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所小鎮的衛生院的廁所可以想像里面究竟是什么樣的情形臟亂差三個字是最好的寫照。還好是在夜里里面只有一盞昏黃的白灼燈從外往里看黑糊糊鬼影憧憧。
周易一只手提著輸液瓶另外一只手扶著江秋云在前面領路江秋云的身體很輕巧周易的手放在她腋下像是托起一團彩色的云彩完全感覺不到重量。江秋云流了很多汗衣服濕漉漉的有點熱。
走到女場廁所門口江秋云看了一眼里面停下了腳步:“周易里面好黑我怕。”
周易安慰她說“沒什么的現在都晚上了黑很正常不黑反而不正常。”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自從江秋云病后周易總有一種六神無主的感覺。只是他是一個男人不能將這種情緒表現出來。此刻身周一團漆黑埋藏在內心深處的情緒浮出水面讓他口舌笨拙起來。
江秋云禁不住撲哧一笑“師傅你說話顛三倒四的。”
“還是進去吧。”周易開始說話以便分散女徒弟的注意力“對了你一會兒叫我師傅一會又叫我名字亂了。干脆以后就直接叫我名字好了。再說學習班以后如果你我中有一個人考試合格估計會走上新的工作崗位。那時候我們就不是師徒關系自然你也不能再叫我師傅了。”
廁所里很臭有種奇怪的藥味這使得江秋云皺起來的鼻子。卻苦于右手扎著針而左手卻被周易扶著無法去捂鼻子只得強忍“師傅你能考過關嗎?”
周易故意苦笑一聲“誰知道呢!估計過不了吧。我那點水平全還給老師了這么多年沒碰書本肯定會完蛋的。”周易這么說是故意謙虛雖然江秋云和自己是師徒關系但有的話卻不能說得太滿。而且這個女子是江總的直系親屬自己的一言一行只怕會在無意中被江秋云說給江總聽。如果讓領導知道自己非常狂妄自大只怕對自己的前途有很大影響。
“決定了如果師傅你過不了關我也不過關了。”江秋云堅定地說“我要永遠做你的徒弟。”
周易心中一熱呵呵笑道:“傻孩子。”如果不是因為兩只手沒空他肯定會伸出手去摸摸小女生亂糟糟的腦袋。
一口氣說了這幾句話江秋云有點喘氣腋下又滲出汗來。周易連忙扶著她尋找蹲位像她這種熱癥狀的病人是千萬著不得涼的否則不但病好不了反而有加重的可能。
兩人找了個燈光下的坑位周易手舉輸液瓶半天手肘有點酸軟便將手和瓶子一起靠在水泥擋板上。本來分隔坑位的還有一扇木頭門板不過那門板已經殘缺不全而且上面臟得可疑。江秋云選的那個位置更是連這塊木板也沒有。蹲位里的地上全是衛生紙有的上面還沾著黑糊糊的不明體液。周易也是生平第一次來女廁所他萬萬沒有料想到女廁所居然也臟到這等程度。
江秋云紅著臉開始用空著的左手去解自己的褲帶小著聲音羞怯地說:“不許看。”
“我才不想看大便呢!”周易說笑著別過頭去。
這個時候周易的手機響了一個乳臭未干的女聲:“我的老天爺啊!”這個鈴聲是周易從網上下載的非常搞笑。后來周易覺得不嚴肅就換成一普通歌曲而將這個鈴聲保留在家人一欄之中。
一看電話號碼原來是宛若打來的。
周易接過電話“喂這么大半夜的你怎么還不睡覺?打什么電話呀。”
宛若在里面嬌嗔:“老公想你了。”聲音軟綿綿的讓周易汗毛直豎。
“喂你聲音怎么回事。”周易嚇了一跳宛若平時和自己說話的聲音都很正常今天卻怎么這般妖里妖氣?
“沒事沒事。”宛若恢復正常的聲音笑道:“我今天上夜班你忘記了。對了姐妹們都說你們這些男人是離不開女人的特別是出差在外地。要想知道自己丈夫正不正常就得半夜打電話過去。如果聲音聽起來迷迷糊那么就證明你在老實睡覺。否則便是在外面鬼混。對了你的聲音聽起來很精神。不會是在……”
周易大怒:“你在想什么你腦袋里究竟裝的是什么東西。”
宛若不好意思地笑了一聲“不是在查你的崗位剛才是騙你的我真的很想你。反正現在也沒什么工作就和你聊聊。周易你想我不。”
“不想。”周易斬釘截鐵地回答然后話鋒一轉“其實我挺想你做的菜的。這里的食堂菜很糟糕。”
“那要不要我明天給你送點飯過來。”
周易連連說別別要被人笑話的。你這樣影響不好非常不好。
二人又說了幾句正聊得開心周易突然聽到江秋云不滿地說:“周易我解不開皮帶幫幫我。”
“啊!”周易不禁叫出聲來。
“周易我聽到你那邊有女人說話的聲音怎么晚了在和女同學聊嗎?”宛若有點懷疑。
周易大汗他沒想到宛若的耳朵會如此的尖只得回答說“江秋云病了我送她來醫院現在正在病房你守的你也知道我是是她師傅我不來照顧她就沒別的人了。”說完話就將電話遞給了江秋云。
江秋云接過電話叫了一聲:“宛若姐我有點燒這還得感謝你們叫周易不是他我估計已經死了。”
宛若一笑“秋云你怎么說這樣的話。好好養病吧可耽誤不得學習。”
兩個女人說起話來就沒完沒了。
好不容易等二人講完電話江秋云覺得自己的小腹已經漲得幾乎要爆炸了。再不想辦法解決問題只怕要出大問題。只得用手指著自己的皮帶“師傅你動手吧……”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周易見江秋云也實在沒有辦法一個人解開皮帶迫不得已只得親自動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