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鈺的微博一發(fā)出來。
關(guān)注這件事情的人全部都愣住了。
大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敢相信白鈺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
這個白鈺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他有什么資格和嚴玲一較高下?
就連參加決賽的資格都沒有,他憑什么能戰(zhàn)勝嚴玲?
接下來便是更嚴重的嘲諷。
“我想,白鈺大概是瘋了吧。他竟然真的想要出來和嚴玲一較高下。
可能是每天意淫嚴玲的作品是他的,已經(jīng)分不清虛幻和現(xiàn)實了。我看這種人也挺可憐的......”
“樓上的是不是同情心太過泛濫了?這種人有什么可憐啊?應(yīng)該是可惡到極致才對!”
“就是就是,嚴玲才可憐,被他給粘上了,簡直就像是粘上了一坨屎,還是甩也甩不掉的那種。”
“別說了,我都要吐了。白鈺也太惡心了。請可憐他的人去試想一下。如果你自己的東西一天到晚被別人污蔑是他的。難道你不會覺得惡心嗎?”
網(wǎng)上謾罵白鈺的話語依舊很多。
不過也有很多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就算大家都認為,白鈺根本不是嚴玲的對手。
但是大家也還是想要看到嚴玲能夠出手狠狠的打白鈺的臉的畫面。
畢竟在面對一個不停地污蔑自己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狠狠地按死。
如果嚴玲能夠出手的話,那畫面不知道有多好看呢?
所以很多人去嚴玲的微博下面情愿,讓嚴玲一定要出手把白鈺給打敗。
讓他知道,他們倆之間差距到底有多么的大。
可是沒有任何人知道,嚴玲在看到白鈺說出來的那些話之后,就連手指都握了起來。
“他想要和我一決高下?”
嚴玲有那么一瞬間的緊張,甚至她的心臟都跳的飛快。
如果白鈺真的和她一較高下的話,那么她肯定必輸無疑。
畢竟嚴玲能夠兩次拿到第一,都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
她提交出去的作品根本沒有一幅是她的。
全部都是白鈺的!
白鈺本人要和她比的話,她又怎么可能比的過?
但是很快,嚴玲的心情就平復(fù)了下來。
畢竟現(xiàn)在嚴玲和白鈺早就已經(jīng)不再是一個段位。
嚴玲是這次設(shè)計大賽最有可能拿到冠軍的人選。
而白鈺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他只是一個在網(wǎng)上專門碰瓷的人。
白鈺的名聲早就已經(jīng)被敗壞的一塌糊涂。
所以......
以嚴玲這樣的身份,就算搭理他都是掉價。
雖然知道大家都希望她出手把白鈺打敗,但是嚴玲還是在微博說道:
“如果想要打敗我的話,歡迎在設(shè)計師大賽上面打敗我!”
嚴玲的這一段回復(fù)不可為不聰明。
因為她明明知道白鈺沒有參賽資格,卻讓他在設(shè)計師大賽上面打敗她。
這樣一來,她既沒有回避白鈺的挑釁,還能不和他比賽。
又側(cè)面告訴所有人,白鈺根本就不配和她比賽。
因為她所參加的比賽可是國內(nèi)最正統(tǒng)的設(shè)計師大賽。
而白鈺就連參賽的資格都沒有。
嚴玲的微博一經(jīng)發(fā)出,那些支持她的人就瞬間高潮了。
“看到?jīng)]有。白鈺根本就沒有資格和我的女神比賽。女神要在設(shè)計師大賽上面證明自己。而白鈺算個屁。”
“我也覺得女神搭理他都算是掉價。這樣的人就是想要靠女神蹭熱度。讓他趕快涼了吧。”
“就是就是。他就連參加比賽的資格都沒有。還好意思提在決算賽上一較高下?他能參加決賽嗎?”
見自己不過兩句話就把白鈺的挑釁給蓋了過去,嚴玲輕輕的松了口氣。
過兩天就是設(shè)計大賽的決賽了。
那時候,和之前不一樣,是要選手現(xiàn)場作畫的......ωωω.ΧしεωēN.CoM
嚴玲近期都在臨摹白鈺之前的那些畫稿。
她的基本功不差,但是沒有白鈺那天馬行空的想象力,所以她設(shè)計出來的衣服都太過平庸。
嚴玲嘗試過自己來設(shè)計,可是完全不行。
所以即使她厭惡極了白鈺,卻不得不繼續(xù)使用白鈺的作品。
一遍又一遍的將白鈺所畫出來的設(shè)計圖描繪下來。
直至將它們記在自己的心里。
嚴玲畫了太多太多遍,已經(jīng)把那些設(shè)計圖爛熟于胸。
現(xiàn)在她不看白鈺的那些設(shè)計圖,也已經(jīng)能夠提筆將設(shè)計圖上面的東西畫出來。
見江石宇站在自己的身后,嚴玲的臉上帶著喜悅的笑容。
“石宇,你看,我畫出來的設(shè)計圖好看嗎?”
設(shè)計稿上的裙子美輪美奐。
只要看一眼就能夠被它所吸引。
嚴玲很有信心,到時候她在所有人面前把這幅設(shè)計稿一筆一畫的畫出來的時候,必定會驚艷全場。
“石宇,我一定能拿冠軍!”
嚴玲只要一想到那一刻,都覺得激動無比。
所以就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充滿了底氣。
可是江石宇的臉上就連一絲笑容都沒有。
甚至臉上的表情還很難看。
江石宇答應(yīng)了嚴玲的要求,在所有的媒體上面污蔑白鈺。
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被所有人嘲諷。
看著他被那些人辱罵。
白鈺一遍又一遍的和大眾解釋,可是沒有一個人相信他。
是的......
他確實讓白鈺名譽掃地。
也讓他到達了人人喊打的地步......
說不定過不了多久,聶云就會開始厭惡他,將他從聶家趕出來。
似乎他想要的目的全部都開始達成……
可是江石宇卻覺得恐懼。
他沒有想到那些人會這樣侮辱白鈺,也沒有想到白鈺所承受的會是這么的重。
他確實想要白鈺。
可是他卻沒有想把白鈺往死里整。
怎么會有人愿意看著心愛的人痛苦呢?
江石宇看著白鈺被污蔑卻百口莫辯的樣子,只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偏偏,讓白鈺變成這樣的,卻還是他自己……
現(xiàn)在,嚴玲又在剽竊白鈺的勞動成果。
甚至她完全把白鈺的設(shè)計圖當成了她自己的。
屬于白鈺的一切全部都被剝離,現(xiàn)在都被貼上了嚴玲的標簽。
江石宇說不出的憤怒。
“嚴玲,這不是你的作品,這是白鈺的!”
嚴玲原本還笑著的臉,一下子變得難看了起來。
“這就是我的!是我畫出來的!”
嚴玲的手指緊緊的捏著。
她知道江石宇瞧不起她。
可是她就是要讓江石宇看到,最后站在設(shè)計師大賽的冠軍座上的人是她!
就算這幅作品的原作者是白鈺又怎么樣?
到最后他還是會被自己踩到塵埃里。
他將什么都不是!
-
設(shè)計師大賽終于迎來了決賽。
決賽現(xiàn)場來了好多好多嚴玲的粉絲。
之前,這場大賽不過是在設(shè)計圈子里面比較出名。
現(xiàn)在因為嚴玲的關(guān)系,比賽已經(jīng)完全出了圈。
不僅僅是在設(shè)計師里面出名。
就連對設(shè)計不懂的普通網(wǎng)友對于這場大賽都很關(guān)注。
他們實在想要看見這個一直被污蔑的天才少女是怎么樣走到最后,獲得冠軍的。
嚴玲走進比賽現(xiàn)場的時候,大家的歡呼聲簡直震耳欲聾。
比起其他選手的默默無聞,嚴玲的人氣實在太高。
嚴玲的嘴角帶著笑,她看著一旁豎立著的獎杯,已經(jīng)在幻想自己把它摘下來的場景了。
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驚艷四座,獲得這場比賽的冠軍。
可是讓嚴玲沒有想到的是,走進來的選手里面,最后一個竟然是白鈺!
嚴玲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幾乎以為自己的眼睛出現(xiàn)了問題。
可是她看了又看,發(fā)現(xiàn)站在那里的人確實是白鈺沒錯。
“你怎么會在這里?”
那一瞬間,她一下子就失控了。仿佛完全忘記了現(xiàn)在是在比賽的現(xiàn)場,還有無數(shù)的攝像機正對著她。
嚴玲就連說出來的話都是用喊的。
“你有什么資格走到這里來?”
嚴玲的失控讓所有的攝像機都對準了嚴玲和白鈺。
大家很奇怪為什么嚴玲會忽然對著其中一個選手這樣大喊大叫。
他們倆之間到底有什么恩怨?
“我為什么不能來?”
白鈺有些輕蔑的笑了笑。
嚴玲不知道,其實白鈺早在把自己的畫故意落在畫室,讓嚴玲拿走的那一刻起。
就已經(jīng)同樣的報名了設(shè)計師大賽......
只不過為了低調(diào),他并沒有設(shè)計的很好,只是把自己的作品卡在剛剛好能夠晉級的位置。
所以,白鈺說出那句要打敗嚴玲的話并不是說說而已。
他就是要在比賽的現(xiàn)場,在這么多人的面前,打敗嚴玲!
嚴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恐懼,從未有過的害怕將她給籠罩住了。
她對著旁邊的保安大喊大叫:“他是來搗亂的,快點把他趕出去!”
可是經(jīng)過節(jié)目組的確認,白鈺并不是來搗亂的,他就是這場比賽的選手。
只不過他參賽的時候,用的不是白鈺這個名字,而是英文名Curtis。
所以嚴玲一開始并沒有注意到他。
看著所有人露出的有些疑惑的眼神。
白鈺輕輕的勾起了自己的嘴角,然后對著鏡頭說道:
“大家恐怕不知道嚴玲選手為什么看見我會這么激動吧?
想我說出我的中文名字,大家就應(yīng)該明白了。
我叫做白鈺!”
白鈺的話一說出口,四周一片嘩然。
誰也沒有想到那個瘋魔到成狂的白鈺,竟然真的是比賽的選手!
原來他說出要和嚴玲在決賽一決高下的話語并不只是說說而已。
他竟然真的是跑到比賽現(xiàn)場了。
這場比賽似乎一下子變得耐人尋味了起來。
白鈺輕輕的勾起了自己的嘴角,然后把眼神看向嚴玲。
腳步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整個人看上去氣勢十足。
“你不是說了嗎?想要打敗你的話,就要來比賽現(xiàn)場。所以我來了啊。
“嚴玲,這一次,我就要在所有人面前,堂堂正正的打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