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混蛋在訛詐我”這是羅意威聽了這句話后的第一反應,不過當他的目光落到米蘭姐妹身上時,最終還是咬著牙狠狠道:“好我出兩萬兩千枚金幣,你把她們賣給我吧”
在羅意威看來,致遠一轉手就在這對雙胞胎身上賺兩千金幣,已經是非常高的利潤了。他完全想不出致遠還有什么理由拒絕自己的條件。要不是羅意威一眼就看上了米蘭姐妹,幾乎到了癡迷的程度的話,他是絕對不會開出這么高的價格的。
然而致遠卻完全不為所動,還是波瀾不驚地拒絕道:“不賣就是不賣,出再多的錢也不賣”
米蘭姐妹見致遠和對方談起了價錢,還以為他真要把自己給賣了呢。在聽了新主人的這句話后,兩個小妮子才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無心還是故意,少女們抱著致遠胳膊的手臂圍得更緊了,毫無保留地將自己嬌嫩的胸膛貼在他的身上。
東部大陸銀月城
羅蘭沒有說話,而是用行動回答了今夕的提議。靠著精湛的技巧,這個黑衣劍士微微側身,借著披風的掩蔽接過了兩個法術手雷。奪心魔們沒有發現這件事,不過仍然察覺到了異樣。于是它們加強了防護,將數道靈能護壁擋在身前。
此刻奪心魔們也疲憊不堪,在體力上逼近了極限。雖然有無窮無盡的精神力可以供它們運用,但作為媒介的已經不堪負荷。這就像是在高強度運作后,勞損了的機器一樣。而且奪心魔們的信心也快垮掉了 ̄ ̄它們在最有利的環境中,發揮了平時數倍的戰斗力。可是直到現在,黎雪峰連一片指甲都沒有被傷到。所以無論有多不甘心,奪心魔都必須承認立刻逃走才是上策。不過在它們試著通過心靈連接,向耶索德下達解除巔峰法術的命令后,得到的卻是那個賈澤瑞選民的嘲笑。
“自己想辦法吧,怪物。如果你們回得來,我會再跟你們談談該如何對待朋友。”
這段來自耶索德的信息讓奪心魔們驚怒交集。盡管它們早就預計到距離會削弱對耶索德的控制強度,但沒想到那個法師竟然能反抗得如此徹底。從情況來看,放在耶索德體內的靈能奪軀怪沒能產生作用。那個法師不知道做了什么,竟然重新獲得了自由。不過奪心魔無從知曉的是,一把軍刀正架在耶索德的脖子上。握著刀柄的阿卡尼斯面無表情,以冰冷語氣說道:
“把羅蘭放出來,他得死在我手里。”
“還沒到時候。”
耶索德一邊竭盡全力維持著法術。一邊低聲的回答道。他不在意開始嵌進皮膚的刀鋒,只是帶著無法掩飾的疲憊說道:
“再等一會,直到形勢變得我們可以應付為止。你也不希望自己被放出來的敵人殺掉吧?所以耐心點。”
“我沒興趣欣賞那幾個章魚頭出來夸耀它們的勝利,我要活著的羅蘭”
“別緊張,他正占著上風。”
為了平息阿卡尼斯的擔憂,耶索德對形勢做出了簡單的說明。接著他又看了看位于小腹上的傷口,然后苦笑著說道:
“我很感謝你幫了我大忙,但你使用的手段實在太粗暴了一些。這個傷口,和被你殺死在我身體里怪物已經快拖垮我了。而且我得明白的告訴你,我幾乎沒剩下還能施展法術力量。所以無論最終脫出虛擬異界的是誰。你都得靠自己來應付。我會盡量的幫忙,不過你最好別抱太高的期望。”
“哪怕只剩一口氣。也要讓羅蘭活著出來。我的要求就這些。”
在凝視了耶索德幾秒鐘后,阿卡尼斯垂下了握著軍刀的手。這讓耶索德松了口氣。并暗中平息了原本準備強行爆發出來的神力。在把注意力放回對法術專注之前,耶索德向阿卡尼斯建議道:
“趁現在做些你力所能及的準備工作吧。相信我,我們會需要每一分優勢來贏取勝利。”
“對羅蘭而言,我做出來的東西只能算是玩具。”
雖然阿卡尼斯嘴上這么說著,但耶索德的意見非常合理,所以他立刻就接受了。這個盜賊用最快的速度取出工具,然后依靠就拾取的簡單材料開始布置陷阱。他沒奢望粗制濫造出來次品能有多大的用處。但再怎么差勁總也好過沒有。,
另一方面,今夕和羅蘭展開了最后的攻勢。趁著奪心魔們由于耶索德反叛而驚訝時,今夕用力丟出了法術手雷。雖然他沒有玩過棒球,但在力量手鐲的幫助下,今夕的球速仍然達到了相當的水準。秘銀精鋼制作的金屬球高速前進,發出了‘呼呼,的撕扯空氣聲。它的落點是三個奪心魔的中間。成功的話可以一箭三雕。
緊隨在今夕之后,羅蘭跟著投出了法術手雷。這個黑衣劍士以專業投手也無法比擬的靈巧和順暢急速旋轉身體,靠著離心力擲出法術手雷。他原轉了一圈。然后又投出另一個。在飛行了不到三十尺的距離后,羅蘭投出的第一個金屬球后來居上,追過了黎雪峰投出的法術手雷。這是實力的體現,也是戰士和法師之間的差別。如果羅蘭有興趣加入大聯盟棒球賽,肯定能成為頂級的投手。
面對法術手雷的奪心魔們既好奇,又不安。盡管它們看不出這幾個金屬球的奧妙在哪里,但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對付的東西。 ̄ ̄當初黎雪峰僅僅利用了臭水溝里的穢物,就把那扎、希休、和厄姆搞得灰頭土臉,只能抱頭鼠竄。之后的迷你機槍更是可畏可怖,簡直不可抵擋。所以無論黎雪峰現在丟出什么,哪怕是一塊抹布,奪心魔們也一樣會視若蛇蝎。于是它們小心翼翼的射出指向性心靈能量,想把法術手雷在空中扯碎。不過秘銀金屬非常堅硬,結果法術手雷只是發出‘啪啪,的聲響,然后彈了回去。
“想辦法破壞掉它們的防御壁,看你的了。”
彎腰接住一顆法術手雷的今夕低聲說道,同時羅蘭前傾著身體沖了出去。在剛才的試探中,今夕仔細觀察了指向性心靈能量的運作方式。啟動清明之心的他發現了那種力量的局限性,事實上心靈力量不如今夕原先想象的一般變化多端。 ̄ ̄指向性心靈能量不過是束呈直線放射出的動能,而且看起來并不能連續發射。
靠著短暫的喘息,恢復了部分體力的羅蘭全力以赴。他形如鬼魅的移動,速度之快幾乎能形成殘影。奪心魔的心靈力量追在羅蘭身后打在上,沒能造成任何傷害。那個黑衣劍士繞著奪心魔們奔跑,并逐漸縮短著彼此間的距離。
和今夕相比,奪心魔們更了解羅蘭的危險性。它們深知一旦被羅蘭靠近,便會落得什么樣的下場。那扎在彈指間被迫權衡利弊,做出決斷。它解開了阻擋在今夕正前方的心靈防御壁,以便于兩個同儕能有足夠的力量對付羅蘭。至于那扎自己,則負責繼續一心一意的盯著黎雪峰。這個噬魂怪繃緊了每一根神經,提防任何可能的危險。但它看到今夕露出了微笑,其中夾帶著陰謀得逞的奸詐意味。
當那扎被不安感籠罩的時候,今夕抬腿踢起了滾到腳邊的一顆法術手雷。趁著那扎發出指向性心靈能量的間隙,今夕投出了另一顆。他仔細計算了對方使用心靈能量的間隔,也把羅蘭的移動速度考慮到了。所以當那扎準備發出第二束指向性心靈能量時,它發現今夕施展出的力墻術已經等在心靈能量的必經之路上。
今夕放出的那道力墻微微傾斜,恰好能讓法術手雷撞在上邊,然后改變軌跡,落向奪心魔們的側面。雖然那扎立刻調整了自己的射擊角度,但它的行為早就在今夕的意料之中。一發魔法飛彈搶在那只噬魂怪出手的前一瞬間撞上了法術手雷,讓它加速越過攔截,落到奪心魔們的中間。同時黎雪峰重重的踏了下面,收到這個暗號的羅蘭消失在空氣中,第一次把得意的神速斬殺技巧用來逃命。
下一瞬間,劇烈的爆炸聲響起。硝煙散盡后,沒有任何一只奪心魔還站著。今夕點點頭,因為結果讓他感到滿意。 ̄ ̄如同預計的一般,希休和那扎已經千瘡百孔,躺在青色的血泊中死透。而由于角度的問題,打在那扎身上的彈片大多先穿過了其他的奪心魔。所以這只噬魂怪只有腿部受了重傷,但不致命。今夕存心要讓那扎活下來,以便于問出離開虛擬空間的方法。,
但今夕沒有來得及問任何問題,整個空間就波動了起來。如同進入虛擬空間時一般,今夕的眼前一陣模糊,接著就回到了豪斯家族的宅邸內部。他左右張望,看到了魔力耗盡,佝僂著身體喘氣的耶索德。羅蘭出現在今夕的身旁,那扎和兩只奪心魔的尸體則躺倒在十幾尺外。
大為意外的羅蘭沉默了一會,才笑著說道:
“真沒想到這么簡單就出來了,而且還找到了”
說到這里,羅蘭忽然轉身揮出天魂。他架住了阿卡尼斯的匕首,讓那個從陰影中撲出的盜賊徒勞無功。匕首與劍互相摩擦著,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羅蘭凝視著阿卡尼斯充滿憤恨的眼睛,然后淡淡的說道:
“這種事情不可能得逞第二次的。嗯你快逃吧。”
最后的四個字羅蘭說得很輕,輕到只有阿卡尼斯才能聽見。
阿卡尼斯用力把軍刀前推,彈開了羅蘭的劍。這個盜賊瞥了下望向自己的今夕,突然從眼中流露出了一種瘋狂的興奮。羅蘭靜靜的看著阿卡尼斯,在心中回憶起了某個少年的過去。那時的阿卡尼斯天真、倔強、還總是帶著點面對陌生人時的羞澀。但現在羅蘭已經再也找不到那些痕跡了,悠遠的時光早將一切都沖刷殆盡。
可是阿卡尼斯依然是維利雅的弟弟,只有這點永恒不變。
于是羅蘭開始舞動雙劍,迫使阿卡尼斯竭力抵擋。當天魂和魅影在軍刀與匕首上撞出火花時,羅蘭大聲的喊道:
“這個家伙交給我來處理,你負責抓住冒牌的神使。聽好了,黎雪峰。假神使是最有希望挽救菲里小姐的人,千萬別讓他跑了。”
雖然在說話前,羅蘭就用眼角掃到了今夕瀕臨爆發的表情。不過他仍然很有把握的沒有回頭,因為這個黑衣劍士知道菲里對今夕有多重要。
今夕顫動了一下身體,就放低了原本準備施法的手。他壓抑住在內心洶涌不止的殺意,把頭轉向了耶索德。這兩個傳奇法師都幾近魔力耗竭,所以一時間都沒有展開行動。
今夕很清楚,即使他用最后的力量射出魔法飛彈,也打不倒耶索德。 ̄ ̄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哪怕精疲力竭,任何一個傳奇法師都不會被這種微末伎倆所擊倒。所幸的是,與今夕比較起來,此刻的耶索德情況更糟糕。他不但為了維持巔峰法術用盡魔力。還受了重傷。而且在成為奪心魔俘虜后,耶索德無法再次準備法師逃遁術,并且被沒收了全部的裝備。
“我不可能用拳頭跟你分勝負,那實在太丟臉了。”
在和今夕對峙了幾秒后,耶索德苦笑著說道。同時一點精光從他的指尖亮起,并很快擴張成了手掌大小的奇異符號。這是以些微神力來驅動的法術,可以為耶索德召喚出絕對忠誠的仆人。當符號化作手持釘頭錘的天使時,今夕體內的神力之種蜷縮了起來。
由于阿斯帝莫斯的神力拒絕被宿敵的代理人發現,所以它退縮使今夕感到了一陣眩暈。今夕的腳步在瞬間虛浮,讓剛現身天使發現了機會。那個低階天使立刻扇動羽翅前沖。然后在一把突然出現的雙手劍前停下。 ̄ ̄趁著今夕恍惚時候,悲傷之劍葛蘭終于跳了出來。它一旦察覺到天使的敵意。便開始履行保護主人的職責。這把自我意識劍拖著今夕前沖,并連舞幾個劍花擋開了天使的搶攻。
耶索德摸摸下巴。對葛蘭的出現深感訝異。更出乎他意料的是,那把雙手劍竟然籠罩著圣潔的白芒。這說明了今夕擁有善良品性,否則神圣的自我意識劍不可能奉他為主。
假如換成平時,耶索德多半會讓天使停手,接著居高臨下的勸說今夕一番,然后引導對方在善良的道路上更進一步。但現在耶索德沒有那種余裕,因為同樣擁有神力的羅蘭正近在咫尺。所以他很惋惜的嘆了口氣。隨后輕點手指,又召喚出一個天使。這讓原本與葛蘭交戰天使得以喘息,否則他就快抵擋不住那把自我意識劍的猛烈攻勢了。,
很快,第三個天使也出現了。耶索德決心速戰速決,先擺平今夕再與羅蘭對抗。這讓今夕立刻顯得左支右絀,在天使們的圍攻下命在旦夕。
在寬闊房間另一邊。羅蘭正與阿卡尼斯激烈的交戰著。但這場戰斗只是從表面看起來維持著均勢,事實上一切都在羅蘭的掌控之下。那個黑衣劍士游刃有余的對抗軍刀和匕首,并且把對手逼向他所希望的位置。
雖然之前阿卡尼斯布下的陷阱造成了小小的麻煩。不過羅蘭總是能提早發現,然后抽空揮出一劍來切斷繩索。或者用倏乎來去的步伐觸發陷阱,再從容的躲開。同時天魂和魅影在羅蘭的手中化作寒光,絲毫不受影響的縱橫來去。它們從各個角度進攻,令阿卡尼斯疲于防守。而且這兩把神出鬼沒的利刃把攻擊重點放在了阿卡尼斯的匕首上,用高速且強勁的劈砍讓他的右手越來越酸麻。
當阿卡尼斯被壓制到接近墻壁時,羅蘭發出了決定性的一擊。他虛晃魅影,引開了軍刀。接著天魂勢若雷霆的砍在匕首上,附帶的威力大到足以令阿卡尼斯的虎口開裂。阿卡尼斯掉落了匕首,只能顫抖著劇痛的右手后退。趁勝追擊的羅蘭跨前一步,踩住了摔在上的匕首。他用魅影把軍刀卡死在墻上,然后再以天魂的柄端頂住了阿卡尼斯的喉嚨。
羅蘭微一用力,就讓對方呼吸艱難。他凝視著阿卡尼斯由于憤怒和失望而痙攣的臉,淡淡的說道:
“因純粹而尖銳,因渴求而愚鈍,這是你的弱點。難道你就沒有學到過,什么叫做剛極易折嗎?即使你連奪心魔都可以拿來利用 ̄ ̄關于這點我真想為你拍幾下手。但是,見識過我和今夕本領的你,有沒有考慮過勝算有多少?在五五開的賭局中,為什么不考慮好最重要的退路?隨隨便便就把所有的一切都壓上,只會讓你死得飛快”
“至少我呃咳咳咳咳”
阿卡尼斯試圖反駁,可是羅蘭只在劍柄上增加了一點力量,就制止了他。那個黑衣劍士看著阿卡尼斯痛苦的咳嗽,然后冷冷的說道:
“無論你有多愚蠢,再一次的,我允許你離開。聽清楚,立刻逃出銀月城,逃出魔界。你激怒了不得了的敵人。今夕要殺你不會比殺奪心魔更困難。就算是現在的他,我相信也能讓你死得不明不白。”
“我一定要呃啊”
“別擔心,我很快就會離開銀月城。”
又一次用劍柄壓迫阿卡尼斯喉嚨,迫使那個盜賊痛苦的扭曲面部肌肉后,羅蘭低聲的說道:
“所以留下你的性命來追我吧。我會去月灣城一次,你肯定能尋找到有關我的消息。”
說完,羅蘭抬起膝蓋,重重的撞在阿卡尼斯的小腹上。他接住了呻吟著倒下的阿卡尼斯,還隨手將垂下的軍刀插回對方的刀鞘中。羅蘭揪著阿卡尼斯脖子,將他拖往今夕進屋時砸出的缺口。這讓胃液翻騰。卻嘔吐不出來阿卡尼斯痛苦之極。那個盜賊步履蹣跚,盲目的跟著羅蘭。他們穿出房間。沿著走廊前進。這時一聲巨響傳來,很快又是一聲。羅蘭皺起眉頭。心知留給自己時間已經不多。于是他加快了腳步,但很快又停了下來。
在羅蘭的前方,整堵墻壁坍塌成了碎石。今夕從煙霧中走出,平靜的向羅蘭問道:
“你想帶他去哪里?”
“我原本以為你會再多花點時間的。”
羅蘭聳聳肩,苦笑著回答道。這個黑衣劍士發現今夕拿著葛蘭,而且身上籠罩著前所未見的白色光暈。葛蘭‘嗡嗡,的震動著,散發出完全與光暈融為一體的白色光華。
就在不到一分鐘前。今夕還在三個天使夾攻下手忙腳亂。他察覺到葛蘭能以屬于自身的意志來舞動,根本不需要操控。今夕需要的做的,只是讓身體的其他部分能夠與雙手劍的動作配合起來。葛蘭猶如仍在凱東手中一般,拖著今夕的手施展出剛烈的劍術。它抵擋了絕大部分來自天使攻擊,讓今夕能夠暫時保住性命。,
即使如此,對不擅武道的今夕而言。控制葛蘭依舊是件苦差事。被劍引導的他腳步錯亂如醉漢,不止一次的被釘頭錘命中。好在由意外術激發出來的石膚術保護著今夕,吸收掉了全部的傷害。但問題在于。石膚術能堅持多久?今夕已經沒有后備的法術,連銀月紋身都用光了。
轉機來臨在石膚術崩潰前,今夕發現了落在上的兩顆法術手雷。它們和今夕一起被從虛擬異界中排出,正靜靜的躺在不遠處。注意到法術手雷的今夕悄悄啟動法術定發戒指,用僅存的最后一丁點魔力施展出了法師之手。他讓那只魔法手拾起兩顆金屬球,接著慢慢漂浮到頭頂上。當術士之手完成使命,帶著法術手雷抵達目的后,今夕對著十幾尺外的耶索德猛力扔出了悲傷之劍葛蘭。
今夕的這個舉動出人意料,在耶索德看來簡直形同自殺。但他沒有空隙去考慮今夕為什么丟出最后的保命符,只是忙不迭的命令那三個天使回來保護自己。當天使們擋下呼嘯而來的葛蘭,耶索德則在考慮要不要再召喚一個專門保護自己的天使時,今夕伸出手,接住了從空中掉下的兩顆法術手雷。他滿意的點點頭,然后向著吃驚的耶索德說道:
“我不想殺你,所以聽好了:轉過身去,趴下,雙手抱頭。”
耶索德理所當然的沒有照做,他只是狐疑的縮起身體,藏到了天使的背后。
金色荒原。
“呼好人果然有好報啊”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驚人的彈性,致遠覺得自己買下米蘭姐妹的決定實在是太正確了。
只不過致遠并沒有注意到,在他徹底拒絕了羅意威購買米蘭姐妹的同時,文文看著他的目光中又多了幾分難以言明的東西。
雖然不死心的羅意威還想用更高的價格來說服致遠,但他的努力注定是徒勞的。對有著前世記憶的致遠來說,他很難接受把人象商品那樣買來買去的行為。即便是他這次買下米蘭姐妹,也只是出于形式所迫而已。更何況這對姐妹花嬌俏可人,他是萬萬不會把她們賣給別人的。
最終心懷不滿的羅意威失望而歸,而致遠看著依偎在自己兩邊的米蘭姐妹如花的笑靨,心思也不由自主地活絡了起來。
“嘖嘖彈性好足啊”感受著米蘭姐妹**那美妙的觸感,致遠忍不住開始幻想:“雙飛啊還是雙胞胎,簡直是王道中的王道哇,嘿嘿”
說起來致遠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兩年多了,身為一個各方面都正常的男人,有那種需要自然也是正常的。只可惜和致遠關系比較的近的兩個女孩中,卻沒有一個能讓他真正一親芳澤的。
文文待人一直是冷冰冰的,雖然最近和致遠的關系已經有了突破性的發展,對他已經比其他人親密得多了。但致遠估計要是自己向女游俠提出要上床,肯定會被她一箭射個透心涼。
而妮娜雖然是千肯萬肯,但卻因為還沒有完全成熟,不能和他真個**。偏偏妮娜又是個令男人無法抗拒的尤物,明知無法和致遠真的及劍及履,卻還老是找各種機會挑逗他。好幾次把致遠引得yu火焚身,卻偏偏無法突破妮娜最后的防線。在有了幾次類似的經歷后,已經讓致遠心中生出幾分怨念來。
現在總算好了,有了這對俏麗可人的姐妹花,致遠也不禁在心中暗嘆,自己總算是守得云開見明月了。在大陸上奴隸可是沒有人權的,米蘭姐妹既然親口承認愿意成為致遠的奴隸,那就表示她們的一切都無條件地屬于致遠,當然也包括姐妹令絕大多數男人都為為之心動的玲瓏嬌軀了。
“先要哪個好呢?”看著雙胞胎姐妹幾乎完全一樣的俏臉,致遠不禁也覺得有些為難:“要不抽簽決定吧”
當天晚上,致遠特意為米蘭姐妹在旅館要了個豪華的房間。在房間里有厚厚的地毯、擺滿鮮花的窗臺和全套的洗浴設施。當然,致遠最喜歡的還是那張舒適的大床。,
米蘭姐妹本以為自己能在致遠的房間打個地鋪就不錯了,沒想到能住進如此豪華的房間。對主人如此慷慨的安排,兩姐妹感動得熱淚盈眶,覺得能追隨這樣的主人真是太幸運了。只是她們都不知道,其實致遠這么安排,是想讓自己告別這個世界的處男身份時,有個好一些的環境而已。
當然,致遠是絕對不把自己真實的想法說出來的,對此他一臉悲天憫人向伙伴們解釋道:“這對姐妹吃了太多苦頭,身為主人我有義務讓她們過得好一些。”
致遠這番大義凜然的話不但讓米蘭姐妹對他更加愛戴,也得到了關杰的稱贊。按照騎士的說法,象致遠這樣善待奴隸的主人,絕對是大陸上所有奴隸主的榜樣。
和關杰不同的是,妮娜和美美似乎看穿了致遠的用意,都向致遠投去了滿是曖昧的笑容。不過致遠對他們的看法并不是太在乎,而是最想知道文文對此的看法。可惜女游俠回到旅店后根本沒有開口說話,而文文戴著的面具也讓致遠無法從表情來推測她的想法。
不過對一個象致遠這樣的正常男人來說,是很難抵御眼下面臨的誘惑的。在當晚夜深人靜的時候,致遠的房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了。偷偷地伸出腦袋來左右看了一下,確定走廊上沒有其他人了,致遠嘿嘿笑著走了出來。
“米蘭依蘭小乖乖主人我來啦”在心中蕩漾地怪叫一聲,致遠踮著腳尖慢慢走向了雙胞胎姐妹的房間。
其實以致遠和米蘭姐妹現在的身份,只要他說句“晚上到我的房間來”,倆姐妹自然不敢不從,其他人也沒有閑話好說。但致遠卻還保留著幾分前世的觀念,萬萬無法當著別人的面做出那樣的事來,所以只能鬼鬼祟祟地行這竊玉偷香的勾當了。
其實在伙伴們中間,致遠只是不想讓文文知道此事而已。最近兩人之間關系漸漸親密,他可不想因此把這一片大好局面給葬送掉。
以致遠的武技造詣,要瞞過其他人前往米蘭姐妹的房間自然并不困難。站在雙胞胎的房門外,他先偷聽了一會,確定里面兩人都已經睡著了,這才施展魔法打開了門鎖。
“進去以后是大方地要她們來陪我呢,還是啥都不說先撲上去再講?”就在所有的阻礙都已清除,即將推門而入的時候,這個念頭突然涌進了致遠的腦海。
也只有象他這樣已經成為了一個奴隸主,但卻還沒有奴隸主覺悟的家伙,才會冒出這樣古怪的念頭。
任何一個奴隸發現主人半夜走進自己的房間,都會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也絕對不敢拒絕。事實上米蘭姐妹對致遠這位新主人很有好感,兩人甚至隱隱有些期待,能和致遠發生點什么。這樣一來她們在致遠心目中的地位會更加穩固,新主人也更加不會把兩人轉賣給其他人了。所以要是致遠現在進入房間,不但不會被拒絕反而會受到熱烈的歡迎。
致遠還不習慣以奴隸主的思維去考慮問題,自然不會想到這一節,才會在米蘭姐妹的房門外猶豫了一會。不過也幸虧他這么一猶豫,沒讓接下來的情況變得更加尷尬。
“我想和你談談”就在致遠遲疑著用什么理由進姐妹花的房間時,文文的聲音突然在他后面響了起來。
女游俠的房間和雙胞胎姐妹正好門對門,再加上致遠正在為其他事煩惱,居然沒察覺到文文在自己身后打開了房門。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無論你是個實力多高的強者,只要是處在心不在焉的狀態下,一樣有可能被實力遠遠不如的敵人接近并殺死。
著實被這意外嚇了一跳,致遠轉身看著近在咫尺的文文,愣了一下才連忙解釋道:“我正想去找美美喝幾杯,那個路過,剛好路過”
“進來”沒有和致遠討論他為什么回在此時出現在此地,文文轉身走進房間,只留下大開的房門,仿佛是對致遠的無聲的邀請。
看著女游俠故意不關的房門,致遠的心思再一次活絡了起來。,
“難道這小妮子春心動了?”看著文文被緊衣包裹著的苗條身軀,致遠忍不住暗自思忖道:“嘿嘿看來今晚只能辜負米蘭姐妹了,我要先安慰一下文文冰冷的身體不是,是心靈才對”
抱著這樣的想法,致遠“嗖”地一下沖進了文文的房間,同時不忘一勾腳帶上了門。這一腳上致遠使出了畢生的功力,那門雖然關得極快,但在即將碰到門框時卻突然慢了下來,鎖扣只發出“咔嗒”一聲輕響,就恰到好處地關上了。
要是讓文文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對致遠自稱是四級戰士的說法起疑心。事實上就連七級的女游俠來做同一件事,都不可能象致遠這樣完美。可惜的是此時文文滿腹心事,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雖然致遠滿心想著安慰女游俠冰冷的“心靈”,不過進了她的房間后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畢竟在另一個世界生活了二十多年,有些觀念已經深深根植于致遠的心中,否則他也不會在米蘭姐妹的房門外躊躇那么久都沒進去了。
就在致遠不知該說什么好的時候,文文已經先開口了:“今天在市場謝謝你,否則的話我就闖大禍了。”
“得,兩萬金幣只換聲謝謝”本以為文文還會給自己什么驚喜呢,沒想到只是簡單的一句謝謝,不免讓致遠有些失望。不過想到自己光明正大地還得到了米蘭姐妹,他的心里也多少平衡了一些。
想到這里致遠定了定神,向著文文微微一笑道:“大家都是伙伴,可千萬別說謝不謝的,那樣太見外了。”
“無論如何是要謝的”女游俠表現出了自己倔強的一面,清澈的雙眼牢牢盯著致遠道:“你已經幫了我那么多次,我我真的很感激”
雖然聽上去只是普通的感謝而已,但說出這些話卻象是耗盡了文文所有的力氣,甚至連她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即便女游俠帶著面具,但致遠還是看得出來,她的俏臉已經羞得通紅,紅暈甚至已經蔓延到了文文修長優雅的脖子上。
“這小妞果然是春心動了”此時致遠怎能不明白文文的心思,忍不住得意地想道:“老子實在是太有魅力了,這么一個冰山美人都被我融化了哎呀呀,看來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次,要壞在她的手里啦”
要是文文知道此時致遠的想法,一定立刻把他踢出房間去。可惜的是女游俠又不會讀心術,哪能知道致遠心中齷齪的念頭?雖然覺得自己臉頰發燙,但文文還是緊盯著致遠一字一句地問道:“那對雙胞胎,你打算怎么處置她們?”
致遠滿腦都是旖旎的念頭,卻突然聽到文文問到了米蘭姐妹,不由得感到全身一機靈,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突然間全都消失了。見女游俠在面具后的雙眼正緊緊盯著自己,致遠知道自己的回答只要稍有不對,剛剛和她拉近的距離就會回到原來的狀態,甚至比以前更加疏遠。
“他**的,拼了”知道在此時不能遲疑太久,致遠一咬牙下了決心。
“這就要看她們自己了。”在瞬間就已經冷靜下來,致遠神色平靜地對文文道:“要是米蘭姐妹真想回家鄉,我會找個合適的機會,想辦法讓她們安全地回去。如果她們愿意跟著我,那就盡量善待她們,好好保護她們不受傷害。”
憑心而論,致遠說的也確實是自己真實的想法。反正如何處置米蘭姐妹文文都看得到,也沒必要在現在欺騙她。
聽了致遠的話后文文眼睛一亮,輕聲地繼續問道:“今天你對那個男爵說,無論出多少錢都不會賣掉米蘭姐妹,是真的么?”
“這算什么,開審判會嗎?”原以為能一親芳澤的致遠卻要面對文文大量的問題,心中不免有了幾分不快。
不過當致遠發現女游俠的雙眼中充滿了期盼的目光,不由得感到心中一軟輕輕嘆息道:“當然是真的。你也知道的,我買下倆姐妹只是個巧合而已,其實從來沒把她們當成可以隨便買賣的貨物。除非她們自己愿意跟別人走,到時候我也不會收錢,就當是做好事了。”
“這是你的真心話么?”文文眼中異彩連連,看著致遠一字一句地問道:“要是米蘭姐妹都已經委身于你,而且而且已經和你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你也不會把她們賣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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