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情深。令今夕好生感動,再也抑制不了心中的情動,攔腰將之抱起,貼住她的耳根道:“我有何德何能,得蒙佳人垂青,若是再推三阻四,豈非真的成了偽君子了?”說著站將起來,向簾幔走去
黑鳳的俏臉如火燒般一片通紅,耳根發熱,將頭深埋在今夕的胸前,可他的心兒卻“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對這未知的第一夜既充滿了害怕,又有幾分擔心,但更多的卻是無限的渴望。
她絲毫沒有任何的做作,也沒有女人通常所使的欲拒還迎。她的舉止動作一切都源于自然,心甘情愿地任憑情郎擺布,只是嬌軀酥軟,目光迷離,臉上帶出迷人的潮紅,除了短促急速的喘氣之外,竟然說不出一句話來。
今夕雖然也是這床戲中的稚兒。但他自小在銀月城惡作劇長大,走慣聲色場所,耳濡目染,所見所聞并不算少,這會兒面對自己心儀的女人顯出這等情動之態,倒也上手得快。
他本不是一個急色的人,對自己的情感也極有控制,只是一來對這情深義重的嬌娃確實頗具好感,心頭著實歡喜得緊;二來自己也是少年血性,陽剛之氣大盛,又豈能抵擋得了這誘人無比的胴體誘惑?而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對自己明日的命運確無把握,這一別之后,前途是兇是吉尚是未知,他絕不想讓自己和虞姬之間留下任何遺憾。
只有把握現在,才能對得住自己,這歷來是今夕做人的原則,所以他不后悔,心里只有歡喜。
掀開簾幔,入眼所見便是那張粉紅牙床。
兩人只感心跳加劇,緊張得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腿挨腿地坐在床榻之上,今夕重新將她緊擁在懷中,讓她溫膩暖人的肉體毫無間隔地緊貼住自己。
然后他俯下頭去,溫柔地吻著她如羊脂般嫩白的粉項與如蓮花般晶瑩的耳垂
黑鳳的情動之處竟然就在她的耳垂之上,所以當今夕的舌尖輕舔上去的那一瞬,她的嬌軀禁不住顫栗起來。完全融化在他這舌挑之中。
今夕的牙齒咬在這動人的耳垂之上時,黑鳳再也顧不得女兒家的羞澀,“嚶嚀”一聲,檀口發出一種令人心旌神搖、**蝕骨的呻吟,雖無病卻弱而無力,讓任何男人聞之都會血脈亢奮不已。
今夕的嘴唇沒有在黑鳳的耳垂上作過多的停留,而是滑過她潮熱的臉頰,尋找著那如花瓣般鮮艷的紅唇。黑鳳似乎再也難以忍受這誘人的情挑,雙臂一環,緊緊地纏住了今夕,伸出香舌,作最狂熱的回應。
兩人的身體都在擠壓廝磨,各自的手在無意識下都在對方的身上熱烈地游走
這些日子以來所壓抑的情感,似乎都要在這一刻間得到釋放。月色下的小樓中,雖是秋日的夜,卻充滿了盎然春意。
此時的兩人似乎都融入了這渾然入夢、神魂顛倒的纏綿中,不分彼此,也沒有主動與被動之分,只是發乎自然,盡情地化入情欲的烈焰中,享受著身心自由的奔放。
今夕的一雙大手隨著時間的推移。從溫柔逐漸變成了強有力的侵犯。那無處不到、肆無忌憚的愛撫非但不令黑鳳反感,反而更加刺激著她的神經,綿軟的嬌軀熱得燙手,顫抖不停。
“我從來沒有這么舒服過。”黑鳳如夢囈般地低呼了一句,人似醉了一般。,
“我也一樣,原來男女間的情事是這般的美妙,我真的應該感謝你對我的垂青。”今夕只覺得自己全身都處于亢奮的狀態下,根本無法抵擋眼前美女這無處不在的誘惑,嘴貼在黑鳳耳邊,深情溫柔地道。
黑鳳從喉嚨里“嗯”地發出一聲,繼而轉為呼吸急促的呻吟,嬌軀情不自禁地發出一陣抽搐式的顫抖,因為她感到情郎的大手已經順著自己的衣領,滑入進去,觸到了那一對盈盈一握的乳峰。
這無疑是一對從未有人入侵的禁地,高傲而立,富有彈性,惟有處子才具有的堅挺。當今夕的手背輕輕地搓弄起那硬滑如玉般的**時,黑鳳曼妙的身子自然蜷縮一團,光滑的肌膚因緊張而繃得直緊。
“不要!”黑鳳幾乎是在失去意識的情況下輕吟了一聲,她本不忸怩,但在潛意識中那種少女的矜持讓她象征性地抗拒了一下,其實在她的內心,只是希望這一切依然繼續。
今夕怔了一怔,但沒有罷手,因為他沒有看到黑鳳有任何抗拒的跡象。當兩個人的衣物都一一褪盡時,他們終于做到了“坦誠相見”。
帳外的燈火或明或暗,隔著輕紗帳幔,使得帳中的一切變得朦朧起來。
當羊脂白玉般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出現在今夕的眼前時。今夕簡直有些驚呆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上蒼造人,竟然給了黑鳳一個如此完美的身體,不僅毫無瑕疵,而且每一個部位都是該大的大,該小的小,充滿著**之美。
“我難道是在做夢?”今夕眨著自己的眼睛,似乎不敢相信這一切竟是真實的。
黑鳳星眸微開,無力地斜了他一眼,道:“人家這些天來總是夢見與你在一起,但愿這一次不再是夢。”她的聲音略帶一種糯音,滿溢春情,極是粘人,那自然而然帶出的誘惑,讓今夕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神智。
“我不信,除非你能證明給我看。”今夕近乎無賴式地一笑,將自己精壯筆挺、健碩有力的身體緊緊貼了上去。
黑鳳嚶嚀了一聲,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來,緊緊相擁一起。
據說在天地混沌初開之時,那時候的人并無男女之分。造人的神每時每刻從不間斷地造人,久而久之,也就厭煩了,于是他想出了一個可以代替他造人的方法,就是將一個人一分為二。一半為男,一半為女,讓他們來繁衍生殖,延續生命。可是這繁殖要經過十月懷胎才能一朝分娩,這男人還要擔負起養育之責,顯然是一件極為痛苦的事情。造人的神擔心他們會害怕痛苦和麻煩而放棄繁衍的責任,便額外地在他們**之時賦予他們最大限度的快感,這樣一來,無論是男是女,因為要追求這份快感,也就擔負起了繁衍的責任。可見上蒼待人。講究利弊均衡,再是公平不過。
而此時的芙蓉帳內,當今夕將自己的身體壓在黑鳳的胴體上時,兩人便同時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肉體間再無半分隔閡。
一聲痛苦的呻吟之后,黑鳳不再壓抑自己心中已經誘發的處子熱情,而是忍痛迎合,與今夕癡纏一起,拼命地抵死纏綿,開始享受這人倫之樂一點一點勃發而來的快感。
只有到了此刻,兩人才真正明白,何以只有情到深處,才會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也只有到了這一刻,他們才算真正領略到了“*宵一度值千金”的意境。,
云收雨散,大汗淋漓,黑鳳似乎依舊沉浸在剛才的熱情之中,手足緊緊地纏在今夕的身上,星眸迷離,小臉兒紅仆仆的透著清純可愛。
今夕輕輕地拍著她的香肩,感到佳人對自己是這般地依戀,心中好不溫馨。當他好不容易地靜下心來,鼻間忽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恰似幽谷中生長的幽蘭散發出來的味兒。
“好香。”今夕心中生奇,循香而尋,竟然發現這迷人的香味是來自于黑鳳的肌膚。
黑鳳用力地摟著他,睜開美眸,檀口輕吐道:“你現在才聞到嗎?其實這香味自小便跟著人家。”
今夕貼著她的臉,柔聲道:“我初時也聞到了這香,只是很淡很淡,渾不似這一刻般濃,想不到你的身體還有這樣的妙處,真個喜煞人也。”
黑鳳聽得情郎夸贊,心里著實歡喜,渾身仿佛又熱了起來,道:“我的人都是你的,這香兒也盡由你聞。若不是你明日還有要緊的事兒待辦,我倒情愿讓你玩個夠,也算是遂了你的心愿。”
今夕聞言一凜,雖然這幾句話說得極是誘人,卻在提醒著他要為明日的計劃盤算盤算,免得出現不必要的麻煩。
他尷尬地點了點頭道:“若非有你提醒,我倒迷戀起這床第之上的纏綿恩愛、男女之歡了,可見世人大多好色,原是因為這其間的個中滋味。”
黑鳳柔情似水,斜倚在他的懷中,道:“這好色原無不好,只要發乎自然,便合人倫之道,關鍵之處還在于人,要拿得起,放得下。這世間的美男子也不知有多少,但真正能使黑鳳以身相許、為之情動的,除了你今大哥,再無第二個人。人家只望你此次去后,早點來接我相聚,從此長相廝守,也不枉我這一番癡情。”
今夕大是感動道:“只要我能逃出鐵爐堡,絕不虧負佳人的這一番心意!”當下緊緊地將黑鳳摟入懷中,心中充滿了甜蜜溫馨,讓人生醉,只覺得所有的困難與危險,已變得微不足道,再也不能影響到自己心中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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