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李長生還敢繼續說下去，并且還把自家進行批判，林晚榕臉上烏云密布，“你說誰強買強賣？”
    “難道不是嘛。”
    “你……好膽！”林晚榕氣的肝火旺盛，可大庭廣眾還是忍住沒爆發，“希望你的運氣，能有你的脾氣那么差。”
    “不好意思，我的脾氣一向很好，而且像我這樣帥的人，運氣更是好。”
    李長生說完，走到原石前。
    伸手在原石綠邊上方十公分處，斜著一劃，“師傅，就照我劃的方向切。”
    “啊？可是按我的經驗看……”切石師傅本想拒絕，但胳膊擰不過大腿。
    “沒什么可是，你別啰嗦了。”
    牛自如揮手，不耐煩催促快點切。
    滋滋！
    電鋸的尖銳噪聲再度響起。
    石末飛濺，碎塊掉落。
    嗚！
    旁人的視線聚焦在電鋸之下，陡然失語。
    “天吶，更綠了，現在少說值四五百萬。”
    “出大綠了！”
    “這一刀又是天價。”
    兩次開窗，兩次擦綠，這塊原石的價格直線飆升。
    火爆的場景，使得林晚榕悻悻不已。
    狠狠地瞪了李長生一眼，她轉身離去，“我記住你小子了，事情沒完。”
    “李先生，我們這……”原石價值飛漲，顧雄飛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李長生是厲害，但林家也不好惹。
    像這樣的豪門大族，豈能沒有過人的手段，李先生再厲害也只有一人，但是同花城林家比起來，顯得過于勢單力孤。
    “沒事，相信我。”李長生渾不在意，面色平靜。
    “李先生，那要不要繼續切？”之前牛自如很不安，可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所以依舊興奮極了。
    當賭石石料場的事傳到段程那，他莫名有些幸災樂禍，“我就知道，沾上他絕沒好果子吃。”
    李長生跟花城林家起沖突，無異于廁所里大燈籠——找死！
    ……
    有人切出極品美玉，猶如野火燎原，迅速傳遍整個石料場。
    受此刺激，人們的熱情越發高漲。
    原本段家這次賭石的規模不大，主要就是吸引高端的精品客戶，但沒想到今天這般熱鬧，引得客人競相搶購。
    放在主展位上的幾塊原石毛料，最吸引人們的關注，當段家派人推出后，立刻響起一陣驚嘆聲。
    “天啊，好大一塊色貨！”
    “除了滿綠的色貨外，還有綠色分布不均勻的花牌料，段家大氣呀。”
    看著一塊塊肉眼可見的綠色毛料，人群中贊聲不絕。
    雖然明知站出的玉石毛料經過篩選，可大伙還是能看出段家在玉石這塊的深厚底蘊。
    “厲害啊，不愧是傳承多年的滇南玉大商。”顧雄飛不是沒玩過賭石，可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多上等的毛料。
    李長生沒有旁人的震撼，情緒無多大波動。
    牛自如把臉湊過來，舔著臉討好道：“李先生，這些有沒有入你法眼的，有的話我就去買。”
    只要李長生點頭，他便會花高價買下來。
    可惜他在先生的眼中看不到一絲的火熱，平靜之極。
    呵，李長生的眼里，暗含少許不屑。
    這是滿綠的色貨不假，但滿綠的色貨就并不代表能切出滿意的玉石，蕭況如此綠油油的色澤，不一定就是自然生成。
    畢竟財帛動人心，段家利用他們長年累月積攢的名聲，真假摻著售賣，不是不可能。
    賭石本就高風險，連常年浸淫此道的行家也可能看走眼，遑論普通客人。
    “各位，這幾塊滿綠的色貨都是剛剛從國外拉回來的新貨，無底價限制，只要沒人比你出價高，它就是你的！”
    “我靠，這不就是競拍嘛。”牛自如一聽，臉色有點難看。
    如果是標價出售，那就是死價。
    一旦變成拍賣，價格必然蹭蹭坐火箭一樣飛漲，價錢老貴啦。
    “這段家還真是心黑手辣！”洞悉真相的李長生，心里不由感慨。
    難怪人說無商不奸，被人罵是有原因的。
    弄虛作假就罷了，還搞競拍這套把戲，想錢想瘋了。
    搞來搞去，比搶錢還快。
    “這塊……”
    “這塊，還有那塊大的，我全要了。”
    很快，這些滿綠的色貨便被林晚榕當場看中，而且沒人喊價，總歸四塊她只花掉區區一百萬。
    堪稱白菜價。
    把色貨收入囊中后，她環顧四李，非常嘚瑟。
    尤其若有若無朝著李長生輕笑幾聲，似乎在挑釁。
    “唉，林家牛皮啊，在滇南都沒人敢和他們爭。”
    “沒辦法，有錢真能為所欲為。”
    牛自如和顧雄飛兩人，差點變成檸檬精了。
    要知道幾十斤重的色貨，正常價都在幾百萬，蕭況還是競拍，估計能炒個千萬不成問題。
    然而林晚榕仗著林家的威名，硬生生逼得人們不敢喊價，只花去百萬便成功拍下。
    你氣不氣。
    賭石還在繼續，林晚榕連續出手，賺的盆滿缽滿。
    “這林小姐是不是太過分了，完全不給人活路。”顧雄飛臉黑如鍋底，興致勃勃地卻無法搶到一塊毛料。
    剛才他看好的一塊，已經喊價了，最后卻林晚榕稍微加點錢就能買走。
    憋屈啊。
    “呵呵，有錢任性隨她吧，反正幾百萬對她是小意思，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為了安慰顧雄飛，李長生稍微點了一下。
    老話講買的沒有賣的精。
    有時候你以為占了天大的便宜，其實卻被坑到血虧還不自知。
    就在此時，一塊更大更好的綠色毛料被放在板車上推出。
    李長生渾身一緊，精神大振，“好東西終于出現了。”
    一直盯著李長生的牛自如見其反應這樣大，急忙問道：“李先生，你看中這塊原石了？”
    “不錯，這塊原石勉強能用。”
    “還等什么，趕緊把這石頭買下來！”顧雄飛擼起袖子，打算大干一場。
    “嗯嗯，無論如蕭都要拍下來。”牛自如目光炙熱，看向上方有如看絕世美女。
    如果把這塊花牌料拍下送給李先生，那他就是頭號功臣。
    什么恩怨，不存在的。
    說不定李先生一高興，還會答應他一個條件。
    回憶先生與裘風云斗法時的無上風采，實在令人心馳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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