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清理了一下喉嚨氣沉丹田“同志們好?！?br/>     下面鴉雀無聲。
    黃光榮將狀忙鼓掌。
    眾工人這才醒悟也報之以熱烈的掌聲。
    本來應(yīng)該非常得意的場景讓這句話弄得有點尷尬周易心中那個慚愧。忙舉起雙手向下壓了壓等大家安靜下來這才大聲說道：“我今天也是第一次來勞保用品廠在來之前我認為這不過是一家作坊式的街道小廠。和什么一樣呢呵呵如果你們中間有六十年代生人應(yīng)該還能記得那種糊火柴盒的作坊吧？我來的時候也是這么認為的。”
    “我就是六零年的。我老婆就是從那里面出來的。”一個工人大著膽子說。
    眾人都善意地笑了起來。氣氛開始朝好的地方轉(zhuǎn)變。
    “可是。”周易語氣一個轉(zhuǎn)折用很有力度的聲音說：“可是等我一來這里我很吃驚。我真得非常吃驚啊同志們。我沒想到這么一個小廠也有這么先進的現(xiàn)代化設(shè)備也有這么一群精神面貌積極進取知識結(jié)構(gòu)與時俱進的新一代產(chǎn)業(yè)工人。我真的很欣慰真的很高興。有那么一句話叫什么呢對人才是決定一切決定因素。大家可以回過頭五年去看看你們這家小廠是什么情形現(xiàn)在又是什么情形。未來會更好相信你們自己相信總公司。我的話講完了。”
    一陣暴風雨般的掌聲大家將手都拍紅了。
    實際上周易這一段空洞無物的話如果仔細思索就會覺其中根本就沒有什么內(nèi)容。但很明顯大家都被他這段鏗鏘有力的話調(diào)動起情緒來。都是激動非常感覺這個新領(lǐng)導的形象是如此高大。
    對一個演講家來說講什么并不重要怎么講才是其中的關(guān)鍵。周易以前沒少出席這樣的演講活動現(xiàn)在信手捏來自然是順手之極。不過后遺癥也讓他比較頭痛車間畢竟是車間怎么說也比會議室那種封閉式的空間要吵。這么扯著喉嚨說了一通話周易感覺喉嚨有點沙啞忙低下聲音對黃光榮廠長說“我去你辦公室聊聊?！?br/>     “好周總請?！秉S光榮忙領(lǐng)著周易去自己辦公室。
    到黃光榮那間不大的辦公室坐下喝了幾口茶喉嚨才覺得好了些。看來自己的聲線還需要提高一下。
    黃光榮的辦公室主任泡了三杯茶來端茶的順序也很講究先放一杯在周易面前然后再放一杯到小樹身邊的茶幾上。最后才輪到黃光榮。
    小樹何時受到過這樣的恭敬頓時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他正翹著二郎腿身體斜靠在沙上沒個正型周易看了不禁皺了下眉頭。小樹也挺機靈忙直起了身子。
    在辦公室里周易聽黃光榮大約說了說上一季度的經(jīng)營情況最后點點頭說“很好順便問一下工人們的工資水平如何？”
    這個問題讓老黃廠長開始猶豫了。他不明白領(lǐng)導問這話究竟想干什么。據(jù)他所知有的領(lǐng)導就喜歡玩數(shù)字工人的工資越少利潤自然也就越高與此同時工廠的成績也就越突出。工廠的成績也自然變成了領(lǐng)導們的功勞。黃光榮也是從底層起來的知道工人們的艱苦平時出手也大方給的工資也算是比較優(yōu)厚。當然賬面上不能這么擺是花了些心思做的?，F(xiàn)在周易這么一問黃光榮沉吟了半天才說：“工人們的工資都不算高不過吃飯是沒什么問題的。”
    “那可不行?！敝芤缀車烂C地下指示：“現(xiàn)在的生活這么高你廠里的工作業(yè)績是突出的?？康氖鞘裁纯康氖侨f眾一心靠的是艱苦奮斗的精神。我們可不能虧待了工人們。只有工人隊伍穩(wěn)定了一切都會朝好的地方展。要讓我們的職工感受到努力工作之后帶來的實實在在的好處。這也是創(chuàng)建和諧社會的必由直路?！?br/>     黃光榮心中一喜覺得像是遇到了知音。臉上露出笑容由衷地說：“領(lǐng)導英明呀！”
    周易到被黃廠長這句英明弄得不太好意思了忙問：“老黃若有什么需要公司幫助的盡管開口?！?br/>     黃光榮想了想最后下了決心似地說：“就是稅務(wù)和管理費太狠廠子里簡直沒有一點活套的資金。”他拉了一張表出來說上季度廠子共交納了大約一百萬稅。還節(jié)余六十萬純利潤?？删褪沁@六十來萬硬生聲被上級主管部門挖走了五十多萬廠子還怎么展呀！
    老黃心里還有一句娘沒有罵出來“上級那群孫子就是個吃錢不吐骨頭的吃喝菩薩惹不得。”
    周易心中有些憤火他沒想到這么一家小廠居然有如此大的負擔。便現(xiàn)場拍板“老黃我做主你那些管理費今年就不要交了。留點活動資金隨便提高一下工人們的工資?！?br/>     “周總英明。”黃光榮依舊如此恭維。心中暗笑老子這里的工資已經(jīng)在青服社里算是高的很多人都托關(guān)系往我這里塞人?，F(xiàn)在還漲怕想來的人更多了。
    周易想了想“至于稅收方面……”他心中一動“老黃我有個想法廠子招幾個有殘疾在家修養(yǎng)的工人過來。咱們將廠子掛上個福利廠的牌子好了?！睂τ诟＠麖S國家有規(guī)定是可以減免稅收的。但其中的殘疾工人要達到一定的比例。當然這不是問題。集團公司因為是重工業(yè)加上歷史遺留問題到積累了不少殘疾的在家修養(yǎng)的工人。何不讓這些人來這里是上班一來解決他們的實際困難二來也可以得到減免稅收的實惠。
    老黃一拍大腿由衷地說：“領(lǐng)導果然英明。是個好法子。不過……”他有點為難。
    “怎么了有困難你將我今天就是過來現(xiàn)場辦公的。”周易用鼓勵的目光看著黃光榮廠長。
    黃光榮說：“這個招收殘疾工人的事情要領(lǐng)導你親自來辦我弄不好?！?br/>     周易奇怪地看了黃光榮一眼：“不就是招一批工人而已怎么推我這里來了？”
    “關(guān)關(guān)系系太復雜如果真這么一來全往我這里塞人太麻煩！我還想多活幾年呢！”黃廠長感嘆。如果周易的想法付諸實現(xiàn)計算了一下工廠一口氣要招收三十來個殘疾人。消息一傳出去自己家的門檻還不被托請的人踩爛。算了還是先將這個燙手的熱山芋扔出去再說。
    周易呵呵一笑“你在擔心這個呀好吧我讓青服社來負責招工的事情?！?br/>     黃光榮這才舒了一口氣。
    正在這個時候走廊里傳來那個辦公室主任的聲“喂你不能進去。廠長正在接待領(lǐng)導。”
    一個嬌媚的女聲傳來“真有急事黃廠長黃廠長?！彼笾曇粼谕饷婧啊拔沂切∮谘侥阃浳伊?？”
    周易站起來“老黃你忙我走了。”
    黃光榮忙起身送周易出去。
    一出門周易愕然現(xiàn)那個找黃光榮的女人居然是熟人。曾經(jīng)和自己打過牌的于小燕。
    于小燕和前一段時間相比較好像白了一點大概是臨近深秋太陽已經(jīng)失去了往日的威力。冬天來臨雖然厚實的衣服會掩蓋住女人妙曼的身材但對皮膚卻有很大好處。
    小于白凈下的面孔更好看了些那身小麥色的皮膚也多了許多光彩。在經(jīng)過她身邊的時候周易不由自主地慢下腳步轉(zhuǎn)頭看了一眼。
    于小燕被那個辦公室主任拖住手“你不能進去廠長正忙呢先去休息室等著吧。”
    小于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黃光榮“不對廠長忙過了?！彼螯S光榮伸出手想去拉他手的樣子“黃廠長你不記得我了我是小于呀對對我們好像還一起吃過飯呢！就在兩個月前。你還說什么來著……”
    黃光榮臉色有點紅很顯然他不記得有這么個人了。但男人在外難免會和有些女人生些曖昧。他也不確定自己究竟干過些什么沒干過什么。但不管怎么說防患于未然是男人安身立命的第一法則。他立即板起臉“你是誰如果你找我是私事我不認識你；如果你找我有公事請先在門衛(wèi)那里登記然后轉(zhuǎn)交到相關(guān)科室處理?！?br/>     他非常惱火這門衛(wèi)是怎么搞的怎么亂放人進來辦公室主任也真是的這種小事都處理不好讓周易看到了成什么樣子？
    想到這里他狠狠地瞪了那個辦公室主任一眼。
    辦公室主任是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婦女見黃光榮火也不生氣笑嘻嘻地看著黃光榮。讓廠長毫無辦法只得苦笑著對周易說：“周總我送你下樓。”
    周易點點頭沒說什么。他時間很緊今天下午剩余的時間不多如果時間容許他準備再去一家單位看看然后回公司和幾個副總見見面。不出意外半夜才能回家。也不知道宛若會不會生氣。女人就是麻煩還是早點回家穩(wěn)當。
    周易率先往樓下走黃光榮跟了上去二人邊說邊走剛到底樓小于卻掙脫了辦公室主任追了上來伸開雙臂攔住黃光榮“黃哥你真不記得我了。”
    這下連黃哥也叫出來了黃光榮的眼皮開始抖動起來他已經(jīng)可以肯定這個女人和自己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關(guān)系?？伤麉s怎么也記不起來難道……那次是自己喝醉了。不對呀不對呀自己怎么能將名字和單位地址都說給她聽了呢？糊涂呀糊涂呀！
    不管黃廠長心中是何等地懊悔于小燕女士卻不給他思考的時間當著眾人的面直接說出自己的來意：“黃廠長呀你上次不是說過讓我到你這邊來上班的嗎？你還說你們廠效益不錯工人待遇不錯。正好我近段時間沒事做飯都吃不起。這不就想起黃哥你了。黃哥請幫幫忙我真的好可憐好可憐??！”這嬌滴滴的“好可憐好可憐”六字真言可以確定來自于瓊瑤***電視連續(xù)劇無論運用在什么場合之中都是殺傷力極大的殺手锏。尤其是像小于這么一個還算長得有些味道的女人身上那半生不熟的吳儂軟語更是讓人心生憐惜。
    周易明白過來原來這個小于是來找黃光榮求職來了。她好像有工作吧對是個浴室管理人員。就在鐵廠。不知道她怎么想到要跳到勞保用品廠來的大概這里待遇好吧？
    不過黃廠長卻是氣得七竅生煙跺著腳道：“我真不認識你你也不要亂攀關(guān)系。小姐你回去吧我們這里沒崗位了。要不這樣你先去辦公室做個登記留下你的個人簡歷個聯(lián)系電話有消息我通知你?！?br/>     “拉倒吧這么大一個廠子哪能沒有崗位?！毙∮诿忌乙惶簟包S哥你這樣我可要生氣了?！彼炊荒槕崙嵎路瘘S光榮虧欠她多少似的。
    黃光榮大怒這這這她還委屈了我冤枉我真的太冤了。娘的男人果然不能犯下半身的錯誤。否則一輩子都纏不清。
    見二人糾纏在一起周易苦笑對黃光榮說：“好了老黃你有事也別送我了。有時間我們再聚聚。你這里我會常來的。走了?！?br/>     “好的周總您先走你看我這里也忙就不送了。改天我再向你匯報工作?！秉S光榮已經(jīng)被小于抓住了袖口。這讓他說起話來舌頭有點打結(jié)。
    周易心想?yún)R報工作對改天一定讓他好好匯報一下今天這件事情究竟是如何了結(jié)的。哎這人的年紀看漲怎么八卦精神反越強烈起來？
    黃光榮一口一個“周總”引起了于小燕女士的注意她好像是突然認出周易來呆呆地松開黃光榮張著小嘴忘記說話。
    周易笑呵呵地轉(zhuǎn)身忙和小樹走下樓去片刻也不敢停留。
    這一走度快了加上中午餓狠了先前吃得也猛胃居然有點不舒服忙對小樹說：“我去下廁所你先在車里等我。那個什么主任衛(wèi)生間在什么地方?！?br/>     辦公室主任忙帶著周易去了廁所。
    周易的胃一向不是很好有點小氣只要一餓就會出問題。這一蹲下居然疼得他背心麻毛孔顆顆凸起。耳朵轟轟著響眼前一片雪白。
    等解完手又抽了一支煙心里才覺得好受起來。這才慢慢地走回車上去。
    剛走到自己坐騎前就看見里面一個女人探出腦袋來對周易擠了擠眼睛“周哥你忘記我了？我是小燕呀。“
    周易駭然這瘋女子怎么跑自己車上來了。
    這個時候已經(jīng)有許多工人在遠處指指點點。而黃光榮和他的辦公室主任早就逃之夭夭不明去向?qū)栴}扔給上級領(lǐng)導看來是一個最佳的選擇。黃光榮很慶幸禍水終于東流去。
    周易拉開車門故做豁達：“是你呀我想起來了好像我們還一起打過牌。你事情辦好了？”他故意這么問***黃光榮老子和你沒完居然將這個女人引到我這邊來了。我來個反彈將人給他塞回去。
    小于有點惱怒地說：“黃廠長硬說不認識我完全忘記以前是怎么跟我說的現(xiàn)在一找到他他就推說沒崗位?，F(xiàn)在還說你是上級領(lǐng)導讓我來找你解決問題?！?br/>     周易現(xiàn)在已經(jīng)肯定這都是黃光榮搞的鬼了心中將那個齷齪猥瑣的不良中年罵了個半死。
    這個時候來看熱鬧的工人越來越多。周易一看這么下去不是辦法再耽擱幾分鐘自己可算是形象盡毀了。他當機立斷上了車斷喝一聲：“樹元華你搞什么馬上給我開車?！?br/>     樹元華知道周易在怪自己放莫名其妙的女人上了車可他心里也是非常委屈。剛才周易去廁所蹲點很長時間都沒回來他就有點擔心。怕領(lǐng)導出了什么問題工廠的廁所都是蹲式據(jù)他父親一個跟領(lǐng)導開了一輩子的老司機說有的領(lǐng)導就是這么蹲著蹲著就再也起不來了。這不可不防。
    于是小樹師傅忙往廁所走去。剛下車沒走幾步卻見一條身影快步走過來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因為車停在廠里小樹又自持是上級領(lǐng)導機關(guān)的人門口又有門衛(wèi)于是就沒鎖車門。沒想到被人鉆了空子一步就跨進車內(nèi)。
    樹元華大驚好大膽子這還得了？
    就轉(zhuǎn)過身來一看原來是剛才那個叫于小燕的女人。
    他火爆爆地伸手去拉車門口中嘟囔“你誰呀怎么跑我車上去了。”他還不敢喊太大聲怕被人聽到。
    卻不想手一拉車門卻被那女人從里面給鎖住了。那女人伸出個腦袋了“小師傅?！?br/>     “我不是小師傅快下去快下去?！币驗樾∮谧诤笈抛簧蠘湓A沒有辦法只得打開駕駛座位置坐了上去打開中控鎖。
    “小師傅你別鬧我和你們領(lǐng)導可是朋友?！毙∮谛Σ[瞇地說。
    “胡說我們領(lǐng)導哪里認識你這種……”
    “我這種我這種人是嗎？”小于一瞪眼睛讓小樹心中毛。
    小樹：“怎么著你究竟想怎么樣？”
    “不怎么樣給你說過了我和你們領(lǐng)導是朋友。等他回來我和他說句話就走。”
    “不行你馬上下車?！?br/>     二人著鬧著周易回來了一拉開駕駛室的大門就坐在了副駕駛位置上這才現(xiàn)車內(nèi)多了一個于小燕。
    車飛快地開出了勞保用品廠出門的時候周易還看見那個門衛(wèi)的臉上掛著曖昧的微笑。他心中更是惱火又想罵那個該死的黃光榮了。
    正在這個時候一只小手伸過來手心中捏著一支香煙“周哥哥抽煙?！?br/>     周易扭過脖子一看小于嘴上已經(jīng)叼起了一支忙道：“不抽不抽?！?br/>     “你不抽我可要抽了?！毙∮谝黄沧臁拔覜]帶火。周哥哥借你打火機用用?！?br/>     “沒用我沒打火機。”周易很干脆地拒絕然后說：“你有什么話馬上說說完就下車?！彼呀?jīng)有點不耐煩了。
    “喲！周哥哥你怎么這樣了上次你可不是這樣對你妹子的?！?br/>     “誰是我的妹子別亂說話?！毙湟婎I(lǐng)導吃憋插嘴。
    “小家伙沒你的事。不過你挺帥的?！毙∮谏焓衷谛淠樀吧厦艘幌?。
    小樹司機立即面紅耳赤再也說不出話來。
    “哇！中華?！庇谛⊙喱F(xiàn)小樹放在駕駛臺上的香煙輕輕吐掉嘴里的劣質(zhì)香煙伸手一抓靈巧地從里面抽出一支來。
    周易和樹元華同時擺頭。這女人也太厚臉皮了。
    “沒火機沒火機有了你們的車里不是有點煙器嗎好的有辦法了?！毙∮谕耙粨渲苯訉⑿馗旁谥芤准绨蛏先缓笊斐隼w細的手指在點煙器上一摁“嘻嘻要等兩分鐘?！闭f完話就再不將胸脯挪開只拿那雙妙目盈盈地盯著周易的臉。
    那胸脯非常結(jié)實和宛若的柔軟不同是是一種堅挺的微微上翹的圓潤。里面也沒有戴胸罩透過輕薄的衣料甚至可以感覺到那兩點堅硬的凸起。
    周易不禁深吸了一口起心臟不爭氣地咚咚亂跳。這女人身材雖然不高外面看起來也不怎么樣但里面還真有料。那一對盈盈一握正是男人們喜歡的類型。
    雖然在這一剎那周易有點迷失但他還是很快清醒過來肩膀一聳將小于頂開。
    小于小聲地“哎喲！”一聲皺起了眉頭用手輕輕摸著胸口“你頂?shù)萌思液锰垩?！”那聲音嗲聲嗲氣聽起來到像是一聲嬌喘?br/>     周易在這一瞬間馬上起了反映。
    這個時候他用眼角看見小于用眼睛悄悄地盯著自己的下身看那地方已經(jīng)頂起了一塊。周易立即嚇得將雙腿夾緊。
    小于得意地輕笑一聲。
    周易面皮有點微紅。這個女人太厲害了簡直就是一個狐貍精。
    這個時候“嗒”一聲點煙器燒熱了跳了起來。
    “啊可以吸煙了。”小于又站起來想往前面撲。
    周易慌忙伸手一攔“我?guī)湍泓c煙?！边@一攔卻覺于小燕女士根本就沒有躲避的意思。周易只得縮回手來身體閃開。
    “謝謝?！本椭芤咨爝^來的點煙器小于手一抓輕輕抓住周易的手腕嘴中叼著煙吸了一口將煙點著然后用手指在他碗口上點了幾下示意。
    周易埋頭正要將點煙器插回駕駛臺上卻看見眼前一片藍色耳根子一團濕潤的熱氣。
    原來趁周易低頭的同時小于向他的耳朵吐了一口煙。
    這下嗆得周易不?？人浴?br/>     樹元華忍住笑將頭扭向窗外肩膀不停抽*動。
    周易用手氣惱地拍了他肩膀一下“好好開你的車?！?lt;/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