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周悅兒就來了,主要是詢問許文浩,下午還有點時間,需要去直播廳再排練一次嗎。如果要,她好給節目組溝通,預留時間。
許文浩肯定不干呀,有系統植入的強大,只要樂隊不出錯,他是一定不會出錯,所以就讓周悅兒帶著他們三人去果都逛街去了。
果都首府沙城,擁有收視率長年排第二的果都衛視,又有三大娛樂集團的國皇坐陣,整個城市的娛樂氛圍非常的好,滿街都是精致的海報和宣傳片,甚至還有粉絲會為各自偶像打氣加油的廣告。
一些二三線的明星出門都完全不用遮擋,見慣大場面的市民看到他們后,喜歡的會上去要個簽名或拍個照,但絕不騷擾和造成圍堵。
看到好幾幕這樣的情況,搞得許文浩心癢癢,想取下墨鏡和帽子,但沒有遮擋的周悅兒攔住了他:“許哥,你不能露面。”
許文浩疑惑:“為什么呀?”
周悅兒理所當然地說道:“因為你太火了,沙城現在很多人都是你的粉絲,會造成堵塞的。”
許文浩摸了摸額頭,問道:“是么?”
周悅兒道:“當然,就不說這兩天沙城本地論壇關于八月最火藝人的投票,你雄居榜首,就是《歌手之路》的期待榜,你從43位一下沖到第7位,其中有22%的票,都是果都觀眾投的,僅次于蜀都,其中沙城就占了16%。你又是新晉藝人,肯定會引起大轟動。”
許文浩笑了:“那還是不給第二家鄉添堵了。”
正常情況下,一個藝人,粉絲最多的地方,一定是TA的家鄉城市,而“第二故鄉”就是藝人對于粉絲第二集中地的昵稱。現在沙城的粉絲在投票上這么給力,所以許文浩說一說這個詞,也是無可厚非。
一直逛到中午,在周悅兒的帶領下,午飯吃的都是沙城的名小吃。果都和蜀都雖然地理位置不相鄰,但是口味都是追逐香辣,所以許文浩他們三個,也是吃得津津有味。
然后回酒店午休,下午四點就要進場,節目雖然是晚上八點開始直播,但歌手要化妝,要采訪等等。
工作歸工作,但今天是七夕,該做的事情卻一點也不能馬虎。于是,老女人、劉沁歡、曾燕、楊梅、謝謝、央拉都接到了許文浩的電話。
都是先抱歉不能一起過七夕,然后就是一陣卿卿我我。
只有謝謝一針見血:“你怕是不知道和誰一起過,才跑去果都的吧?”
被戳中要害,許文浩只有顧左右而言它。
最后除了楊梅和謝謝,許文浩問了另外四個女人的具休地址后才掛斷電話。跟著就是在網上找到當地的花店,給每個女人都定了一束玫瑰,送貨上門。
干完這些事,已經是下午三點了,許文浩本來想休息一下,結果譚青青的信息又來了。雖然平時二人聯系不斷,但是這次譚青青比較直接:“大忙人,這都七夕了,我這個備胎連收句問候的資格都沒有嗎?”
許文浩笑著回信息:“不是牛郎織女相會的時候,發的問候才是最真摯的嗎?”
譚青青問:“那他們什么時候相會呀?”
許文浩答:“肯定是漫天繁星升起,好辦事的時候呀!”
譚青青:“我是不是可以告你姓騷擾警察?”
許文浩:“警花饒命!”
譚青青發了一個“傲嬌”的表情:“如果不是知道你今天晚上要參加《歌手之路》,我就信了。估計我等到晚上十二點,都等不到你的短信。”
許文浩好尷尬,回復:“我這才午休起床,正準備給你買束玫瑰花送到市局的,你的信息就來了。”
譚青青發了一個笑臉:“你對待備胎都這么認真嗎?”
許文浩:“瞧你說的!要不是知道你在開玩笑,我就罵你了。你這么優秀的一個警花,多少人高攀不起?要是你真喜歡我,我都馬上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你怎么可能是備胎呢?就算是備胎,也不是那種備用的輪胎,而是被人疼惜,不愿意你遭受一點磨損的輪胎。”
譚青青一下就笑了:“渣男!”
一邊和譚青青開心地聊天,一邊偷偷在堵城的花店又訂了一束玫瑰。
“好了,有工作了,晚上我會看《歌手之路》,給你投票的。”譚青青結束了談話。
許文浩還沒放下手機,杜芝妮的信息又來了。
雖然許文浩和她吃過一頓還算曖昧的飯,也給過她歌,但是兩人的關系還只是屬于普通朋友,反而沒有譚青青那么隨意。
畢竟人家譚青青,是做好一旦許文浩“不行”,就要嫁給他的準備。
所以兩人都絕口不提七夕該怎么樣,送花更是無從送起,很快結束了日常聊天。
三點半,周悅兒準備敲開了許文浩的房門,一行人出發去了果都衛視。
化妝、采訪……最后一遍熟悉舞臺,不用唱,聽一聽樂隊的演奏,如果有問題,還可以馬上更改。
很快時間到了八點。
歌唱類節目沒有那么多花花道道,汪主持人上臺,念了一通廣告后,就開始介紹四位評委。
其中一位評委,就是許文浩的粉絲之一,李歡老師。他除了是最具權威的樂評人,本身還是華夏音樂學院教授,國家歌唱隊成員,有資格點評任何人。
既然有李歡,那另外三個評委,身份肯定也不差,至少也是他們說的話,參賽的一線歌手都要認真的聽。
一個是賀山河,雖然地位也是一線歌手,但是是拿過一次圣典“最佳男歌手”的小天王,今年發了一張專輯,現在在華夏音樂榜年度收聽次數排名第九,至少在年終三大圣典上,進入提名是沒有任何問題。
一個是錢寧,她雖然也只拿過一次圣典的“最佳女歌手”,但她的地位是頂流,因為她還拍戲,且擔當主角的電影票房還不差,無疑在流量上有很大的加成。
最后一個是黃山,他什么獎都沒有拿過,唱歌也是玩票,演戲全是配角,別說賀山河、錢寧,就是李歡都要叫他一聲“黃老師”。因為他是金牌制作人,同時也是著名詞曲家,三大圣典里的“最佳作曲”、“最佳作詞”這兩個獎,他都拿到手軟了。
整個節目組,唯一能在地位上和他抗衡的,只有趙總監了。
然后鏡頭就切到等候區,八個歌手放松地坐在沙發上,八個節目經紀人幫他們抽簽決定演唱順序。
周悅兒的手氣不差,抽到了第三順位,屬于中間,壓力不大。
抽到第一和第八的經紀人,習慣性演一波對不起歌手的戲碼。
跟著鏡頭再回到舞臺,燈光、攝像、樂隊、音響全部就位后,汪主持人就宣布第一個歌手上場。
一般在這個舞臺,都會選又經典又激情的歌,這樣不僅能讓觀眾代入,還能引起心潮澎湃地共鳴,這個一線歌手也是這樣做了。所以效果很好,歌曲空隙處,總會引來觀眾的掌聲,臺上的四個評委,表情放松和陶醉的都有。
等候區內,歌手們和經紀人自然也不能落后,都在鏡頭前商業夸獎了一番。
因為一旦開唱,投票通道就打開了,所以等歌手唱完后只等三分鐘,就關閉了投票通道,進入評委點評和打分時間。
這個歌手獲得了不錯的點評和分數,退場,等待第二輪比試。
第二位上場的歌手是女性,也是一線,她竟然選的是許文浩的《天亮了》,最后的分數,比第一位要多了一千多分,看起來多,其實差距很微弱。
第三位就是許文浩了。
他一上場,四個評委都和善地笑了。
黃山甚至還說道:“江山代有人才出,這小子要不了多久,就會把我拍死在沙灘上,不過我喜歡他,很喜歡他,因為他和我一樣,寫歌的風格千變萬化,而且男女皆通。”
當許文浩拿起話筒,全場寂靜無聲,溫柔且帶點憂傷的旋律緩緩響起,一開始便流淌進了觀眾的心田。然后,舞臺身后的大屏幕上放起了動畫。
這是一個家,夕陽的光芒從窗外射了進來,然后左右各站了一男一女,然后一個小孩,從男人的膝下,蹣跚地走向拍手招呼她的女人。女人開心地將她抱了起來,同時畫面上出現幾個字“1歲,mama!”
畫面一轉,女人正坐在板凳上手洗著衣服,女孩跑過來,將手里的故事書遞給女人,女人擦了擦汗水,將手拿在手里,給小女孩講起故事來。然后畫面上又出現幾個字“3歲,媽媽,我愛你!”
跟著,許文浩干凈且充滿溫情的聲音響起:“門前老樹長新芽,院里枯木又開花。半生存了好多話,藏進了滿頭白發……”
動畫也在繼續,從5歲的希望媽媽漂亮,到10歲對媽媽的不耐煩,不管是現場,還是屏幕外,不少女人在許文浩的歌聲中想起自己的媽媽,自己的兒女,已經控制不住眼淚嘩嘩直流,更多的人,也是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