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啟發

郝啟和晴天之智回去了，拿著殘缺的武者克隆技術回去了。
 絕世天罡并沒有完全否決郝啟他們的希望，但是也因為這項技術的大禁忌而有所顧慮，到最后只能夠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那就是給予一份不全的武者克隆技術。
 這份技術確實是可以克隆出武者，但是這些克隆武者都是無知無覺，它們會與它們的克隆主體產生某種精神上的聯系，一旦該克隆體死亡，那么主體得靈魂基礎本質就會受到損傷，若是死亡數量過多，那么這種靈魂基礎本質就會受到不可逆的傷害，簡單些說，就是這份克隆武者技術有著巨大的限制，絕對無法將其作為戰力用來戰爭，這就是絕世天罡給予的殘缺限制了。
 “這更合我心意。”晴天之智卻是如此說道：“我們需要的是研究原初傀儡，測試者的死亡狀態，死亡方式，以及死亡之后的情況也在研究之列，如此更好……我反倒是有了更進一步的數據了。”
 郝啟知道，晴天之智并不是在說反話，他是真心如此去想的，因為他早已經將生死看淡，全身心的只為了拯救這傀儡大世。
 事實上，在霸王誕生之前，當他還是仁王之時，這個時代人類最大的希望并不是仁王，而是眼前的晴天之智，他才是凝結了這個時代一切氣運的人類之子啊。
 “話說，之前與絕世天罡的戰斗，讓我有了一個猜測，至于成或不成，需要做一下實驗。”郝啟說道。
 晴天之智看了郝啟半響，這才說道：“你還在想著去購買飲料？喂，你到底對喝那些飲料有多大的怨念啊？”
 郝啟的腦門上頓時出現了一些黑線，他就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剛剛我確實和絕世天罡打了一架，但并不是在現實世界里，而是我和他的心相間的碰撞，這么說也不對，更確切的說法，是心靈之海中的碰撞，你也知道，原初傀儡是心靈之海黑暗面的反涌，以虛幻影響了物質現實世界，對吧？”
 說到這些，晴天之智終于認真了起來，他摸了摸鼻梁，同時說道：“說一下，我聽著。”
 “等，等一下……”
 郝啟忽然仔細看著了晴天之智，直看得晴天之智莫名發毛時，郝啟忽然說道：“你有想過戴一幅平光眼鏡不？然后開口閉口都說凡人的智慧，最好再是面無表情更好……怎么樣？”
 晴天之智用一幅=-=的表情看向了郝啟，然后說了一個很有深意的字眼道：“滾！”
 郝啟哈哈笑了兩聲，接著猜說道：“說正事，之前我與絕世天罡的戰斗后，我忽然才想到，之前我們遭遇幻想暴動時，那些青銅機器人違背邏輯和常理的攻擊性與防御力，你說我們會不會是因為方向找錯了呢？”
 晴天之智隱約找到了什么靈感，但還是不敢肯定，于是又問道：“說說看，什么方向找錯了？”
 “我們是現實的存在，而傀儡，或者說原初傀儡是幻想的存在，雖然因為心靈海反涌導致了現實與幻想分界線的崩潰，但是彼此之間還是不同。”郝啟邊想邊說道：“換言之，我們對傀儡，特別是原初傀儡的攻擊，或者是幻想暴動的攻擊，就如同是拿現實的刀子去切割東南西北，或者你好，再見這些概念一樣，彼此之間是格格不入的，你無法殺死一個思想，除非你用同樣的思想去攻擊，這就是我的想法了。”
 “有點意思。”晴天之智皺眉道，他的腦海開始了瘋狂運轉，同時喃喃說道：“這么一說倒也可以解釋一些東西了，反邏輯嗎？是因為本身就是概念的具現，所以是以概念來影響現實，從而導致了反邏輯嗎？思想才能夠殺死思想，有點意思……但是照你這么說，只有心相以上的武者才能……不，你找到別的辦法了？”
 “既然傀儡可以思想具現，心靈海反涌，那我們為什么不能夠從原初傀儡的心靈海中再截取部分，將其化為武器呢？”郝啟立刻就說道。
 說到這里，郝啟就將他在絕世天罡的心靈海里的遭遇說了出來，兩人的戰斗過程中，絕世天罡打得了興起，除了本身的武功以外，更是不停具現出大量武器來，有刀，有劍，有槍，雖然對郝啟并沒有什么特異，但那是在他和郝啟都處于心靈海的精神層面上，彼此都是精神體，那么由精神構成的武器，本質上就與現實里肉體面對的武器一樣。
 但若是借著原初傀儡的特異，從原初傀儡那心靈海反涌里提取出來的武器防具呢？會不會就可以部分免疫原初傀儡的侵蝕，以及幻想暴動存在的傷害，同時也對它們造成傷害呢？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夠勉強承受呢？
 “沒錯，是一個研究方向，而且是我之前沒注意到的，很重要的一個研究方向，很好！回去之后就展開這方面的實驗與研究。”晴天之智眼中閃過一些激動，他立刻就說道。
 郝啟看著晴天之智的激動神情，他半響后才說道：“雖然你很興奮，但我還是要先告訴你，這會很危險，那怕對已經點燃心靈之光，擁有心相的武者，包括我在內都很危險，因為這需要將自己的心靈深深侵入到原初傀儡的無邊漆黑中，然后截取其本質，凝聚為武器或者防具而帶出，簡單些說……那怕這個方法可行，可能一百個測試者只可能活一個下來，這方面你有想好嗎？”
 晴天之智沉默，而郝啟也是沉默……
 接下來又是一個星期的時間過去，在這期間，基地總部的工作基本上走上了正軌，在這期間晴天之智也并沒有立刻展開新的原初傀儡實驗，而郝啟回來的這段時間里，基本上就是和仁王等人一起訓練新的守衛科士兵。
 “……聽說你要去參加測試？”
 在中午休息，眾人都在飯廳中吃飯時，仁王忽然開口問向了郝啟。
 郝啟愣了一下道：“是的，我想要親自測試一下。”
 “我陪你。”仁王也不遲疑，直接說道。
 郝啟不解的問道：“你不是也可以觀看測試過程嗎？還需要怎么陪我……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說，你也要親自參與測試？”
 仁王嘆了口氣道：“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并不是在責怪晴天，我知道他的難處，也知道他所說的光仁義救不了任何人的意思，但我還是不甘，所以我想要能夠再加改變，除了變強是一條路，我也希望能夠更多參與進這些原初傀儡的研究里。”
 “那怕沒命？”郝啟問道。
 “那怕沒命。”仁王點頭道。
 “行，那我們就結伴而行！”
 然后，作為團隊中成員，郝啟和仁王都報名了參與原初傀儡的測試，目前為止其實也就只有一個海水自動販賣機和深淵之塔六層的那個未知原初傀儡，所以二人參與的也就只有海水自動販賣機的測試。
 這段時間里，晴天之智明顯正在解決郝啟提出來的思想具現問題，這需要用到太古時代的虛擬實境技術，以及遠古時代的輪回碎片等等，所以這段時間里晴天之智很少待在基地總部中，時不時的消失不見，顯得神秘得很，而郝啟自從和晴天之智去往了地底核心一趟后，他就知道這個家伙神秘得很，和太古與遠古時代都有牽涉，天知道他還有什么內幕沒有，總之，晴天之智在郝啟心目中的形象，還真的越來越有向某個面無表情的平光眼鏡大校，以及一個藍白相間的貓形機器人靠攏了。
 不管怎么樣，這次晴天之智回來后，再三仔細詢問了郝啟與仁王，還是最終同意了他們的申請，
 “你們每個人都只能夠使用一枚硬幣，之后滾落出來飲料后，若是透明色和白色飲料，你們可以現場飲用，但是紅色和黃色飲料，你們必須要立刻離開房間，若是你們的意志不允許，那么我會立刻采取強制行動，過程會有些血腥，你們可不要死了啊。”晴天之智直接對二人說道。
 郝啟和仁王都是滿額頭的黑線，什么叫做可不要死了啊，搞得他們兩個人好像是要去刻意送死一樣，當下兩人也沒多說什么，只是雙雙走入到了房間之中，這也是測試項目之一，一次兩個人對自動售賣機進行測試，看看是否與旁的有什么不同。
 郝啟就說道：“還是我先來購買吧，我已經點燃了心靈之光，無論如何應該都可以抵抗一二才是。”
 仁王也不推辭，就讓郝啟先一步購買了自動販賣機的飲料，而郝啟直接投幣進去，就從出口掉出來一瓶透明色飲料，郝啟也沒喝，就將飲料放到了桌子上。
 仁王看到郝啟的狀態后，他也直接去購買了一次飲料，而他運氣好，直接掉出來的就是黃色飲料，換句話說，就是直接狀態全滿的救命飲料，立刻從通話設備中就傳來了晴天之智的聲音道：“仁王報告你的狀態，一旦想要喝飲料，立刻離開房間。”
 仁王呆了半響后才說道：“沒有感覺，沒有想喝飲料的任何欲望。”
 晴天之智沉默了半響，又問向了郝啟道：“郝啟，你有什么感覺嗎？”
 郝啟也自我感受了一番，然后搖頭道：“我也沒什么感覺，而且這個透明色飲料不是海水嗎？我完全不想去喝！”
 晴天之智那邊又沉默了下來，時間就這樣在無聲中過去了至少半小時，晴天之智才說道：“你們可以離開房間了，飲料之后會有機器人回收，你們先去封印間待著，保持通話順暢，有任何想要喝飲料的欲望就立刻報告。”
 郝啟和仁王彼此對看了一眼，兩人都知道這種狀況實在是不對勁，別的人來測試，那怕是武者，甚至還有一名內氣境武者，只要投幣得到飲料后，那人會在數秒后就表現出想要喝飲料的欲望，無一例外，但是現在兩人隔了這么久都沒有任何欲望，這就太過詭異奇怪了。
 不過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就這樣，兩人在封印間中待了足有二十四小時后，再次出來時，他們依然沒有那種仿佛被控制了的欲望，而這可是大發現，要么意味著原初傀儡出現了變化，要么意味著仁王和郝啟的特殊性。
 為了確認其中的可能性，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對自動售賣機連續進行了數十次實驗，從普通人道武者應有盡有，而且不知道晴天之智從什么地方去做了什么，甚至有兩名心相境武者都跑來做了測試，結果很明顯，那就是郝啟和仁王兩人具備特殊性，他們不會被自動售賣機的飲料所誘惑，也只有他們才會如此。
 “原因呢？為什么你們不會被飲料所誘惑？原因何在？”晴天之智用一種看實驗品的目光看著二人，直看得二人都有些渾身發寒之后，他才忽然說道：“明天……你們去第六層，在那里，我需要你們再次測試。”
 “那個東西，估計可以測出原因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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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啟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