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看,我們的相識,也許就只是錯誤,細想之下,不過是你的一場游戲。
陌笙簫很不喜歡這種感覺,本來傳達室門口就有公交站臺,可到了星期五這天,公車壓根擠不進來,害得她經常要等很長時間。百無聊賴地踢著腳邊石子,放眼望去,外面的馬路上停滿來接送的好車,其實,華爾音樂學校的很多學生自己有車,所以家長也就盡管撒手不管,這些車子,多數是來接女學生的。
陌笙簫雙手插。入兜中,踮起腳尖看看公車來了沒,這些富商喜歡開著好車到名牌大學或是藝術學校來染指祖國的花苗,仿佛身邊的女人越有味,自己的身份也會隨之抬高。
呸。
她挑起眉頭,一群原始社會的殘渣。
她和聿尊的相遇,就是在這個奇暖融融的午后。
車子被堵住了,盡管那跑車能在賽車道上暢快飛馳,也抵不過車流量的擁擠,男人神色懊惱,茶色墨鏡下的劍眸隱約含著不耐。
“尊,一到星期五,我們學校門口就是這樣的。”副駕駛座上的蘇艾雅畫著精致的淡妝,小鳥依人的模樣同往日那股囂張的氣焰判若兩人。
男人沒有說什么,紋著蒼龍紋身的左手食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打著,不耐抿起的嘴角藏不住臉部輪廓的性感有型,黑色的短發干凈利落,五彩繽紛的陽光斜射在這張古銅色的臉上,他鼻子堅挺,眉角鋒利地掩入發梢內,目光順著耀眼的光圈望出去,茶色的世界內,便撞入了陌笙簫。
她翹首以盼,那公車明明是來了,卻被堵在后面,喇叭聲按得整個校園都能聽見,她氣惱地狠狠跺下腳,接個人還明目張膽來學校門口,這些人是想顯擺想瘋了吧。看下時間,估計是要遲到了,陌笙簫其實也習慣了這種速度,改變不了,只能垂著頭繼續等。
她穿的很普通,牛仔褲搭配長筒靴,上身是米色風衣,長到膝蓋的位子。
就是這樣簡單的打扮,卻巧妙地勾勒出她的身材,聿尊摘下墨鏡,陌笙簫并沒有化妝,臉上很干凈,白皙的皮膚,只是修了眉毛,就連最簡單的眼睫毛都沒有涂一下,嘴唇紅潤,倒像是用了潤唇膏。
這速度,步行都要來的快些,蘇艾雅趁著聿尊不備,在后視鏡中仔細端詳著自己的妝容,從上到下,真是完美,臉上的瑕疵被遮掩的一點不剩,眼睛也大了整整一圈,perfect!
車子順著前行,依舊只是慢得令人抓狂,劃過幾個車輪印,停在陌笙簫的正前方。
她目光瞥了下,蘇艾雅顯然也發現了她。
“喂,陌笙簫,又要去做家教嗎?”語氣尖酸而幸災樂禍。
女子雙手插在兜里面,側著頭,圓亮的眸子睨向車里的二人,男人長的極好看,女人也不賴,只是聿尊走到哪都有傲人的氣場,這般看來,便硬生生將蘇艾雅的風情比下去了。
“對啊,你呢,出去玩嗎?”
蘇艾雅得意地勾住男人的手臂,“笙簫,你這又是何苦呢,華爾音樂學院的高材生出去賣藝,真是笑死人了。”
聿尊眼角輕揚了下,笙簫?
是個好名字。
陌笙簫雙手依舊插在兜內,維持著先前的姿勢,唇瓣微揚,目光很清淡的從蘇艾雅掃向聿尊,“很好笑嗎?我只是不若你那樣賣的徹底而已。”
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也是很淡,聿尊依舊有些不耐地敲打著方向盤,瞇起的鳳眸內,仿佛能看見陌笙簫眼睛里面正張牙舞爪的小獸,雖然她是想掩飾的,但銳利如他,總能發掘出她極力想要壓抑住的漠然,或許,還有那么一股子淡淡的野心及不甘。
蘇艾雅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只是當著聿尊的面不好發作,她挽住男人的手臂收緊,仿佛,這就是種炫耀的資本,“陌笙簫,我們走著瞧吧。”
“怎么還是這么堵?”男人插。進來一句話,眉頭微皺,眼睛專注著前方,蘇艾雅跟著他也算有些時候了,他一個挑眉,她就清楚地知道聿尊已經在嫌她話多了。
“尊,星期五……”
“下次,
(wap.)
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