我免費送你一些。”姚遠很鄭重地承諾道。
董翌曦又在下邊踢了姚遠一下。
下午姚遠還是踩著上課鈴進的教室,下課之后,燕萍又過來了,跟姚遠說道:“姚遠,下午放學等我,跟你有話說。”
燕萍說完,又挑釁似地瞄了董翌曦一眼,姚遠急道:“有消息了?”
“一句話說不完,放學等我就是了?!毖嗥枷袷敲畹馈?/p>
姚遠剛要接話,董翌曦卻笑著對姚遠說道:“姚遠,這事你也不用太著急,其實急不急效果都是一樣的,你說呢?”
董翌曦說完,又笑著看了燕萍一眼,那意思是,你不用弄得那么神秘,姚遠這點事情,我也知道。
燕萍恨恨地瞪了姚遠一眼,轉身走了。姚遠自言自語地道:“*****?!?/p>
董翌曦聽完不禁樂了,對姚遠說道:“我要去買冰棍兒吃,你要不要呀?”
“成心是吧?”姚遠反問道。
董翌曦莞爾一笑,扭身也走了,就剩下姚遠孤零零地坐在位子上。
自習課的時候,姚遠草草劃拉完作業,又開始認真學習《刑事訴訟法》,董翌曦說道:“姚遠,你光知道自己看,為什么不想找個專業法律人員問一問呢?”
“我當然想,可惜我一個也不認識,只能自己先學學了?!币h回道。
“那你學它的目的是什么呢?”董翌曦又問道。
“先判斷一下我這倆伙計會不會是死罪,實在必要的時候,說不定我得去給他們做辯護?!币h說出了學習《刑事訴訟法》的初衷。
“如果要是真有專業人員,你想不想見一下呀?”董翌曦繼續問道。
“你有認識的人?”姚遠來興趣了。
董翌曦神秘地一笑,卻沒有回答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