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如霜輕抿下唇，雙眉微皺，陷入沉思。
    也不知怎么的，我突然覺得，苦惱中的如霜也挺可愛的？
    過沒一會，如霜突然“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還笑到需要用衣袖遮掩的程度...？
    “十三你這樣看著我，會讓我想起你時候，我偷走你的大白兔奶糖的事“。
    “啊？”
    我被她搞得一臉懵逼，這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她也能聯想到...？
    .
    如霜大概又笑了好幾分鐘，才臉色一變，凝重的著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認錯，那個叫武燁的人，應該是十三你陪清風師父滅魃旱時，井底棺材中的人”。
    “媳婦，你真確定？”
    我愣了一下才回道，不過她又是怎么知道的，棺材里的早已變成枯骨，不可能靠面貌對比。
    “嗯...有八成把握，因為那時我還是靈鬼，鬼除了靠視覺外，還靠氣味，鬼能從夾雜在陰氣中的氣味來判斷是誰”。
    聽完如霜的解釋，我可算是長知識了，陰陽眼只能分辨濃烈、精純，沒想到陰氣中還有氣味，不過我沒記錯的話，那棺材一下水井后，就因承受不了四面八方涌入的陰氣，魂飛魄散了，那如霜是怎么感覺到氣味的？
    念已至此，我便問道
    ”可他不是早已魂飛魄散？”
    “傻瓜十三”。
    如霜輕捏下我臉頰才再道。
    “你別忘了，那個陣法可是能讓陰氣只進不出，他魂飛魄散后，殘留的陰氣也會一并被封在里面”。
    “還是我媳婦聰明”。
    “十三你又貧嘴”。
    見如霜溫柔的笑著，我本想也回捏她臉頰，可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我在夢中的時候完全沒感覺到，那叫武燁的人身上有任何陰氣。
    .
    “媳婦啊，可我在夢中沒感覺到他身上有陰氣啊？”
    如霜聽到這話，眉頭皺了下，回道
    “其實整個夢中我都沒感覺到，只有在他告白失敗離去時，有暴露出很微薄的陰氣，但時間很短 幾乎是瞬間，甚至我都一度以外，是我感覺錯了”。
    “難道是...茅山潛息術？”
    我雖然這樣猜測，但也不敢確定是這招，畢竟他跟威呈、芷柔師出同門，自然在道法的造詣上很高。
    “是有可能...但他為何在井中時，會手持血木拂塵、玄黃地經，照十三你的夢來看，老者賜予的人并不是他，這應該是昨晚夢境中最大的謎團”。
    聽完如霜的話，我也認同，這個謎團是最難破解的，再來便是刈冥劍為何在那出現。
    .
    突然，我又問了下如霜
    “媳婦啊，那對于整個夢境，你咋看？“
    “我猜，不用那個老者，威呈、芷柔都知道武燁有問題，可他們念在師兄弟妹的感情，想釋出最大善意來感化他，這才同意讓他輔佐新任師”。
    如霜邊，她眼神一直看向邱莎莎，只要她一動、毯子一掉，如霜便會再幫她重蓋上。
    “嗯...” 此刻的我陷入沉思，這些事都很不單純，如果跑去問饕鬄或閻王，估計他們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