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我向她走過去,張倩狐疑的眼神馬上放出興奮的光彩,但她仍然不敢冒然相認,只直直地盯著我,等著我過去先向她開口。我快步走到她面前,不高不低的聲音對她道:“倩姐姐,是我。”
她的臉上立即露出燦爛的笑容,她警覺地左右尋視一下后才將目光重新落到我的臉上,看著我嗤嗤地傻笑。她笑得我莫明其妙,我不禁將手在臉上劃拉了一下,這才想起我現在也是帥哥了。我摸著臉向她笑問:“喜歡嗎?”
她笑著搖搖頭,“是一個俊朗的少俠了,就是感覺不大習慣。”
“看久了就習慣了!”然后我才又問道:“倩姐姐,到底出了什么事兒?”
她的臉色這才一沉,道:“阿雪和阿緣不見了,我懷疑她們是到這兒來了。”
“她們是來找我嗎?”我傻傻地追問道。
張倩點了一下頭,道:“在九江的時候,你說不想讓她倆知道你拋棄我們的真相,所以我和阿雨回去就對她倆說你不要我們了,她倆當時就激了,吵著鬧著要去找你,我和阿雨怕她們會壞了你的事兒,所以就死活沒讓她倆去。后來阿緣娘帶著紫薇也趕到了客棧,阿緣有她娘撐腰便鬧得更兇,我和阿雨本想把真相告訴她們,但紫薇說讓她們這樣鬧著反而更逼真,聲勢也會造得更大,所以我們就一直把她們蒙在鼓里,任她們去鬧。”
張倩緩了一口氣接著道:“后來阿緣娘走了,她倆也鬧累了,這才跟我和阿雨回到了紫荊園。”張倩說著不禁輕嘆一聲,又道:“上官洪義好象對你和明月的婚事不大滿意,在了解了你的所為之后更是有些不高興,所以他對我們也不是很熱情,于是酒仙前輩就帶著我們四個回到了黃山,不料半個多月后,就傳來你葬身大海的消息,雖然我們都不相信,但我們每個人都非常傷心,也為你著急,所以也就把那件事兒給撂下了。”
“前不久,明月帶著清影來看我們,我們這才知道你已經脫險了。”她說這話的時候,仍然露出一副激動的神色,仿佛就象剛剛知道的一樣。我不禁又在心里暗暗感激清影,別看那姐姐脾氣不好,有時候心還真的挺細,我都沒在意,她倒替我想著到紫荊園去報個平安。
“明月臨走的時候,阿雪和阿緣說要跟她回紫荊園住幾天,我們都知道她倆有點沒心沒肺的,以為她倆過不慣山中清淡的日子,要到外邊去散散心呢,所以也沒多想,就讓她倆跟著明月走了。”張倩接著道,“過了好幾天,見她倆沒回來,酒仙前輩才提醒我和阿雨,是不是她倆偷偷地跑去找你了。我急忙跑到紫荊園去問,果然,她倆只在紫荊園住了一夜就說回黃山了。”
我點了一下頭,“她倆一定是來找我了,可是她倆知道我在桔子洲嗎?”
“那有什么難猜的?”張倩道,“黃云觀你不會去,那就只剩下桔子洲和赤霞山,二選一你當然會先到桔子洲,我不是也直奔這兒來了嗎?她倆比我早走了四天,估計早就到了,可我把長沙城的客棧都找遍了也沒找到她們,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怕她們已經被李世龍抓去。”張倩說完抿了抿雙唇沉聲道:“對不起,我沒有替你照顧好她們。”
我拉住她的手,誠肯地向她搖搖頭,“不是你的錯,都是我不好,當初我讓你把實情告訴她們也就不會生這種事兒了。”我忽然心中一動,急忙又問:“那你是怎么找到紫薇的呢?”
張倩微微一笑,道:“一個很偶然的機會,我在胭脂鋪聽到桔子洲出來買胭脂的小丫鬟講李虹冰不在桔子洲上,于是我就跟她套話,終于得知李虹冰在岳麓山,我知道你一定會在她身邊,所以就到岳麓山去尋你,剛好在山下被紫薇看到了。”
張倩年長阿雪和阿緣幾歲,江湖經驗比她們豐富,考慮問題也比她們成熟,所以她很容易地就找到了我和紫薇,那阿雪和阿緣又到哪兒去找我了呢?這兩個小妹子的確如張倩所言,頭腦比較簡單,性子也比較率直,尤其是阿緣,更是單純得不能再單純,基本上屬于被賣了還幫人數錢的那種,說她們上桔子洲直接去找我,我一點都不感到意外,如果真是那樣可就太糟了!想到這兒,我不禁也緊張起來。
“紫薇呢?”我又問道。
“紫薇進城去尋她們了,她讓我在這兒守在,說只要不讓她們上就桔子洲就好辦。”張倩答完又問我:“你那邊事情辦得怎么樣了?取到劍了嗎?”
“一言難盡!”我無奈地搖搖頭,我看著張倩心里不禁為難,雖然阿雪和阿緣的事兒也讓我非常心急,但我的欲念卻因為看到張倩而變得更加強烈,我恨不得馬上就找個沒人的地方將她撲倒,與她大興**。但此時此刻,我怎么向她開口?!她正在為阿雪阿緣著急,在這兒堵著她們,如果我把她拉走去泄我的淫欲,那我還是人嗎?也太沒心沒肺了!
可我已經被欲火燒得全身血液沸騰,理智的堤壩搖搖欲崩,已經實在考慮不了那么多了,我狠了狠心對她道:“姐姐繼續在這兒守著,我也進城去尋她們,你和紫薇住在哪個客棧?晚上我去與你們會合。”
張倩點點頭,道:“我和紫薇就住在離城西門不遠的三湘客棧,你戌時以后來找我們吧。”
辭別張倩,我乘船來到東岸,進了西城門我便按原計劃抬頭四望尋找妓院,還好,剛穿過一個十字路口便看到一座高大華麗的門樓,門匾上刻著三個燙金的大字:春香院,能叫這名字的那一定是妓院了。
只是大門緊閉,看上去還未開業的樣子,我顧不了那么多,上前重扣大門,片刻,從里邊傳來一個男子的叫罵聲,緊接著大門開了一條縫隙,露出一張惡奴臉,沖著我就嚷:“干什么?干什么?”
“找姑娘!”
“姑娘們還沒起床呢,過一個半時辰再來吧!”說完,他便要將大門關閉。
我知道妓女的作息與常人不同,她們是晚上工作白天睡覺,但過了正午還未起床卻是我不曾料到的,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伸手將門按住,對那龜奴道:“沒起床那更好,倒省著重新脫衣服了!”
“嘿,猴急的!”那龜奴不奈煩地道:“你吃飽了睡足了想找姑娘消遣,可我們的姑娘也是人啊,也總得吃飽了睡好了才能干活是不是?!本店的規矩,申時四刻以前,概不接客!”說著,他又使勁兒地推著門,推了半天沒推動,便急道:“兔崽子,你再不走我可要放狗了!”
媽的,不解我疾苦不說,還敢出言罵我,我心中不禁火起,正要作,忽覺身后上來一個人,我急忙回頭去看,只見走過來一個年紀不大的彩衣姑娘。那姑娘到我近前開口道:“公子是要找姑娘嗎?”
我看了看她,長相還過得去,身材也不錯,況且我現在心急火燎,只要是女人,能滿足我的**,我又哪還顧得上什么長相,便微笑著向她點了下頭。
“我可以嗎?”她怯怯地問道。
果然是個流鶯,我又向她笑著點點頭。
現在有人讓我泄,我也懶得再與那龜奴計較耽誤時間,我撤回手跟著那姑娘便走,沒想到她的鶯房居然也在三湘客棧,我明知道張倩和紫薇也住這里,但現在已經顧不了那么多,急忙跟著她進到她的房間。
“公子稍坐,我去要壺茶來。”她將我讓到屋中便要出去,我現在已經急不可耐,哪還有閑心喝茶,一把將門推上,急道:“不喝了,快點來吧。”說完便將她拉到床邊。
“那我給公子脫衣吧。”她甩開我的手扯著我的半邊外套繞到我的身后,我正要甩掉另半邊衣袖,忽然感覺身后惡風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