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臂上,盡管有了足夠的前.戲,可想要容納聿尊,笙蕭還是覺得太吃力。
他倒是耐著性子,也沒有一下子進去,聿尊放下笙蕭的腿,雙手在她胸前不斷撫.摸,揉搓,他自己憋得夠嗆,黑邃的眸子沉下去,里面的情.欲伴隨著他腰部的動作宣泄出來。
陌笙蕭沒有忍住,喉間逸出破碎的呻.吟。
“痛嗎?”
說實話,一點都不痛。只是有些脹,可陌笙蕭咬住了嘴角說不出來。
男人見她裝啞巴,自然知道她這時的感受,他唇瓣一勾,微微笑出聲來,“笙蕭,我們這樣多好,你也舒服,不用受罪?!?br/>
他高貴的時候,舉手投足都像是皇親貴胄,可卸下優雅時,又像是十足的流氓。
聿尊動了下,頂到地最里面,這狠狠的一擊令陌笙蕭尖叫出口,她想掙開束搏,體內的空虛一陣高過一陣,地甚至能聽到二人交.合時所傳來的撞擊聲。過了許久后,聿尊才將她的衛衣脫去,“抱住我?!?br/>
她上半身被男人的大掌撈起,抓著她的手,攀住他的脖子。
這種感覺幾乎滅頂,陌笙蕭從來沒有感受過,她雙手死死圈住聿尊的脖子,直到悸動散去后,才放開已經發麻的兩手。
后半夜,笙蕭睡得很沉,早上,何姨在門口喊了聲讓他們下去吃早飯,房間內安靜地毫無回應,何姨見狀,也就自顧下了樓。
聿尊睡眠一向很淺,他早就醒了,只是沒有答應。
笙蕭枕在他一務手臂上,呼吸沉穩均勻,她真是累壞了,臉上的紅潮還未退去,密集的眼睫毛下,眼皮微微跳動,甚至能看到淺青色血管。
聿尊撥弄著她枕在身下的長發,他捻起一縷放在鼻尖,眼里的慵懶及愜意盡顯,他一側嘴角抿起,其實,想要收服女人的心很簡單。
更別說,像陌笙蕭這樣的,她畢竟涉世未深,誰對她好,時間相處的久了,自然就容易交付真心。
手臂上的腦袋動了動,陌笙蕭睜開眼,就看見聿尊單手撐起,一雙深邃的眸子直直睨著地,她頓時臉上一熱,扯過被子將自己縮進去,“你看什么?”
聿尊放下手,臉窩進她頸間,“其實你光躺著享受了,怎么看上去比我還累?”
陌笙蕭滿面通紅說不出話來,身子一側,將背對著聿尊。
嚴湛青自從離開醫院后,沒有再找過笙蕭,他知道,這會她定不會原諒自己。
湘思的話一直在他耳邊回蕩,他越發堅信,只有除了聿尊,他和笙蕭才有可能。
他利用手中的關系,已經截了聿尊不少生意,麻煩自然是一大串等著聿尊,蘇柔始終不同意解除婚約,鬧也鬧過,嚴父嚴母由不得,索性也就討個請凈不去管。
嚴家。
保姆將飯菜端上桌,嚴湛青拉開椅子坐下來,嚴父戴著金絲邊眼鏡,官做的越大,在家也不免擺起官老爺的架子。嚴母將保姆遞過來的碗接過手,擺在他跟前,“吃飯吧?!?br/>
蘇柔走進客廳時,嚴湛青只是看了眼,就連嚴父嚴母都態度冷淡,同她懷孕時判若兩人。
“蘇小姐,快坐下來吃飯吧?!北D芬笄谏锨?,想要將蘇柔手里的包接過去。
“吳媽,沒看見桌上沒有湯嗎?還不快去盛來?!眹滥负鹊馈?br/>
蘇柔知道這臉色是擺給她看的,她捏緊手里的包上前,“爸,媽?!?br/>
“這還沒過門呢,就稱呼上了。”
蘇柔臉色一陣難堪,視線望向正在吃飯的嚴湛青,“湛青,我爸媽的意思,想要商量個日子,盡快把我們婚事辦了。”
嚴湛青喝了。吳媽遞來的湯,“蘇柔,我們解除婚約吧。”
她鼻子發酸,勢單力薄地站在偌大的客廳中央,“湛青,我們非要走到這一步嗎?我愛你,我不同意,不同意。”
“明天,我親自上門向伯父伯母謝罪?!?br/>
“爸,媽,你們也同意這樣嗎?”蘇柔走到嚴母身邊,拉住她的衣袖,“我雖然騙了你們,可我只是想拆散他和那個狐貍精,媽,您想要抱孫子,我馬上就可以如您所愿,可湛青一旦和我解除婚約,他回頭又要去找那只狐貍精,媽,您和爸難道真能接受她進門嗎?”
嚴湛青面色鐵青,推開碗站起來。
嚴母有些動容,說真的,陌笙蕭和蘇柔是不能比的。
“蘇柔,你回去吧,主意是我自己的,我不會改變的。”
“湛青,她有什么好啊……”
嚴湛青跨開步子,就要上樓。蘇柔忙追過去,她打開包,拿出樣東西來,“湛青,你再敢走一步試試?”
嚴湛青背對著她,提起的腳步頓了下,臉上閃過一絲厭惡,剛要頭也不回地離開,就聽得嚴母一陣尖叫傳來。他轉過身,只見蘇柔右手握著把刀,正架在自己的左手靜脈上。
他面色一驚,“蘇柔,”
“湛青,我知道你不愛我了,可是我的愛給了你,它收也收不回來,與其看著你和別的女人結婚,我還不如死了算了?!?br/>
“蘇柔,你別做傻事,快把刀放下。”嚴母急忙起身,欲要上前阻止。
“媽,您別過來……”蘇柔將刀子對著手腕壓下去,“我什么都不求,只要湛青能娶我,哪怕他不愛我,我都不在乎?!?br/>
“蘇柔,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別人威脅我?!眹勒壳囗搜郏崮_又想走。
“湛青,我就威脅你這一次,我們看看”究竟誰能贏。”蘇柔說完,便照著手腕狠狠劃下去,鮮血當場就噴濺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嚴母嚇得雙手捂住嘴,“快,快喊救護車?!?br/>
“胡鬧”嚴父一拍桌子站起來,“這事傳出去成何體統……”
嚴湛青見蘇柔下了手,忙跑過去接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你……”
嚴父喝住了吳媽,并沒有讓她喊救護車,他走過嚴湛青身邊,看也沒有看一眼蘇柔,“馬上打電話給顧醫生,讓他來家一趟,這門婚事就這么定了,你要再敢動別的心思,當心我打斷你的腿!”
馬上的選舉又將開始,他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毀了自已的仕途。
嚴湛青用吳媽拿來的紗布纏住蘇柔的手,嚴母見沒有了大礙,這才舒出口氣,只是蘇柔還未進門,她便已經看不起了,以死相逼,也真做的出來。
“湛青,湛青……”蘇柔疼痛難耐,又欣慰于他沒有無動于衷。
嚴湛青目光沉下去,潭底溢出濃郁的哀傷,他抱起蘇柔,將她送到自己的房間。
笙蕭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擺著列好的柚子,她有一下沒一下吃著,時不時和旁邊的湘思說幾句話,何姨正在準備晚飯,電視正播報最新的新聞。
她拿起遙控器調臺。
畫面陡然出現了嚴湛青的臉,陌笙蕭下意識將遙控器放在膝蓋上,新聞說,嚴湛青和蘇柔的婚禮將在下個月舉行,屆時正好是嚴父可能升官的關口,不得不說是雙喜臨門。
陌笙蕭嘴里的柚子還未咽下去,她看著電視上男人那張意氣風發的俊臉,嚴湛青之前的話,猶在她耳邊。笙蕭,我不會和蘇柔結婚,我要娶你。
如今,才不過短短時日,他就大肆張揚的開始準備自己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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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