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小年輕魯莽有余,技巧卻是不足。
不過這也多虧了山鴻子這段時間的指點,不然何長明還真的不一定能打過這些小毛孩。
“小子,有種你不要走,勞資叫人弄死你!”
那個嘻哈范的年輕人還挺拽的,都被打趴在地上了,還出言不遜。
何長明瞥了他一眼,一腳生風(fēng),落在了嘻哈范年輕人的面前。
嘻哈范年輕人面前的石墩瞬間就和特效一樣,“哐”的一聲碎成了渣渣。
整個場面瞬間就安靜了下來,石頭碎裂的碎屑砸到他們身上,直白的告訴他們?nèi)羰沁@一腳落在他們的身上……
當(dāng)真是想想都全身哆嗦……
“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么?”
何長明將懷中清瘦的女孩子往上提了提,慢悠悠的說道。
沒有人敢說話!
何長明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連叫的最兇的嘻哈范年輕人都不敢看他。
他將神女放了出來,讓神女監(jiān)督他們,防止這些小屁孩打擊報復(fù)。
畢竟自己還在上大學(xué),為了這點小事影響自己的學(xué)業(yè)可就不值得了。
既然把人家女孩子救下來了,就要善始善終。
一旁的老板看到這一幕,倒是不害怕,畢竟也是見過世面的人。
“大兄弟,你的炒粉打包好了!”
老板倒是個實在人,知道何長明現(xiàn)在不能在攤子上吃,直接幫他打包了。
“謝謝老板了,手機轉(zhuǎn)錢給你。”
何長明就這樣一手扶著小姑娘,一手拎著夜宵,找了個小賓館開了間房。
無視賓館老板曖昧的眼神,何長明尷尬的就上去了。
把人小姑娘往床上一放,何長明本來準(zhǔn)備走的,不過他手里頭還拎著夜宵,總不好把夜宵帶到網(wǎng)吧去,畢竟到了網(wǎng)吧要打游戲,哪有時間吃東西。
于是何長明就干脆在房間里開吃了,炒粉的香氣飄滿了整個房間。
盛清月本來是迷迷糊糊的,不過那個小年輕把藥放在可樂里面,不知道兩者是不是產(chǎn)生了什么反應(yīng)還是自己沒有把那些可樂全部都喝完,她雖然暈暈的,但被冷風(fēng)一吹,等到賓館的時候,已經(jīng)有一些意識了。
炒粉的香氣直往她鼻子里面竄,她費力的睜開眼睛,入眼是一個男人的背影。
男人正在大快朵頤,仿佛很享受美食帶來的滿足感。
盛清月又看向其他地方,已經(jīng)不是在夜宵攤上了,這個樣子倒像是賓館的裝潢。
這個念頭從她的腦海里面閃過,瞬間就讓她清醒了。
她現(xiàn)在這是在賓館里?還和一個自己不認(rèn)識的男人?
怎么辦怎么辦?自己該怎么辦?
盛清月不傻,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這個狀態(tài)是沒有半點自保能力的,她小心的伸出手來,摸了摸她放在口袋里面的防狼電棒。
還好,防狼電棒還在!
就在這個時候,何長明已經(jīng)解決完了夜宵,將所有的垃圾收拾好了,準(zhǔn)備離開。
他轉(zhuǎn)過身來,自己就把人家姑娘這么直接晾在床上貌似不大好吧?
何長明想了想,還是放下了手里面的垃圾,打算幫盛清月把鞋子脫了蓋好被子。
面對何長明的步步逼近,盛清月也緊張到手心生汗。
她握緊了手里的防狼電棒,閉上眼睛裝昏迷。
何長明蹲了下來,幫盛清月把鞋子脫了,然后準(zhǔn)備為她蓋被子。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何長明都能感覺到盛清月的呼吸。
就在他扯過被子的時候,一個黑色的盒子陡然挨近了他的脖子。
“我艸,什么玩意!”
何長明驚呼一聲,猛然后退,但電流的速度比他的動作要快多了,他的全身都被麻痹了,“嘭”的一聲摔在了床上。
“色狼、變態(tài),我打死你!”
何長明只覺得自己的嘴巴里面苦的發(fā)麻,讓他差點連自己的口水都控制不住,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被子已經(jīng)蒙在了自己的頭上。
盛清月的手還是軟的,抄起枕頭就往何長明身上招呼,看何長明半天都沒有緩過來,她才小心翼翼的打開了被子。
“喂,沒死吧?”
她戳了戳何長明的臉,本來緊閉雙眼的何長明瞬間暴起,一把就將盛清月鉗制住,壓在了床上。
“救命啊!強女干了!來人啊!”
盛清月用力想要掙脫,但何長明的手勁哪里是她一個弱質(zhì)女流能夠掙脫開的。
只見何長明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才開口說道:“小妹妹你也太狠心了吧,虧我把你從那些人手里面救出來,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
這一棒把他給電的,就差七竅生煙了。
何長明終于知道面對自己的雷法那些邪祟干嘛叫的那么凄慘了,換自己自己也得這么叫!
盛清月壓根就不相信何長明的話,橫眉冷對道:“說的好聽,那你脫我衣服干什么!”
我擦,我什么時候脫你衣服了???
何長明滿臉黑線,得,自己枉做一回好人了!
“小姑娘,你是不是對自己太有自信了,你看看你,瘦的和個豆芽菜似得,我能看上你?我是怕你半夜冷感冒來,想幫你蓋好被子,我要是對你有什么非分之想,你現(xiàn)在還能好好的電我一棍?”
盛清月還是不相信,防備的說道:“你說的要是都是真的,那你現(xiàn)在就走!”
何長明真相翻一個白眼,他把手一松,慢慢的站起身來。
“走就走,當(dāng)我稀罕幫你,小姑娘,你可長點心吧,下一次可就沒有我這么好的人幫你了!”
丫的這電棒的后后勁還真是大,他現(xiàn)在都還是全身麻麻的。
見何長明毫不猶豫的走了,盛清月才松了一口氣。
只是走到了門口,何長明又轉(zhuǎn)了回來。
盛清月立刻舉起手中的電棒,警惕的看著何長明。
“你不是要走嗎!怎么還不走!”
何長明把放在床邊的垃圾拿了起來,在手上晃了晃:“我不是那種沒有公德心的人,待會我走了你記得把門從里面反鎖,還有窗戶,也記得鎖起來。我在柜臺還押了兩百的押金,你明天十二點前退房就可以了,拿著錢打車回學(xué)校,下次自己當(dāng)心點,不是每一次都有這么好的運氣。”
雖然這姑娘是傻了點,何長明還是叮囑了一番,把話說完了他就真的走了,沒有半點遲疑。
等何長明出了房間,盛清月立刻就把門反鎖了,直到外面沒有了動靜,盛清月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拿出了手機打給了自己的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