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小心大鼻子又玩語言陷阱,他說的是讓老女人許不成愿,也并沒有說死,是一定會阻擋流星出現。當流星出現的時候,他擋住老女人的視線不就成了嗎?”
“唉,也對,大鼻子狡猾狡猾的!”
“沒意思!”
老女人卻不管,已經坐直身體,雙手合十,仰望星空,等著下一顆流星的到來。
粉絲們自以為識破了許文浩的詭計,也不期待,而是繼續欣賞著這在城市里絕對看不到的朗朗夜空。
天象不可違,三分鐘過后,一顆流星出現。
粉絲大叫:“看,流星來了!”
“怎么辦,這種頭戴攝像頭,我們看不到大鼻子在干嘛!”
“沒事,他還能干嘛,就是擋視線唄。”
而此刻,老女人也興奮地叫了一聲,大聲說道:“我要談一場完美的初戀,那個男人可以不帥,可以不……”
就在她加快語速中,那顆流星突然停下,然后倒退,最后消失在夜空。
老女人:???
粉絲:“???”
“???”
瞬間兩個直播間滿屏都是“?”號!
跟著直播間二十多萬的粉絲就瘋狂了。
“臥槽臥槽臥槽!”
“你們是不是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老子活了40年,從來沒聽說過流星還能剎車倒退!”
“你不說,我還真以為我眼睛花了。”
“你們敢信?這是大鼻子干的?”
“我C,大鼻子用這種方式阻止老女人許愿?吊炸了,好不好!”
“魔法呀魔法呀,我全身都麻了!”
“我一股涼氣從脊椎骨升起,嚇死寶寶了。”
“大鼻子是大魔導師嗎?實力已經到了可以操縱流星的地步了?”
“流星是什么玩意兒,大家都知道,那可是宇宙中的流星體或者空間物質,大鼻子都能操縱,豈是一個什么魔導師,這不就是神嗎?”
“我這輩子,從來沒服過誰,這一刻,我跪了!▄█??█●”
“我再跪一個!▄█??█●”
“騷炸天了!我就問,還有誰!”
很多粉絲都坐不住了,連美麗的夜空都顧不上,趕緊去看回放,然后截頻發朋友圈,發圍脖,發顫音,發慢手,發一切自己熟悉的網絡交流地。
老女人心態都崩了,一把揪住許文浩的沖鋒衣叫道:“大鼻子,是你干的嗎?是不是你干的?”
許文浩的樣子通過老女人頭上的攝像頭出現在直播間里,他非常賤的聳聳肩:“誰知道呢。”
老女人薅起許文浩的頭發:“就是你,就是你,你是怎么辦到的,你真的有特異功能,還是魔法師呀?”
許文浩架著老女人的手:“男人頭摸不得,摸了就要負責。”
老女人:“負責就負責,你告訴我怎么辦到的!”
許文浩:“大頭都摸了,小頭總要照顧一下吧。”
老女人瘋了,繼續薅:“我讓你騷,讓你騷!”
二人打鬧著,許文浩覺得不對,這腦海里“情緒值+1”的持續時間太長了吧,他拿出手機一看,才發現今天晚上直播間有二十多萬人,然后還以肉眼的速度增加著。
三十萬!
四十萬!
五十萬!
……
全是被刷的禮物,粉絲呼朋喚友,以及看了網絡上的視頻,蜂涌而來的。
許文浩樂得臉都要笑爛了,剛才那一下,就賺了20萬情緒值,現在兩個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已經馬上要六十萬了,這可都是情緒值呀!
最主要,讓流星倒退,系統只要一萬情緒值!
這讓許文浩莫名其妙,改變天象這么便宜的嗎,系統改性了?
結果系統解釋后許文浩才明白:這只是障眼法,實際上流星軌跡正常,系統只是改變了許文浩和老女人周遭兩米處空氣中的光解流,讓他們的視覺,以及直播攝像頭,接收的反射光線產生了變化,所以通過神經系統傳到大腦,產生的視覺就變成了流星倒退。
這跟之前的三秒換人術、隔空取物的魔術原理差不多一樣的。
粉絲:“我是新來的,網上視頻是真的嗎?真的出現了流星倒退現象?”
“瞎JB吹牛,老子今天就來看看,哪個主播這么吊!”
“一群腦殘粉,為了給自己的主播搏流量,竟然一起在網上散布不實視頻,如果一會兒主播辦不到,老子以后上網啥都不干,就黑這個主播。”
“不相信就滾蛋,求你們來了?”
“我都不讓你們這些新人去看回放,我就讓你們等著看下一顆流星,一會兒看到了,就自覺扇自己兩巴掌。”
“不把你們臉打腫,你們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這個時候,首先被驚動的是斗龍平臺運營部。
“用力活著和老女人的直播間怎么突然爆漲這么多真實在線人數?”
“之前兩個工會有報備,說二人一起合作,在搞戶外旅游。”
值班組長一愣,急忙說道:“超管過去,馬上查查,看有沒有違規。”
“沒有?什么,那個用力活著又在表演魔法?這次不搞人,不搞物,搞流星了?鬼扯蛋!走走走,去看看。”
“快給機房說一聲,先申請調兩臺服務器過來,我怕崩,這一眨眼破兩個直播間破70萬人了!”
而冬陽的總監,剛掛掉總經理的電話,便喜滋滋地給王萬安打去電話:“萬安呀,看小許直播了嗎?”
“本來沒看,但我老婆刷朋友圈刷到了,現在我們兩口子都在盯著直播間呢。”
“小許太神了,他怎么做到的?”
“魔術唄,總監你還真相信是魔法呀?”
“不管怎么樣,這下大火呀!剛才總經理還給我打電話,夸了我們兩個一通,說這個戶外做得好,這個小許值得培養。”
“那個小子,從小就古靈精怪,我們都見怪不怪了。”
“好了,不說了,超藍的總監給我打電話了,明天公司見。”
而在曲莫貢,看到有七十多萬人關注著直播,許文浩不繼續,簡直是犯罪。他把打鬧的老女人身體板正,嚴肅地說道:“等著流星來,再許愿。”
“不許了!你不告訴我原理,我就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