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伊。”邊上的女伴拉拉她的衣袖。
名喚莫伊的女孩回過神,被同伴拉進店內去過眼癮。
服務員們小聲議論著,“這是聿少的新寵嗎?看上去好嫩,估計年紀不會大,你們猜猜,會不會是未成年人啊?”
蘇柔氣呼呼走過來,“那是華爾的高材生,一個學生,被人包了還這么囂張。”
店內,莫伊豎起雙耳,女伴推了推她,“聽見她們說的嗎?現在這種事還真不少,我們才上高中,以后不會也遇上這種男人吧?”
“華爾一直就是我最想考進的學校。”
“放心吧,你成績好,一定能行的。”
莫伊的注意力并不在這,她視線望向櫥窗外,廣場上,聿尊的身影被拉成一道長長的影子,他攜著陌笙簫已經走出去老遠。
蘇柔腳步急促地追出去,舒恬不愿做電燈泡,自己打了車回玲瓏灣。
陌笙簫坐上車,聿尊剛發動引擎,就見蘇柔追上來,雙手急促地拍打著車窗,“把我的戒指還給我,那是我的結婚戒指,把它還給我。”她這時的神色才是最真實的慌張,手掌拍的發紅發燙,聿尊懶得睬一眼,直接一腳油門加速。
車子飛快甩開了蘇柔,她站立不穩,差點跌倒。
陌笙簫看見她緩過神后正大步追過來,一邊嘶喊著她的結婚戒指。
車子開出老遠,直到蘇柔的身影再也看不見。陌笙簫打開包包拉鏈,果然見一個絨布盒子躺在最顯眼的位子,蘇柔定是趁著她和舒恬出去的時候,將戒指放在了自己包內。
今天,要是真驚動了警察,試衣間內沒有監控,她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陌笙簫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枚式樣繁蕪的鉆石戒指,這顆鉆石就連她這個不懂的外行人都知道,這樣通體油亮,定是成分極好的。
蘇柔原本算好了擺陌笙簫一道,卻沒想到遇上聿尊這野蠻人,這是她的結婚戒指,怪不得她要拼命追車。
笙簫不知該拿它怎么辦,聿尊見她望著手里的盒子出神,他右手抬起,接過盒子后,朝著車窗外一扔。
“你……”陌笙簫下意識伸出雙手,卻抓了個空。
紅色的絨布盒子在馬路上來回翻滾,它穿梭在疾馳的車輪間,盒子被壓得粉碎,戒指轉了幾個圈,掉進了窨井蓋的隙縫內。
陌笙簫驚愕,“你怎么把它丟了?”
“留著做什么?你還想還給她?”
笙簫噤聲,她自己也不知道會怎樣,但就這樣丟了?
“她既然肯利用這戒指,就說明它對她來說,還不算珍貴。”最珍貴的東西,是要好好保護著,不應該這般利用的。
陌笙簫知道,聿尊有時候說話很毒,但大多時候都是戳中要害,蘇柔不惜這樣陷害她,她又何必為她去惋惜?
蘇柔在后面徒步追著,等想到要開車時,聿尊的車早就沒了影子。
她站在原地喊叫,“把戒指還給我!”
嚴家,保姆將晚飯一一端上桌,嚴父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嚴母見兒子回來,忙招呼自己老伴,“快吃飯。”
嚴父視線并未從報紙上抬起,“蘇柔不是還沒有回來嗎?”
“不知道又瘋到哪去了,我們先吃,不用等她。”嚴母走到餐桌前,保姆見狀,詢問道,“夫人,要開飯嗎?”
“嗯,把廚房內煲的湯端出來。”
嚴湛青拉開椅子坐下來,“蘇柔呢?”
“誰知道呢,整天不見人影,人家娶媳婦都是為了生孩子的,她倒好,用也用不上,現在連擺在那的用處都派不上。”嚴母一心想抱孫子,嚴湛青兩指疲倦地揉了揉眼眶,“媽,你少說兩句吧?”
“怎么,我說錯了嗎?”
蘇柔開門進來,她來不及換鞋子就沖到嚴湛青身邊,“湛青,快,讓她把我的結婚戒指還給我。”
嚴湛青豎起眉頭,“什么還給你,戒指怎么了?”
“陌笙簫,我的戒指在她手里,湛青,你快讓她把戒指還我。”蘇柔急切地拉著嚴湛青的衣袖,想將他從椅子上拖拽起來,“她和聿尊走了,我的戒指……”
“你的戒指怎么會跑她手里去?”
“是……”蘇柔欲言又止,“我們在店里遇上,是她偷得。”
“什么?”嚴母大驚,從椅子上騰地站起來,“你可知道那戒指值多少錢?”
嚴湛青卻神色淡漠,并不相信蘇柔的話,“她不可能會偷東西。”
“你難道相信她,不相信我嗎?”
嚴湛青知道再坐下去,又會換來一頓爭吵,他松開蘇柔的手站起來,她見他要走,忙雙手抱住嚴湛青的手臂,“湛青,別管戒指是怎么到她手里的了,你幫我要回來好不好?這是我們的結婚戒指,什么東西都不能取代它,你幫我要回來……”
蘇柔焦急不已,眼淚奪眶而出,嚴母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蘇柔,你說你不好好在家養身子,還將湛青給你的戒指都丟了,和你們一道結婚的,孩子都快抱上了……”
蘇柔之前一心想嫁給嚴湛青,她沒有想到婆媳關系這么難處,嚴母幾乎天天指著她有一套沒一套地說道,她滿腹委屈,一直壓在心底,自己去承受,“媽……”蘇柔打斷嚴母的話,嚴母臉色剛要變,就聽得蘇柔哭喊道,“我和誰去生孩子?你知不知道,我們結婚后湛青就從來沒有碰過我,我們雖然睡在一張床上,可是你問問他,他心里想的是誰?”
蘇柔滿面淚痕交錯,捂住臉蹲在地上大哭。
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