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曉云的父親沒有什么大本事,原本就是區(qū)政府機關(guān)的一個普通司機,后來混成了機關(guān)車隊的隊長,卻是以一頂綠帽子為代價換來的。
黎曉云的母親是個尋常的紡織女工,姿色尚可,然而特別突出的是胸部奇大,就算與歐美白人比起來,也毫不遜色,那么在中國人當(dāng)中,自然是一覽眾山小了。
黎曉云父親的頂頭上司是區(qū)政府辦公廳的主任,姓白,年齡上與黎曉云她爹大小仿佛,是從軍隊上下來的轉(zhuǎn)業(yè)干部。不知道從何時開始,白主任與黎曉云她媽便勾搭連環(huán)了,雙方都有家庭和孩子,離婚重組根本不現(xiàn)實,而且白主任更不會因此而影響仕途,所以這一對男女都心照不宣,彼此只享受婚外激情而已。
俗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白主任樂得品味偷歡的愉悅,而黎曉云她媽也不傻,雖然自己也沉湎于這種縱情享樂,但是總不能讓白主任白白地吃腥,于是便常常敦促白主任提拔自己的老公,說“你們倆可是一奶同胞”,白主任也算有情有義,經(jīng)過一番運做,黎曉云他爸終于一步步被提拔為車隊的隊長。
黎曉云上五年級下學(xué)期的時候,有一天下午,學(xué)校臨時有活動,孩子們上了一節(jié)課就都放學(xué)了。黎曉云背著書包回家,知道母親昨天上的是夜班,這時候可能還在睡覺,所以開門的時候輕手輕腳的,生怕打擾了母親的休息。
然而黎曉云進(jìn)門之后,卻聽到母親的臥室里有陌生男人的聲音,母親與他正在說話,臥室的門是關(guān)著的,于是黎曉云就站在小廳里偷聽。
只聽母親說道:“你膽子越來越肥了,中午剛過就敢來,我娃他爸萬一回來咋辦?”
男人的嘴里像含著東西,含糊說道:“別害怕,我下午派他出車去藍(lán)田了,六點之前別想回來。”
母親笑道:“啥人嘛?濫用職權(quán)?!?/p>
男人嘿嘿笑道:“沒辦法,肚子餓得很,就想吃這口奶了?!?/p>
母親哎呦了一聲,罵道:“你輕一點,是不是想咬下來,你娃小的時候是不是沒有吃過奶?”
“吃過,不過我媽喂奶的時候也沒有你這么大?!蹦腥擞趾卮鸬?。
母親樂了,說道:“哼,你們男人都是一個德行,我要是小了,你是不是就不愛吃了?”
男人沒有直接回答,卻說道:“說起大小,我倒想起個笑話,你聽不聽?”
母親說道:“你能有啥好笑話,還不凈是些黃色的?!?/p>
男人嘿嘿笑了,開始講笑話:“說一個男人去給他媳婦兒買胸罩,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買多大的。營業(yè)員見了,就問要多大號的,男人說不知道號碼。營業(yè)員又說,那咱來打個比方,有沒有白蘭瓜那么大?男人說沒有。營業(yè)員又問有沒有蘋果那么大,男人還說沒有。營業(yè)員接著問有沒有雞蛋那么大,男人這回說就是雞蛋那么大。營業(yè)員笑了,說到后面去找一下,男人卻追了一句‘同志,是煎過的雞蛋哦。”
屋里肅靜了幾秒鐘,卻傳出母親的浪笑聲:“哈哈哈哈,這個男人不是你自己吧?”
接著又是男人嘴里“嗚嗚”的聲音,顯然是又被東西塞滿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