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書的這個建議陳鋒也記錄了下來,只要這邊的山地真的適合土壤改造的話,陳鋒當然也不會在乎那么點土壤改造的費用。
其后他們雖然也另外提了一些投資項目,但也不是很靠譜,都被陳鋒給一一否決了。
之后全豬宴便開始,陳鋒這邊加上朝廷臺和友酷網的,差不多有八十多人。這一頭豬還真不夠吃的,好在此前也跟他們村子里說定了十幾只雞和一頭羊。這可都是全天然,不喂飼料的,吃得他們這邊的一行人都是贊不絕口。
要說他們這次的慈善行在吃的方面還真沒有虧待的,反而時不時的就能在這些貧困的山村里吃上一頓完全綠色無污染的有機食品,這種待遇比那些吃特供的人也是不遑多讓的。完全可以說是享受了國bu級的待遇。平時他們在城里面還沒有這樣的口福和福利。
當然,這也是陳鋒他們這邊出錢買單的,算是陳鋒這位大老板給大家的福利,大家吃著也沒有什么心理負擔。何況陳鋒這個世界首富完全不差錢,而且往往收購價比之他們在當地的市場價格要高出很多倍。這在一定程度上來說,也算是互惠互利。
在這個村子總共呆了差不多五個多鐘頭后,陳鋒他們一行才告辭出來,前往下一站。距離他們這個村子大概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當然指的是爬山路。盡管陳鋒這邊已經有了當地的向導,但老支書還是帶了另外兩個人堅持著要給陳鋒他們帶路。
陳鋒也不好拒絕他們的好意,也就答應了下來。官方給他們找的這個向導有三十多歲了,不過是鎮子上的人,雖說對他們這一帶也算得上熟悉,但卻是完全比不上老支書他們的。
有了老支書幾個真正的山里人帶路,還一路的做介紹,果然讓陳鋒這邊更加詳細的了解了他們這邊的實際情況。按照老支書的說法,他們這個村子的情況還不是最慘的的。在他們這一帶,或者說這一個縣,最慘的就要數距離他們村子還要走大半天山路的一個最山里面的村子,叫做山花村,這個村子現在是有名的光棍村,實在是太窮太苦了,窮得女人們都不能留住,勉強跟人結婚生子了,最終也沒有幾個人能堅持住的,這樣也導致了一個比較奇葩的現象,那就是他們村子里好幾個男人一起出錢合娶一個老婆,但這樣可以說花錢買過來的共同老婆也是很難留住的,最多給你他們生一兩個孩子就會千方百計的逃走。所以,很多這樣的女人其實就是被騙來他們村子里賣的,被他們當做了生育機器。而且每天被看守在家里,等同于奴隸一般。
現在這個山花村村子里基本上都是老的老小的小,年輕人幾乎都外出打工了,而且往往一出去好些年都沒有再回來過。村子里現在也是人口凋零的厲害,老支書有個老親戚就在這個村里,所以很了解。
而他顯然現在也完全不把陳鋒當外人,連忙他們當地這邊販賣人口的事情也都給說了出來。
陳鋒這邊的人一聽這樣的事情,當然都是非常的敏|感和氣憤。這可是販賣人口,將那些女人買來當發泄自己性yu和傳宗接代的工具,這對那些被販賣過來的女人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
但說實話,對這樣的情況,陳鋒本人在氣憤的同時也是非常的無奈。因為這樣的事情他完全禁止不了。歸根結底他們這邊真的太窮了。若是可以明媒正娶,一個人一個老婆的話,他們當然不至于幾個人一起出錢買老婆這樣的荒謬。而他們這邊的人顯然對這種買妻的事情已經司空見慣了。甚至可以說算得上當地的一個傳統習俗。在他們這邊完全不覺得如此是多重的犯法行為。
當地的政|府顯然對此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這樣的話,他們整個村子都是一群光棍,還怎么傳宗接代,社會和|諧?當然這樣的邏輯,對那些被販賣過來的女人實在太不公平了。
而在陳鋒他們這邊的“文明人”來說,這樣的事情顯然是非常嚴重的犯罪行為,當即就有人拿出手機要打電話報警,只是在這山頭上他們的手機當然沒有信號。所以,大家都馬上過來讓陳鋒用衛星電話打當地的報警電話,去解救被販賣過來的婦女。
而不經意中說出了這件事的老支書一見陳鋒這邊人居然反應這么激|烈,甚至幾個女人都已經同情和悲憤的哭了,一時間倒是有些手足無措起來,連連向陳鋒他們求饒,千萬不能報警。要不然,他就對不起他們這邊的父老鄉親,沒法在這邊立足了。而且這種買妻的行為,在他們這一帶的山區,基本上每個村都有,有些是自愿的,當然有些也是被人口販子販賣過來的,不少。若是真要報警都抓起來,那事情就鬧大了。何況現在很多這樣的家庭都已經有兒有女了,事情鬧起來,將他們的男人抓去坐牢,不是拆散了他們的家庭嗎?
大家一聽老支書的話一時間都是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但他們當然不可能見死不救。還是有不少人鼓動陳鋒馬上打電話報警,幾個女人們更是一致的要求如此,尤其是他的小姨子蘇語洛反應最為激勵和憤怒。
而朝廷臺那邊的攝制組組長,卻是在這時候過來對陳鋒悄悄耳語道:“這個事情實在太敏|感了,我們三方的攝制組都要剪掉。”
陳鋒一聽他這么說,眉頭不由微微一皺,現在大家再說解救販賣婦女的事情呢,他卻是過來說拍攝的問題。當然,陳鋒也知道這個話題確實是非常的敏|感,國外的媒體一直以來都在詬病他們國家的人quan問題,而這種人口販賣的事情顯然就屬于這個范疇,陳鋒他們這邊若是將這件非常敏|感的陰暗面捅到國際上去,自曝家丑,加上他現在的影響力和慈善行紀錄片的火|熱程度,一定會在國際上引起不小的風波,到時候國際上的輿論壓力就夠國內的一些政*們頭疼的了。而對于陳鋒這個捅婁子和掀蓋子的人當然都會集體反感起來。
這一點很可能會給他接下來的慈善行造成很多阻礙,這對于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那個大計劃實施是非常不利的。
“這件事真的非常的敏|感,在這樣貧困的山區有人口販賣之事,我以前早就聽人說過了,我可以明著跟你說,這種事情他們當地有關部門都是知情,但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至于原因比較復雜。但主要還是他們這邊的太貧窮了,光棍太多了。若是沒有這種半公開的人口販賣行為,他們這邊當地的人口狀況就要嚴重的銳減和失調。甚至連鎖引起很多的社會問題。而且,我想你也不想因為這樣的事情被你曝光后,讓我們國家在國外丟個大丑。讓我們國家飽受國外輿論的指責吧。而且將這件事曝光出來后,很可能會給我們接下來的慈善行造成很大的阻礙。我們再要去其他地方進行拍攝的話,可能會被當地阻撓了。”
這個朝廷臺攝制組的組長,是個四十來歲年紀的精瘦中年人,名叫李軒,滿臉的黝黑,按照他以前的介紹,他本來一直在做朝廷臺的外聯記者,在朝廷臺已經干了十幾年了,這次朝廷臺也是因為他有著豐富的外聯經驗,身體方面也非常的強健,當然肯定在臺里也是有些自己的關系,才被選為這次攝制組的組長。
他做了朝廷臺這么多年的外聯記者,走南闖北的見過的世面當然不少,所以對這種人口販賣的事情,就沒有其他人顯得那么義憤填膺,而且表現的還非常的理智。要不然,也不會在大家都說報警解救這些販賣婦女的時候,他卻是過來向陳鋒說節目攝制和播放的尺度問題。
“我知道了。暫時……就不報警了,但我們也不能見死不救。不管怎么說,我們還是先盡自己的一份力量去救人。”
陳鋒當機立斷就做了這個決定。他不報警自然也是不想將這件事鬧大,何況現在沒證沒據的報警了也沒用,說不定反而讓人通風報信,提早將那些買過來的婦女給藏起來了。也就是說,真報警了,也很可能沒有多大用處。
李軒還以為陳鋒已經完全接受了他的勸說,大大松了一口氣。他雖然只是做為朝廷臺派來的隨行攝制組組長,但畢竟也是體制里的人,知道上次陳鋒親自執導的第一集紀錄片在網上和國外電視臺播出后,臺里面和文宣系統對此是有所爭論的。有的說是陳鋒這樣尺度的紀錄片明顯已經有些過界了,將自己國家貧窮落后一面展示給外人知道,這是讓自家在國際上出丑,破壞我們原先美好的大國形象。也有說陳鋒這樣寫實的拍攝,很好的反應了現在我們國家的特殊國情,沒有什么出丑不出丑的,反而能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們國家還只是發展中國家,還有不少貧窮落后的地方,而現在我們改革開放了這么多年,才讓國內大部分人過上了好日子。同時陳鋒這樣的寫實紀錄片出來,很好的反應了現在我們國家的貧困問題,我們就要想辦法的去解決,而不是捂蓋子,視而不見。此外更不用說,陳鋒的紀錄片引起了國內良好的慈善公益風潮,這無疑是一種正能量,值得宣傳。
這兩種論調在他們這個系統中爭論不休,哪一方也都奈何不了另一方,上頭也只能擱置爭議。不過,上頭也是專門給朝廷臺這邊下了內部文件的,那就是要注意拍攝尺度。臺里面的將上頭的指示傳達給了李軒。李軒自然也是不敢越線,同時也非常不想陳鋒這邊越線。
原因很簡單,因為陳鋒這么若是越線了,從而導致接下來的慈善行阻礙重重,他們朝廷臺這么的攝制組當然也會同樣的受累,同樣的阻礙重重。
這邊蘇語洛一聽陳鋒說暫時不報警,就有些疑惑和氣憤的說道:“姐夫,怎么不報警?這還有什么好猶豫的?無論是販賣婦女還是買這些被販賣的婦女明顯都是違法犯罪,難道這個道理你也不懂嗎?”
陳鋒有些無奈的看了她一眼,這個小姨子現在公開叫他姐夫是越來月叫得理直氣壯了,也叫得更加順口了,當初她一不小心當眾叫了他姐夫,大家可都是非常驚奇的看著他們兩個的。最后,還是蘇語洛靈機一動說自己跟紅葉親如姐妹,認了紅葉做姐姐,所以才叫陳鋒姐夫。
當時,大家當然沒有深究什么,但心底里顯然都是不怎么信的。現在誰都知道紅葉跟陳鋒是同齡,而蘇語洛明顯大了陳鋒好幾歲。真要親如姐妹,紅葉也不可能讓她喊自己叫姐姐。這樣的謊言一戳就破,只是大家都是默契的不好探究陳鋒的隱私罷了。但很多人心里面已經大致猜出可能這個蘇語洛的姐姐是陳鋒暗中的女人之一。
結合陳鋒時不時的緋聞報道和他的個人魅力,這點便不難猜。
陳鋒不好當中跟蘇語洛太過親密的耳語解釋什么,而是直接說道:“這種事情我有自己的想法,你就不要多說了。當務之急是去救人,而不是報警,即使現在報了警,等到警察趕過來也是好幾個小時之后了。”
蘇語洛一聽心里面雖然還是有些不理解和氣惱,但也知道陳鋒不報警肯定有他的理由,何況現在確實是先去救人要緊。也就只能氣嘟嘟的跺了跺腳,沒有再說什么。
而老支書這邊一聽陳鋒不打算報警總算是暗暗松了一口氣,不過,他一聽他們要去救人,也是不由暗暗心中叫苦,已經打起了退堂鼓。不想趟這趟渾水了。
只是老支書這邊剛剛要開口借故回去,陳鋒卻是先對他說道:“老支書,還請你帶路吧。最好是帶我去那些剛買來被販賣女人不久的家里,這些女人確實是非常的可憐,我不能見死不救,不過你也放心我不會讓那些買來她們的人吃虧的,我加錢買回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