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大鼻子好好吃飯,我準(zhǔn)備講個笑話。有次我去按摩,推門進(jìn)來的是個學(xué)生妹,于是我就經(jīng)常去那家。后來有時候是護(hù)士,有時候是白領(lǐng)。昨晚推門進(jìn)來的是一個女警察,我嗷地一聲撲了過去,結(jié)果悲劇了,嫖*加襲警!”
許文浩和老女人悲劇了,直接噴飯。
許文浩搖頭:“真的是人才,我認(rèn)輸了,請你們讓我好好吃頓飯!”
粉絲:“管他作甚,兄弟們,上!”
“戰(zhàn)爭很激烈,將軍受了重傷,被抬去搶救。突然,護(hù)士掏出刀,捅向了醫(yī)生。然后護(hù)士帶著淚水說,對不起,醫(yī)生,我是臥底,將軍不能活!醫(yī)生捂著傷口顫抖的說,那你捅他啊!你捅我干嘛?”
“噗!”
許文浩和老女人還是沒忍住。
沒辦法,吃飯的時候不能騷這些粉絲,兩人只能把手機反扣,不看了。
波密縣城受印度洋西南季風(fēng)影響,形成了獨特亞熱帶半濕潤氣候帶,夏天正是最舒服的時候,二人吃完飯,并沒有馬上回酒店,而是出去散步消食。
許文浩終于有機會找場子了:“來呀,互相傷害呀!”
粉絲:“咦,這里風(fēng)景確實不錯。”
“如果是春季來,應(yīng)該更漂亮,很多桃花都謝了。”
“但是春季去藏區(qū)的路不好走呀。”
許文浩:“喂喂喂,別生硬地岔開話題,繼續(xù)騷呀!”
老女人笑了:“還不是跟你學(xué)的。”
許文浩:“那我也跟你們學(xué),強行上了呀。我問大家,你們覺得七夕情人節(jié)的傳說是喜是悲?”
粉絲:“當(dāng)然是悲呀!牛郎織女,那么相愛,卻被生生拆散,一年才見一次。”
“對呀,而且這一天要是遇到織女大姨媽來了,還要再等一年,織女還要調(diào)*經(jīng)。”
“笑噴了,神他么調(diào)*經(jīng)!”
“主要孩子還跟著牛郎,織女作為母親,那得多難受。”
“我覺得結(jié)了婚的人都應(yīng)該認(rèn)為是喜劇,和老婆一年才見一次,是多么幸福的事呀!”
“哎呀,提起這個我就腰痛,羨慕牛郎。”
許文浩笑笑:“其實以正邏輯來說,七夕傳說本來就是喜劇,不然為什么定義七月初七是情人節(jié),而不是愛情祭奠日呢?”
“而且,王母娘娘是最疼愛織女的。你們的女兒瞞著你和男人結(jié)婚生子,你們生氣后,會想拆散他們,并還要殺死小孩嗎?這當(dāng)然不可能!”
“有人又說,神仙都是無情無欲的,會這么做很理所當(dāng)然。那么,織女是不是神仙,為什么會愛上凡人牛郎?王母是不是神仙,為什么有疼愛之心?把織女在內(nèi)的幾個仙女都當(dāng)成親生女兒?”
“實際上,王母這個已婚大媽,愛織女之心,是沒有人比得上的。說是讓牛郎織女每年七月初七見面,卻是以人間的時間算的。”
“但傳說中,‘天上一日,人間一年’,也就是說牛郎是一年見一次織女,但是織女卻能天天見到牛郎和孩子。更重要的是,牛郎每次都是憋了一年,所以織女天天就跟新婚似的,不幸福嗎?”
粉絲:“嗯,大鼻子言之有理。”
“母愛無邊!”
“天上有千里眼,牛郎還不敢偷吃,王母打得一手好算盤。”
“我越聽越不是味,大鼻子不是要騷我們嗎?給我們剖析一個神話故事干什么?”
“對呀,大鼻子擱這科普呢?”
許文浩繼續(xù)說道:“我還沒說完呢!大家以前以為七夕是悲劇,還因為‘十個七夕八個雨’,都說七夕那天下的雨,是牛郎織女的眼淚。現(xiàn)在聽了我的分析,七夕明明是織女最幸福的時光,那么,呵呵,下的那是織女的眼淚嗎?”
旁邊的老女人聽得又氣又好氣,抬腳就踹了許文浩一下。
粉絲:“噗,大鼻子,給我Gun!”
“說的老子起雞皮疙瘩,因為七夕都不敢出門了!”
“大鼻子太騷了,放在最后給我們致命一擊呀!”
“合著七夕不下雨的時候,是織女來大姨媽了……”
“之前在大鼻子吃飯的時候說梗和說笑話的兩位,自己負(fù)荊請罪吧,你們毀了我們的七夕。”
“所以,論騷氣,我只服大鼻子。”
現(xiàn)在正是上網(wǎng)高峰期,又是周末,兩個直播間一共來了30多萬人,看著腦里情緒值飛漲,許文浩樂得哈哈大笑,又說道:“這也延伸出了一個道理,都說女人是手中的沙,握不住就揚了她,但是,你想留住,怎么辦?”
粉絲:“???”
“對呀,怎么辦?”
“腦筋急轉(zhuǎn)彎?”
“正常來說,女人這種任性的生物,怎么留?”
“還是根據(jù)七夕傳說,完全想不通。”
“切,說得你們男人很好一樣。不過我也想知道,大鼻子會怎么留住女人?”
老女人推了許文浩一下,著急道:“說呀!”
許文浩得意地說道:“把沙子打濕了,想擺什么造型,還不是你說了算!”
老女人:o( ̄ヘ ̄o#)
粉絲:“……”
“我TM就知道大鼻子不是一個好人。”
“以后這個直播間要注明,未年人不能進(jìn)入。”
“樓上傻呀,未成年人聽得懂?”
“我都是回味到現(xiàn)在,才明白大鼻子是什么意思,我這么純潔的人,是不是很少了。”
“哈哈,樓上在裝純,能進(jìn)大鼻子直播間,哪個不是在現(xiàn)實生活中,藏著一顆騷動的心!”
“對,我就是悶騷型,專門來大鼻子這里取經(jīng)的。”
“超管真的拿大鼻子沒有一絲辦法。”
超管小糖:“對,我很絕望。明明主播什么都說了,但好像又什么都沒說。全讓我們自己腦補了。”
粉絲:“哈哈哈。”
“大鼻子說的沙子,誰敢警告他?”
“合著我們懂了,是我們思想自己污?”
“樓上真相了!”
閑逛了半個小時,二人回到了訂好的山*大酒店。這是四星級酒店,設(shè)施齊全,許文浩和老女人也不差錢,一個訂了豪華套房,一個定了專屬女性的仕女房。
一起來到許文浩的房間,開始準(zhǔn)備直播,第一個環(huán)節(jié),當(dāng)然還是定制歌曲環(huán)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