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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惠爽滿臉怒氣的走進一間充滿著血腥氣的房間,昨天晚上被活捉到的人正被吊在兩個木頭樁上。
焦惠爽走了一周,四下打量她,冷聲道:“好大的膽子,你可知道這里是哪里?有吳王李恪坐鎮(zhèn)的在方,竟然是你等敢私闖的?”
那人微微抬起頭,嘴角有血。
焦惠爽在看見她的臉后,面容一下子凝住了,之后瞪大眼睛倒抽一口氣,“怎么是你!蕭竹影!”
李恪見狀,不解的道:“怎么,你認(rèn)識他?”
焦惠爽點頭,“來不快來把人給我解下來!”
蕭竹影被放下來,身子不支的倒在地上,焦惠爽連忙上前把她摟在懷里。
蕭竹影道:“你大可不必可憐我,我是可以隨你們處置的。”
“竹影,你快說,把霍嫣然弄到哪里去了?”
蕭竹影昨天晚上為了掩護自己的兄弟們跑掉,自己被刀劃傷了肩膀才會被捉的。“我不知道,我是把霍嫣然救出來了,可是因為你們的人追了過來,最后我們也不知道霍嫣然跑到哪里去了。”說罷,蕭竹影就因為失血過多暈過去了,焦惠爽緊張的趕快把蕭竹影安排到房間里去,并且找來了大夫。
霍嫣然跟著上官秋風(fēng)從上官家后門進入了上官府。
此時天已經(jīng)大亮,她們足足折騰了一個晚上。
正當(dāng)霍嫣然要跟著上官秋風(fēng)進入她的閨房,突然一道冷聲傳來:“上官秋風(fēng),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你可知道一個待嫁閨中的少女夜不歸宿是一個怎樣嚴(yán)重的問題?”
上官秋風(fēng)無奈的停住腳步,轉(zhuǎn)頭看著自己的父親,無言以對。
上官儀冷眼看著霍嫣然:“她是誰。”
上官秋風(fēng)支支吾吾的道:“她是……一個宮女,她叫……”
還沒等說完,上官儀拂袖道:“我不想知道她的名字,你現(xiàn)在把她帶到府上做什么?不是說宮女嗎?速速送回宮就好了,莫要在我上官府上多做停留!”
上官秋風(fēng)的嘴張了張,“父親……”
上官儀瞪大眼睛,上官秋風(fēng)便什么也不敢再說了。
霍嫣然近看上官儀,不禁感慨,上官儀果然好有風(fēng)度的人。
上官秋風(fēng)只得將霍嫣然再次從后門領(lǐng)了出去,兩個人站在門口。上官秋風(fēng)道:“你別急,我一定想得到辦法的。”
霍嫣然點點頭。
上官秋風(fēng)道:“聽說你救了焦惠爽的弟弟,那現(xiàn)在她豈不是把你敬為上賓,你可知道焦惠爽和很多朝廷的人都有關(guān)聯(lián),是一個很厲害的角色。不如,你先回到她那里,等我想好辦法再接你出來?”
霍嫣然搖頭道:“她對我是很好,可是我不能回去,你有所不知,她想讓我嫁給她的弟弟焦火旺,還說把半個陽春店給我,你說我怎么能答應(yīng)呢?”
上官秋風(fēng)差一點脫口而出:你為什么不答應(yīng)!
上官秋風(fēng)道:“好吧,容我再想辦法。”
霍嫣然嘆口氣,“我不想你為難,我還是回到宮里去吧,看來現(xiàn)在只能去那里了。”
“那怎么行!你回到宮里,公主是不會放過你的,你等我一下。”片刻,上官秋風(fēng)拿出來一個布包,打開,里面竟然是金燦燦銀閃閃的金銀。“這是我所有的積蓄,你拿去開一個醫(yī)館吧,你的醫(yī)術(shù)那么高明,只是當(dāng)一個小小的宮女真是委屈你了。我家現(xiàn)在不能容你,你也得找個容身之所不是,這樣我們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霍嫣然感動的拿住布包,撲進上官秋風(fēng)的懷里。
上官秋風(fēng)摟住霍嫣然道:“有了這些錢,我們就可以先找一個安身之所,再做打算。”
霍嫣然抬起頭,“有你在我身邊,我什么也不害怕。”
“好,我們走。”上官秋風(fēng)拉著霍嫣然離開了,對于自從穿越之后就在皇宮,幾乎沒有怎么存在過社會中的霍嫣然來說,依靠上官秋風(fēng)是唯一的辦法。
上官秋風(fēng)和霍嫣然一同租了一間還算看得過去的民房,之后上官秋風(fēng)以自己出來多時為借口先走了,霍嫣然天真的在這間愛巢里等著上官秋風(fēng)回來,并且暢想著自己和上官秋風(fēng)的美好生活,最起碼有自己愛的人,穿越生活還不算太壞,霍嫣然抬頭看著蔚藍的天空,以及房檐旁抖動的樹葉,會心的笑了起來……
上官秋風(fēng)走出租住的民房,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冷冷一笑暗道:霍嫣然,你有什么值得我上官秋風(fēng)執(zhí)著的?誰知道你在陽春店被人家上了沒有,一個破貨,我才不會要呢!再說,我喜歡女人是不假,但是我是有身份的人,最終還是會嫁人的,你們只不過是我生命中的過客罷了。
之后,上官秋風(fēng)快步去了陽春店。
入夜,紅色的燭火不淡定的跳動著,簇?fù)淼幕鹧婵裨锒鴱垞P。
蕭竹影的身上有被用刑的傷,整個人昏睡不醒。
焦惠爽懊惱極了,怎么也沒有想到來救霍嫣然的人是蕭竹影,雖然霍嫣然就這樣跑掉了她非常氣憤,可是與自己的愛戀比起來,跑了一個霍嫣然又能怎么樣?她真的不應(yīng)該不問清是誰就下令用刑,現(xiàn)在蕭竹影傷了,焦惠爽心痛的不行,她輕輕的解開蕭竹影的衣服,當(dāng)焦惠爽看到蕭竹影的束胸的時候,一愣,不明白一個大男人為何要穿這個,她抖著手將束胸解開,眼前的一幕是焦惠爽萬萬沒有想到的。
蕭竹影竟然是個女人!
難怪蕭竹影的身上有著很多男人所沒有的陰柔氣息,沒想到自己那么喜歡的人竟然是女人,焦惠爽的心情一下子沉到谷底。
可是片刻之后,焦惠爽開始給蕭竹影的傷口用藥,現(xiàn)在她明白自己的內(nèi)心,她喜歡的就是蕭竹影,不管她是男人還是女人,她都不會更改自己喜歡的心。
都弄好之后,焦惠爽就趴在蕭竹影身邊睡著了,直到午夜——
蕭竹影悠悠轉(zhuǎn)醒,她還沒有傷到不能動的地步,一直在沙場上混跡的蕭竹影經(jīng)常受傷,這點小傷不算什么。
不過下一秒,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被解開了,她猛的坐起身子,焦惠爽也被驚醒,揉著惺忪睡眼,“你醒了?身上還痛嗎?都是我不好,我……”
蕭竹影倉促的把衣服攏好,冷著臉道:“誰讓你動我的衣服的?多管閑事!把我打傷就打傷吧,有什么所謂,不用你幫我上藥。”
焦惠爽道:“不用再掩飾什么了,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是女人。”焦惠爽動情的拉住蕭竹影的手,道:“可是不影響我喜歡你的心,我喜歡你的,你不是沒有感覺吧?”
蕭竹影皺眉,“你亂說什么!而且我也不是女人,你看錯了。”說完,蕭竹影抬腿就要走。
焦惠爽拉住她的手道:“官人莫走,你的傷還沒有好,在這里住些日子豈不最好?還有,你還沒有告訴我是誰讓你來救霍嫣然,你救她做什么呢?”
蕭竹影轉(zhuǎn)頭看著焦惠爽道:“你想知道的還真多,你別以為給我上藥我就會全盤托出!是誰讓我來的你就別問了,難道不應(yīng)該救她出去嗎?你們陽春店難道是什么好地方?”
焦惠爽低下頭,暗然道:“我給你上藥不是為了套你的話,而是因為我喜歡你,竹影,我們陽春店的名聲是不好,可是我是干凈的。”
蕭竹影冷笑,“那是你的事,與我何干?你不需要跟我辯白的,好自為知。”說完,蕭竹影開門離開,留下一臉悵然的焦惠爽。
第二天一早,上官秋風(fēng)就來到陽春店。此時的陽春店和晚上燈火通明的場景區(qū)別甚大。
焦惠爽打著哈欠,只聽下人來報:有人要見您。
焦惠爽一夜沒睡,蕭竹影走后,她幾乎是坐到了天明,滿腦子都是蕭竹影的身影,揮之不去,她都快得相思病了。
焦惠爽不耐煩的擺手道:“滾,別煩我。”
下人道:“來者說知道霍嫣然的去處……”
焦惠爽一下子來了精神,霍嫣然是弟弟喜歡的人不假,更因為蕭竹影也是為了救霍嫣然而來。此時,焦惠爽不禁暗想:不會是蕭竹影喜歡霍嫣然吧?如果那樣的話,她更要讓弟弟速速娶了霍嫣然才行!
焦惠爽整理了一下衣物,同下人一起出去了。
焦惠爽喝了一口茶,在得知來者是上官家千金時,眸子有一瞬間的改變。“不知上官小姐從哪里得知霍嫣然的下落呢?”
上官秋風(fēng)道:“我也是意外得來的消息,您只要知道霍嫣然在哪就可以了,沒必要非得問我怎么知道的吧?”
焦惠爽笑了,再喝一口茶道:“那也是……”
上官秋風(fēng)道:“久聞焦小姐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
焦惠爽當(dāng)然不相信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道:“您提供了這么重要的信息給我,不知道需要我焦某做些什么呢?”
上官秋風(fēng)爽朗一笑,暗道:焦惠爽果然是聰明過人,知道她是有求于她,不過不是現(xiàn)在。
上官秋風(fēng)笑道:“您大可不必多慮,難不成我為焦小姐做事就是有什么所求嗎?只是久聞焦小姐大名,只想著有一天可以為你效力罷了。”
焦惠爽冷冷一笑,“那好,算我焦某欠你一個人情,有朝一日,一定雙倍奉還。”
上官秋風(fēng)等的就是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