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愛新歡，總統(tǒng)請離婚 ！
    如果有一場夢，楚諾不愿意醒來的話，那么占據(jù)夢境的那個男主角一定是一個叫云蕭的男人。
    當(dāng)年驚鴻一瞥，不再是曇花一現(xiàn)，而是情根深種。
    他們都是太過謹(jǐn)慎的人，她知道他對她有情，但卻從未說過“我愛你”三個字，也許愛意還尚未抵達(dá)那句“我愛你”，也許他還在等她長大。可他還是說了，他說她是他的情之所鐘，一往情深。
    于是她知道，每個人都會擁有一段最美好的時光，珍藏銘刻，帶著力量試圖抵抗彷徨和憂傷。
    年少的他們，尚且還不懂如何愛，承擔(dān)愛，所以從未見過耀眼奪目的愛情之花，時間累積，虛幻的身影和情感注定會在經(jīng)年累月間匯聚成清晰的他和她，偏執(zhí)和執(zhí)拗交錯而行熹。
    四目相對，剎那間，他們早已沉溺情海浮沉經(jīng)年。
    云蕭下午要探望重傷患者，楚諾收拾課本回學(xué)校，他開車送她，一路上都握著她的手。
    深秋氣候多變，是個起風(fēng)天，處處可見紙條在風(fēng)中凌亂的擺動著選。
    車內(nèi)和車外是兩個極端世界。
    他緊了緊她的手：“身體如果不舒服，要記得給我打電~話。”
    “好。”
    “這幾天，盡可能不要熬夜讀書。”
    她笑了笑：“我盡量。”
    車?yán)锖莒o，玻璃折射出的光芒投落在云蕭的臉上，仿佛周身都被鍍了一層皎潔的光芒，光線鋪陳散開，灑滿一車清輝。
    云蕭側(cè)眸看著楚諾，她正在看車外風(fēng)景，嘴角笑容淺淺，似是察覺到他的視線，側(cè)眸看他，一雙明眸里有著清晰的溫柔。
    無言，但心里卻被什么東西灌得滿滿的。
    他的感情很難投入，一旦投入，必定豁出了一生。
    不知從何時起，她完全左右著他的宿命。
    沉默片刻，云蕭聲音很低：“不用理會論壇圖貼，每天學(xué)生們讀書量驚人，沒有人會一直緊盯著我們不放。”
    “好。”心湖里蕩漾出絲絲漣漪，他們從未正式交往，但一舉一動卻跟戀人無異，從他回應(yīng)她的吻，默認(rèn)約翰喚她“弟妹”，公開場合握著她手，宿舍樓附近吻她，無疑是在宣示他們在一起。
    車離宿舍樓有段距離停了下來，是楚諾的意思。
    云蕭有些無奈：“我很見不得人嗎？”
    “恰恰相反。”她伸手解安全帶，他卻制止她的動作：“再陪我坐一會兒。”不舍她這么快離開他。
    楚諾微愣，任由他握著她的手，雖然不說話，卻有淺笑浮上嘴角。
    云蕭看著前方街景，語聲平淡：“抽時間，我?guī)闳ソㄖ究纯矗憧赡軙矚g上那里。”
    “好，時間你定。”
    下一秒，他已經(jīng)傾身咫尺，炙熱的吻卷進(jìn)她的氣息間，糾纏吸吮，楚諾有片刻時間忘了怎么反應(yīng)。
    等她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被云蕭壓榨很久了。
    氣喘吁吁的靠在他懷里：“我該下車了。”
    云蕭輕笑，這話還真是大煞風(fēng)景。
    “晚上給你打電~話。”他伸手替她解開安全帶，溫柔放行。
    她垂眸打開門，走了幾步，回頭見云蕭坐在車?yán)锬克退x開，她又轉(zhuǎn)身走過來，云蕭按下車窗，就聽她開口說道：“怎么還不走？”
    云蕭笑了笑，不再堅持，發(fā)動引擎的時候，叮囑她：“多喝水。”
    “好。”
    汽車駛離，楚諾才轉(zhuǎn)身朝學(xué)校走去，看到林君在預(yù)期之外。
    他單手插在褲袋里，就那么靜靜的站在學(xué)校門口，他在笑，帶著多少真心實(shí)意，不得而知。
    漫步而行，他們都比較沉默，各自想著心事。他們是朋友，關(guān)于感情雖然說開，但問題好像一直都沒有解決。
    他試著將情感拉往友情線，而她試著給他時間遺忘。
    這個男人是第一個義無反顧愛上她的人，雖然時間短，但觸動頗深。
    “剛才那人是云蕭？”他試著用輕松的語氣打破沉默，但聲音還是帶著些許僵硬。
    她沒說話，因為這是事實(shí)，林君或許沒看到車?yán)锏哪腥耸钦l，但他完全可以猜到那人是誰。
    他并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的打算，開口問她：“再過不久就是我表姐的生日宴，那天你會去嗎？”
    “會去。”很多同學(xué)都會前往，更何況她和莉亞也算是“老”相識了。
    沿途灌木叢生機(jī)勃勃，偶有鮮花點(diǎn)綴，綻放耀目，但在深秋，花朵注定開不長久，衰敗起來也只是在瞬間而已。
    “你妹妹怎么樣了？”她想起了何娜，自從那次警察局事件之后，她就沒有再對何娜有所過問，而林君和她見面多次，也沒有主動提起過何娜。
    他看了她一眼，似乎對于她的問題有著小小的驚訝，但還是說道：“她和她男朋友分手了，我有一段時間沒有看到她了。”
    “小女孩這個年紀(jì)都比較叛逆，總有一天她會明白親人對她來說究竟代表了什么？”楚諾也不知道這話算不算安慰。
    林君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笑起來的時候原本是很好看的，右臉有著淺淡的酒窩，用艾青的話來說，看起來很性感；用別人的話說，看起來很吸引人。
    楚諾沒注意這些，她只是盯著林君的笑意，微微皺了眉，她的話很好笑？
    “何娜比你還要大一歲，所以‘小女孩’三個字從你嘴里說出來不合適。”這番話，林君揶揄意味深濃。
    “……”楚諾選擇沉默，她沒想到林君會拿‘小女孩’三個字取笑她。
    他見她不吭聲，以為她不高興，止了笑，小心翼翼道：“生氣了？”
    “沒有。”
    這一路，他和她有一搭沒一搭的交談著。有時候交談還真是富有魔力，最起碼最初的沉默被話語填充，也不至于很尷尬，兩人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走到了商學(xué)院。
    林君止了步伐，試探性發(fā)出邀請：“晚上有時間一起吃飯嗎？”
    “今天可能不會外出就餐。”因為月經(jīng)親臨，她沒有胃口，不曾想抬眸間卻看到了林君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
    他大概以為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拒絕他。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終是沒有開口。林君平復(fù)情緒速度很快，眨眼間功夫就恢復(fù)了如常。
    “沒關(guān)系，下次一起吃飯也是一樣的。”林君跟楚諾揮手道別。楚諾禮貌說再見，她看著林君走了很遠(yuǎn)，還不時的回頭看她。
    不知為什么，忽然覺得林君這樣的舉動有些傻氣，有沒有心酸她無從辨識，她只知道半途改變行程前去圖書館的時候，她還在感慨萬千。
    ❉❉❉❉❉
    黃昏的時候，楚諾手機(jī)響了，她拿著手機(jī)走到僻靜處，清了清嗓子，喚了一聲：“媽——”
    白素聲音平淡：“你猜我在哈佛校網(wǎng)里看到了什么？”
    “……不好猜。”楚諾垂眸輕嘆，還是看到了。
    “多久了？”嗓音無波，聽不出喜悲。
    “不好說。”真的很難說，換句話說，應(yīng)該從何說起呢？10歲那年嗎？好像太遠(yuǎn)了一些。
    白素哼笑道：“羞于言齒？”
    楚諾開始緊張了，小聲提意見：“要不你給你學(xué)生打個電~話，看看他怎么說？對于這件事情，我不善言辭。”
    “哦。”白素拖長尾音，似是恍然大悟，又似是懵懂不解：“什么時候起，云蕭開始成為楚諾官方發(fā)言人了？”
    楚諾哭笑不得，尋找合適措詞：“好吧！楚太太，我不得不承認(rèn)我不擅長解釋。”
    白素笑了，但聲音卻犀利無比：“還需要解釋嗎？接吻照片再怎么借位、PS也不可能是假的。”
    楚諾臉一紅，轉(zhuǎn)移話題：“楚先生看到了嗎？”她還沒膽識跟自己親媽談接吻……
    比起楚諾的尷尬，白素異常淡定：“看到了，發(fā)了好大一通火，打算拉著我去美國找云蕭，以為云蕭腳踩兩只船，跟你姐姐交往的同時，還在跟你交往……”
    “楚先生人呢？”
    “跟你姐姐視頻通話中。”
    楚諾沉默，爸爸很少過問她和姐姐的情感世界，姐姐和云蕭在一起的觀念先入為主，難免爸爸會坐不住了。
    白素微微嘆了一口氣，凝聲道：“在我和你爸爸眼里，姐妹情很珍貴，我們不希望你和你姐姐因為這件事情鬧僵。”
    “我明白，這世上不是只有愛情最珍貴，同樣珍貴的還有親情。”頓了頓，楚諾溫聲道：“白墨是我姐姐，一輩子，永遠(yuǎn)都不會改變。”
    沉默片刻，白素語重心長道：“你的性情，我和你爸爸都很了解，理智如你，你不會在傷害你姐姐的基礎(chǔ)上，跟云蕭在一起，既然你們在一起，那就代表云蕭沒有跟你姐姐在一起。你爸爸給你姐姐打電~話，至少要知道你姐姐是否在意這件事。兩個女兒，他不愿傷害任何一個人。”
    “我想，云蕭和姐姐只是好朋友，所謂傷害應(yīng)該不存在。”她原本想說姐姐跟元朗在一起，但她不確定姐姐是否打算這么快就把元朗介紹給爸媽，所以并未說出口。
    過了良久，白素輕聲問楚諾：“蕭對你好嗎？”
    “……好。”真的很好。
    白素聲音更輕了：“喜歡跟他在一起？”
    “……喜歡。”
    “如果我和你爸爸去美國看望你和蕭，會給你們造成壓力嗎？”
    她微愣，笑了笑：“我不確定。”她沒壓力，至于云蕭有沒有壓力，很難講。
    “那就再等等。”白素語氣柔和：“阿諾，你已經(jīng)長大了，感情這種事情，我沒辦法給你任何忠告，需要你一點(diǎn)點(diǎn)去摸索。蕭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很喜歡這個孩子，如果你們彼此喜歡，我和你爸爸樂觀其成，但前提是，在這場情感追逐里，你是快樂的。”
    楚諾抿了抿唇，眼眶一熱：“我很快樂。”
    “那就好。”
    又是長久沉默，楚諾輕輕喚了一聲：“媽——”
    手機(jī)那頭，傳來白素感慨萬千的聲音：“阿諾，不知不覺間你已經(jīng)長大了……”
    楚諾站在窗前，愣愣的拿著手機(jī)，有金黃的葉片在秋風(fēng)中脫離枝頭緩緩飄落。
    她瞇起眼睛，心仿佛被什么東西狠狠一扎，時光殘酷傾軋著親情。那句“不知不覺間你已經(jīng)長大了”讓她覺得莫名哀傷。
    莫名其妙的，楚諾眼睛紅了。
    ❉❉❉❉❉
    首都，素園。
    楚衍從書房走出來，吳為告訴他，白素在花園散步。
    遠(yuǎn)遠(yuǎn)便看到了白素，正值午后，她穿著一身黑色家居裝，白色家用拖鞋，黑發(fā)慵懶的挽在腦后，右手拿著一片掉落在地的葉子，慢悠悠的走著路。
    她應(yīng)該是有了心事，低著頭，連他什么時候走近都不知道。
    周圍有家傭看到，紛紛笑了笑，楚衍跟在白素身后不遠(yuǎn)不近的走了好一會兒，身穿白色家居服的他，含笑看著妻子時，相信任何女人見了都會忍不住想要尖叫起來。
    白素發(fā)現(xiàn)楚衍時，有些后知后覺，偏頭看他，清淺一笑，“怎么不出聲？”
    “嚇到你了嗎？”楚衍走近她，無言伸出手，婚戒在陽光下散發(fā)出刺目的眩光。
    “還好。”
    白素把手放在他手心里，慢慢的走著路。
    “阿諾怎么說？”楚衍開口問道，他知道她不久前剛給阿諾打過電~話。
    白素垂眸笑了笑：“她很快樂。”
    “……”楚衍神情看不出任何情緒，但眼底卻劃過一絲不忍。
    她側(cè)眸看他，輕聲問道：“在想什么？”
    楚衍緊了緊她的手，嘆聲道：“忽然有些失落。”
    蕭何和元清一輩子精明，到頭來蕭何兒子云簫拐走了他小女兒，元清兒子元朗拐走了他大女兒，心里難免有些郁結(jié)叢生。
    白素笑了笑，楚衍是什么心思，其實(shí)并不難猜。
    “阿衍，轉(zhuǎn)眼間我們已經(jīng)老了。”她開口，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清，但又何嘗沒有溫情。
    楚衍輕輕笑了：“沒關(guān)系，我陪你一起老，你還是你，我還是我，外表再如何改變，對你的心卻始終如一。”
    白素眼睛里有了濃濃的笑意，右手臂摟著他的腰身，“甜言蜜語？”
    “你知道的，真心話。”
    楚衍清雅的容貌較之以往顯得更加柔和，攬著她的肩，迫使白素身體更親密的貼著他。
    白素問他：“你在失落之余，是否對云蕭和阿諾在一起心存遲疑？”
    “瞞不了你。”楚衍眼眸幽深，靜靜的凝視白素：“老實(shí)說，我從未想過有一天阿諾會和云蕭走到一起，不是說云蕭不好，而是這個孩子太出色，身份特殊，遲早會進(jìn)入政壇。將來他是一國政要，阿諾也是……他們在一起沒辦法跟其他夫妻一樣朝夕相處，她的喜悲不能隨時隨地跟自己的丈夫面對面分享。如果她的丈夫不是云蕭，她會活的更輕松一些，可她偏偏喜歡上了云蕭……”“心疼阿諾？”這也是她憂心的問題之一。
    楚衍止了步，定定的看著白素，溫柔的笑了笑，沒說話，卻緊緊抱住了她。
    無言的舉動，代表了默認(rèn)。
    白素輕輕拍著他的背，“這是阿諾的選擇，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尊重，保護(hù)她的心動和愛情，至于以后的事情，交給云蕭和她自己去解決。”
    “是啊！這是她的選擇。”
    人生是由無數(shù)彎路交錯而成，一人行太孤單，三人行太擁擠，兩人行剛剛好，沒有人可以代其走完全程，必須一路相扶走過。
    愛情和事業(yè)原本就是兩碼事。回首望去，愛情很美好，但純粹透明的愛情卻來之不易。它并不完美，需要在生活點(diǎn)滴中消耗掉一個人的青春……
    為人父母，不希望子女婚后負(fù)擔(dān)加重，也許他們多慮了。云蕭和楚諾都是為人理智獨(dú)立的孩子，他們會很好的規(guī)劃各自的工作，并在磨合中尋求情感共通……
    他們需要的只是時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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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19：00左右，楚諾還在圖書館里奮戰(zhàn)，云蕭在這個時候給她打來了電~話。
    她設(shè)置了震動，接電~話的時候聲音很輕，那樣的聲音足以讓云蕭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吃晚餐了嗎？”他問。
    “……還沒。”謊話就在嘴邊，但她并不想騙他。
    他似是嘆了一口氣，似乎早知道會這樣：“剛才在外面吃飯，飯菜味道還不錯，我給你訂了晚餐，莫雨給你送過去。”
    “好。”
    他不厭其煩的叮囑道：“他馬上到，你現(xiàn)在回宿舍，今天晚上不要在圖書館熬夜了。”
    “……好。”
    楚諾懷疑自己找了一個老媽子，比爸媽管她還要嚴(yán)，話雖如此，卻不敢繼續(xù)在圖書館逗留下去，收拾書本起身離開。
    到了宿舍樓下，果然看到了莫雨，他提著食品袋，還有一只保溫瓶，看樣子剛來不久。
    “二小姐。”見楚諾走過來，莫雨快步迎了上去。
    食品袋裝著晚餐，很沉，莫雨又把保溫瓶遞給楚諾：“這是紅糖水，少爺特意叮囑你別忘了喝。”
    幸好有夜色遮擋，楚諾才不至于那么尷尬。
    目送莫雨離開，楚諾才提著晚餐上樓，到了宿舍，把晚餐拿出來，這才發(fā)現(xiàn)是雙人份的，里面放著一張紙條。
    是云蕭的字跡。
    “我在想，如果艾青蹭飯的話，或許這一份可以送給她。”
    楚諾笑了笑，剛收好字條，就聽到外面敲門聲響起，艾青扭動門把，鬼鬼祟祟的把頭探進(jìn)來，“阿諾，我剛才看到莫雨了，他好像拿著食品袋……”
    艾青沒有把話說完，因為她已經(jīng)看到了桌上擺放的晚餐，驚喜大叫，眼睛緊緊盯著飯菜，只差沒有流出口水來。
    楚諾忽然開始佩服云蕭了，果真有先見之明。
    “怎么是兩人份的？”艾青坐下來，準(zhǔn)備大快朵頤時，驚奇的問楚諾。
    這個問題如果楚諾回答艾青的話，會有兩種說法，第一種說法是她有潔癖，不習(xí)慣共餐，云蕭擔(dān)心艾青蹭飯，她會隨便吃兩口就把晚餐敷衍了事，所以準(zhǔn)備了兩份餐；第二種說法是……
    “一份是專門為你準(zhǔn)備的。”這是事實(shí)。
    艾青不敢置信道：“男神親自為我準(zhǔn)備的？”
    “嗯。”
    “他，他……”艾青先是得意激動的笑了笑，隨即眉頭打結(jié)：“他想干什么？難不成他想左手牽著你，右手摟著我嗎？”
    “……”楚諾直接無語，她還是吃飯吧！某人想象力很豐富。
    艾青并沒有糾結(jié)太久，因為美食足以吞噬她的胡思亂想，盡管如此，吃完晚餐后，她還是給云蕭打了一通電~話，當(dāng)然是拿著楚諾的手機(jī)。
    原本這通電~話跟楚諾沒絲毫關(guān)系，是艾青想要表達(dá)對云蕭的謝意才打的，但當(dāng)艾青開口說出第一句話時，楚諾開始后悔把手機(jī)借給艾青了。
    “導(dǎo)師妹夫，晚餐謝了，味道很好，下次我請你。”這話艾青說的豪氣，也很瀟灑，頗有江湖大俠之風(fēng)，但怪就怪在這個稱呼上。
    云蕭不知道說了什么話，只見艾青怪異的看了楚諾一眼，隨即捂著嘴嘿嘿笑道：“好說，好說……”
    大概云蕭要跟楚諾說話，因為艾青把手機(jī)拿開，用口型對盥洗室洗手的楚諾說：“要你接電~話。”
    “有點(diǎn)忙。”楚諾正在搓洗毛巾，手上都是泡沫，準(zhǔn)備把手沖干凈接電~話。
    “哦。”艾青對著手機(jī)正兒八經(jīng)的回復(fù)道：“阿諾說她很忙，沒時間接你電~話。”
    于是剛擦完手的楚諾，終于接過了手機(jī)，但云蕭已經(jīng)掛斷了。
    楚諾把手機(jī)伸向艾青：“怎么掛了？”
    艾青聳聳肩：“我說你很忙，沒時間接電~話，所以云蕭就把電~話給掛了。”
    “他有說什么嗎？”
    艾青想了想，然后點(diǎn)頭道：“他說：哦。”
    “……”倒像云蕭的風(fēng)格。
    楚諾繼續(xù)未完的工作，艾青站在門口看著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起來，很有陰氣。
    楚諾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艾青腦袋偶有抽風(fēng)的時候。
    艾青興奮道：“說說吧！云蕭和你都發(fā)展到哪一步了？”
    “什么意思？”
    “除了貼圖接吻，滾床單了嗎？”
    “沒有，我們很純潔。”不能對艾青抱持期許，永遠(yuǎn)都是高智商的腦袋，下流的思想。
    艾青撇撇嘴，“純潔到記掛你月經(jīng)來，請我督促你三餐按時吃飯？”
    “呃……”楚諾皺了眉，詫異道：“他什么時候說的？”
    “你看看，心虛了吧！還說你們之間沒什么？誰信啊！”艾青奸佞一笑：“他倒沒說那么直白，只說這幾天你身體不適。還有剛才，因為我口渴，所以就喝了幾口他為你準(zhǔn)備的紅糖水，所以說你因為什么身體不適，還不清楚嗎？”“……”
    艾青激情澎湃的陷入幻想中，絮絮叨叨啰嗦個不停，楚諾也陷入自己的世界里，腦子里盡是不久前在圖書館查閱的資料，在艾青興奮的講述滾床單發(fā)生的種種細(xì)節(jié)時，那些資料悉數(shù)在楚諾腦子里過了一遍，所以最后艾青都說了什么，楚諾一個字都沒聽到。
    艾青離開的時候，有些羞惱，還有些恨鐵不成鋼，因為楚諾對于她研究的做~愛姿勢大全毫無反應(yīng)。
    也就是艾青離開后，楚諾收到了一條短信，是云蕭發(fā)來的。
    “你忙就不用回短信了，早點(diǎn)休息，不要熬夜。”
    楚諾輕輕的笑，過了一會兒，她回了一條信息給云蕭：“你老師黃昏的時候給我打了一通電~話。”
    “然后呢？”
    “我告訴她，我喜歡你。”
    “做得好。”他在三個字后面附帶了一顆愛心。
    垂眸間，楚諾看向鏡子里的她，嘴角笑容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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