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遠聽完笑道：“錘子，都高中了，將來考大學是正經事兒，只要人不惹咱就行了。”

司馬戈道：“你說得也對。哎，伙計，好好說說，你們竹林七賢是不是真的南關一中的校霸？”

姚遠見司馬戈如此感興趣，再不說就不好了，遂大體說了竹林七賢的一些往事，司馬戈也說了自己過去在老城里學校的威風，倆人越聊感覺越好，不覺一直坐到了天黑。

第二天，姚遠和司馬戈頭天的“壯舉”就在培英中學里小范圍地傳開了，高一和高二的學生中，原來南關一中過來的，大部分都早知道姚遠，這么一鬧，連很多從前不是一中的混混也知道高一五班有個老赫頭了。而司馬戈，更是一鳴驚人，被小混混們越傳越玄，簡直成了武林高手，近似江湖大俠了。

葉忠和虎三他們，原本在培英也是小有名氣的，這里有個原因，從前真正的赫頭們，大都初中畢業就輟學了，能上高中的沒幾個，所以虎三這種過去的溜錘貨，到了高中反倒牛了起來，山中無老虎，猴子自然能稱霸王。

可是經過這么一鬧，高一五班卻出名了，一個重點班里能有兩個厲害角色，這種情況實在是不多見。

高一五班的女生們，自然也都聽說了這個事情，好幾個女孩子便開始偷偷注意姚遠和司馬戈這兩個漂亮小伙子。能進重點班的孩子，學習都不會太差，這兩個小伙子又都高大俊朗，而且還那么威風，于是他們上學騎的自行車，在女孩子們眼里也似乎逐漸變成了白馬

到期中考試前后，司馬戈便先跟他的同桌好上了，那女孩子叫曲小琳，姿色尚可，最難得的是胸部特別突出，比從前的黎曉云差不了多少，但是身材比黎曉云又強多了，在一米六五上下，瘦瘦高高的，屬于那種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的魔鬼身材。

期中考試雖然沒有排名次，但是曲小琳的各科成績卻都不很理想，倘若排名次的話，肯定是在后邊。這時候，司馬戈與姚遠已經是無話不談的伙計了，當然也會說到女孩子這方面的問題。

一次，司馬戈問姚遠道：“伙計，咱班燕萍在劃攪你呢，你知道不？”

姚遠笑笑：“知道。”

“那你是個啥態度？”

“沒意思，看不上。”姚遠答道。

“啥球看得上看不上的，先弄過來耍耍，別的不說，那娃光那一身白皮膚，摸起來就錯不了。”司馬戈壞壞地笑道。

姚遠也樂了，說道：“你倒還觀察得仔細，那這曲小琳成績不咋地，皮膚也不白，你倒是看上她啥了？”

“奶大么，她是我摸過的第三個，最大，手感也最好。”司馬戈倒一點兒也不難為情。

“呵呵，你娃目的倒是明確，是不是小時候沒吃過奶？”姚遠玩笑道。

“你還就說對了，我媽生下我就得了乳腺炎，我還就是沒咋吃過人奶，我從初二第一次摸了女娃就罷不了手了，我也懷疑我這偏好跟小時候沒吃過奶有關。”司馬戈不像是在開玩笑。

姚遠一口氣沒憋住，竟被剛吸進去的煙嗆得咳嗽了好幾聲，平息之后才笑道：“你娃洋，劃攪棉原來是為了補償凄惶的嬰兒期，為了喝奶，所以不得不養奶牛，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