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皇上派人送杜小若回到了府上,丞相大人親自過來迎接,一邊客氣的請侍衛進宮喝茶,一邊寵愛的去接下馬車的杜小若。
“大家辛苦了,到我府上喝杯茶再走吧。”丞相大人對侍衛說道。
“大人美意多謝了,只是小的還有要事在身我等就不勞煩大人了,告辭。”領頭的朱統領說道。
“竟然朱統領有事,本官就不多留了,路上小心,還請統領大人替我對皇上和太后娘娘表示謝意。”
“應該的應該的。”朱統領抱拳回道。
寒暄完后杜小若便隨著丞相進了府,昨晚用過納蘭拖勒的藥膏后腰已好了大半,今日走起來倒是輕松了許多。
“若兒,你不是留在宮中小住幾日的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丞相大人關心的問道。
“爹爹,女兒當然是想念爹爹您啦,不然宮中那么多好吃的,我又怎會舍得離開呢。”
“若兒什么時候學得這番嘴甜,那今日的午飯爹爹必須得給若兒準備大餐了呢。”
“那是!”
“大人,南甸太子來訪,說是來探望丞相大人。”管家急匆匆地來稟報。
“來探望我?我與他一無交情二無來往的為何來探望我?算了,不管怎樣,他是太子,既然來了就好好招待他,管家,你速帶我去接待他。”
“是,大人請隨我來。”
“對了,紋繡紋清你們把小姐送回房中,好好梳洗一番。”
“是”,兩人齊聲應道。
他還真來了,我還以為他只是開玩笑的。這個討人厭的家伙,正好我還有賬跟他算呢。杜小若一邊走一邊心想道。
這邊納蘭拖勒帶了幾個隨從和一些禮品,此時正坐在客廳喝著茶,一席紅衣尤為扎眼,讓人一眼便能看到他。
“不知太子遠道而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丞相杜天澤上前拜見。
“無妨無妨,丞相大人太見外了,快給大人倒茶。”太子甩了甩衣袖,朝身旁的隨從吩咐道。
杜天澤一臉懵,有一種自己是客他是主的恍惚。
“杜小姐回府了嗎?怎么不見她過來呢?”納蘭拖勒問道。
“小女剛到府中,此時可能在梳洗打扮,待梳洗完我便讓人帶她過來。”
“哦,那行,那就勞煩大人多備些午膳了,今日我就不走了,留下來品嘗品嘗丞相家的廚藝,大人不會不歡迎吧。”
“怎敢怎敢,下官求之不得呢。管家,快去吩咐廚房多做些好酒好菜。”丞相大人雖然意外,面子上卻要表現得異常冷靜。
“小姐,管家差人來讓小姐去正廳,說是南甸太子有請。”門外一丫鬟稟報道。
“什么?這個浪蕩太子我還沒去找他算賬,他倒要來找我了!好了,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杜小若撅著小嘴說道。
“繡、清,快快快,甭打扮了,給我隨意束一個馬尾就可以了,最好不要帶任何頭飾,否則到時候你家小姐待會跟人家掐起來不方便。還有,把上次剛做好的那件休閑寬松的白褂拿來,我要穿那件。”
“小姐,雖然這個南甸的太子嘴巴毒了點,但好歹人家也送了一瓶藥給您,要不然您的腰怎么會好的這么快,您這會要跟人家掐起來怎么說得過去呢。”紋繡不知死活的在這苦口婆心的勸著某女,完全忽略了空氣中升起的一絲冷氣。
“繡兒,我覺得咱們現在不是講道理的時候,咱們是不是應該快點過去呢,不然去晚了那個破太子會不會找了理由責罰我們呢。”杜小若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紋清拽了拽紋繡的衣角,示意她莫言多言,趕緊去拿小姐的衣服。
片刻,杜小若一襲白衣,束一綰青絲。妝容清淡,猶如畫中女子般淡雅、清純,看呆了一旁的兩人。
“走,去會會那個浪蕩太子!”只是某女一開口便打破了這畫中寧靜的美好。
主仆三人朝著正廳走去,杜小若腰傷還有些許疼痛,并不敢大喇喇的走,小碎步踱起來倒真讓人覺得有些大家閨秀的范兒。
納蘭拖勒無聊磕起了瓜子,這個與丞相大人談天說地的沒完沒了,一會兒說到北原的馬,一會兒扯到南甸的山,若不是看在她是杜小若爹爹的面上,納蘭拖勒早就氣的吐血身亡了。
“小姐來了。”門口的下人進門稟報。
“若兒來了啊,快快快,讓她進來。”丞相大人樂得見牙不見眼,跟南甸太子在這聊天也是無奈得很啊,這個太子又不愛說話,自己又不能怠慢了,還好女兒也過來。
(落:額?其實不是這樣滴丞相大人,不是太子不愛說話,只是不愛跟您說話罷了。)
“小女子見過太子殿下”,還未等太子發話,杜小若便自行起身,坐到了丞相的身旁。
“若兒,怎么這般無禮,太子并未讓你坐下,你怎么就坐下啦,太不懂禮數啦。”丞相大人又開啟了教導的模式。
“無妨,無妨,都說了不必客氣了,丞相大人還計較什么的,杜小姐有這般不拘小節的個性很令人欣賞的。”太子笑著說道。
“杜小姐,你的腰…”
“爹爹,女兒想陪太子殿下逛逛我們府上,畢竟太子從未來過,女兒也想替父親盡一下地主之誼,可好?”杜小若打斷了納蘭的話,雖是詢問丞相大人的話,眼神卻瞥向納蘭。
“如此,甚好,甚好。”丞相大人點頭許可,終于不用應對這個南甸的太子了。
“反正我在這也待著無聊,去逛逛也無妨,而且離午膳的時間還有一會兒,那就去走走吧。”納蘭嬉笑的說道。
“什么!你還要在我府中用膳!”杜小若皺著眉頭說道。
“怎么,這么小氣,吃你們家一頓飯還能把你丞相府吃窮啦。”
“若兒,不得無禮!”丞相剛懸下去的心又被這乖女兒給提起來了。
“好了,爹爹我知道了,我會好好‘招待’太子殿下的。”杜小若佯裝恭敬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