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番確認,結巴發覺他是真不懂,還不是裝的。
他正打算解釋,那造型師過?來摸了摸韓運的頭發,接著讓他去洗了。
韓運的頭發兩個月沒怎么打理,長得很快,長到了脖子?,燙了卷后,要更短一些,垂到下巴處,理發師為他吹干后,韓運沉默地望著額前那個心形的劉海,遲疑地用手指撥弄了下那劉海。
他的卷發只是微卷,類似外國人的天然卷度,洋溢著一種浪漫又憂郁的氣息,非常藝術,像個詩人,又像個貴族。而他充滿少年感的干凈清澈的雙眸,配上這樣一頭微微的飄逸卷發,將?韓運長相里的“甜”和“慵懶”,烘托到了極致。
不得不說,長得好看,什么樣的發型都好看,戴上圓片眼鏡,又是一身的書卷氣。
殷老師特別高興,看他拍照的時候,自己還抓著他自拍了兩張。
韓運原本覺得沒有自己長頭發時好看,他審美一時改不了,就喜歡長發,奈何一聽接發那么麻煩,他就被說動了。
殷老師一個勁地夸,說好看。
造型師也一個勁地夸:“這發型真適合你?!”
好幾個人都這么說了,韓運再一照鏡子?,就順眼多了,覺得還成,是挺好看的。
殷老師除了是個時尚設計師,還是個網絡段子手?,上千萬粉絲,她一個人頂人家好幾個營銷號,段子經常被營銷號抄。
韓運拍完照,殷老師正在艾特他,?手?機給他看,說:“這個是你嗎?你?微博里怎么什么都沒有,粉絲也沒幾個啊?!?br/>
韓運說是:“我經紀人給注冊的,我沒用過?!?br/>
“那不行,得用上!你?們模特圈跟娛樂圈本質是一個道理,都需要經營,你?長得好看,討女生喜歡,粉絲攢起來很容易。”她經常接觸大明星,思維也是娛樂圈的那一套。
而大部分的模特,都是很低調的。比方說宋霖,人家身上有幾個大牌的代言,走過許多高?奢秀場的秀,盡管說不上是時尚界的寵兒,但他在國內,算是首屈一指的男模了。
但宋霖特別低調,娛記對他好奇,但知道他們模特圈規矩不一樣,也不太好偷拍人家。
殷老師編輯好微博,突然又想到節目還沒播出呢,不能發,就存了草稿箱:“等周五播出前我再發,你?們現在不能用手機,不過?每周五節目播出的時候,在別墅里是可以看直播的?!?br/>
選手?們陸續做完造型,再坐著小巴回別墅。
工作人員給選手?們一人發了一本書,叫《天使與魔鬼》,作?者是丹布朗。
眾人猜測是不是跟明天的猜測有關,問了問,工作人員擺手?打啞謎。
還真有選手?熬夜?書給看完了,韓運睡前也看了會兒,他趴在床上,臉壓著枕頭,心里很想伏淵。
次日又是新的拍攝計劃,這次不是拍硬照了,而是拍視頻短片。
關夢園說:“拍攝主題想必你?們都很清楚了,《天使與魔鬼》——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沒想到吧?誰昨晚上熬夜看了?”
有好幾個選手?都舉了手?,他們絞盡腦汁地想發這本書有什么深意,以為跟什么神秘密碼學、或者梵蒂岡、宗教有關聯,結果沒想到就是字面意思!
拍攝地點在室內,沒有場景,是一個純白色的光潔背景,導演是一位外國人,來頭似乎很大,一些選手?聽了都驚了。而攝影師還是羅素,他穿一身黑,戴一頂拉長身高?的尖帽,打扮得有些像山本耀司。
關夢園說:“十四位模特,七位是天使陣營,剩下七位則是魔鬼陣營,我先來點天使,點到名字往左邊站。”
分組和想象的不同,長相濃烈一些的,是天使組;清純一些的,反而被分到了魔鬼陣營。
似乎是為了呈現出一種氣質上的反差,韓運換上了一身黑衣,這衣服沒什么特色,每個選手?穿的都差不多,韓運身上這件要更飄逸簡單一些,上面粘了一些黑色羽毛,褲腳還有黑色蝴蝶。
化妝師先給他戴紅色美瞳,韓運第一次戴,半小時才戴進去,他流了不少眼淚,好容易止住了,化妝師又開始給他涂黑眼線,韓運努力睜大眼睛,控制住不眨眼,結果還是滲出了生理淚水,化妝師用棉簽為他擦掉眼淚,溫柔地說:“你?眼睛好敏感?!?br/>
每個人的妝容和發型都不一樣,有的人有角,有的人沒有,韓運想要一對惡魔角,化妝師說:“不行,你?的是黑色王冠?!?br/>
那王冠是純黑色,上面有一些黑色的鉆石,有種低調的華貴感,韓運想不通這玩意兒怎么跟魔鬼扯上的關系,哪有魔鬼戴王冠的!
還有的模特,手?上用道具粘著長長的黑色惡魔爪,手?臂上是特效化妝后的熔巖,很逼真,極為夸張。
哪怕妝容再如何夸張,如果有一個好攝影師、外加后期強大的修圖,成片出來效果都是讓人驚艷的。
拍攝前,才在模特身上加了最后的道具,有的人是大斗篷,有的人則是黑色翅膀。那翅膀很重,每片羽毛都是真的,捆在背上有點難以移動,
韓運覺得有些傻,尤其是那導演還要他煽動翅膀這樣那樣。
在純白色的空間里,他一身黑色造型顯得格格不入又奇妙地融合——黑白是最經典的對比色搭配。
他頭上是沉重的王冠,背上又是沉重的翅膀,他拍得很辛苦,尤其是美瞳戴了好一會兒,他感覺眼睛都花了,五點零的視力變成了兩百度近視,眼淚都讓美瞳給逼得從眼眶滑落,沾染上了一點睫毛膏和眼線,他眼淚都是黑色的。
羅素很喜歡這種出其不意的效果,他躺在地上進行拍攝,在韓運受不了直接揉眼睛的那一刻說:“we’regreat!”
他從小在國外長大,英算是他的母語,是后來才學的,所以每次他沒控制住說英,要么代表他很滿意,要么代表他很生氣,覺得模特耽誤自己時間。
很顯然,他對韓運是滿意的,認為他:“他似乎沒怎么學過模特的教程,但他很有天分?!?br/>
韓運一拍完,立刻沖向洗手?間,?美瞳摳了出來。
卸完妝回到別墅,已經是晚上點了,韓運又累又餓,很想去做個按摩。
有位選手?按照人頭數熬了點白粥,因為大家都節食,所以每人只能分到小半碗,韓運聞到鍋里小米粥散發的香氣,蹬蹬跑上樓把老干媽拿下來,打算拌著吃。
鏡頭忠實地記錄他的飲食習慣,眾人一看他居然在擰老干媽的蓋子?,都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再一聯想到他拿零食當飯吃的舉措,心里更不是滋味——自己要拼命節食才能保持身材,怎么會有人整天吃垃圾食品還能不發胖的?
韓運不在乎胖不胖的,他只在乎口腹之欲。
他捧著小碗,盛了半碗剛煮好的粥,捏著勺子直接一口送嘴里。
白粥剛關火,是非常燙的,韓運根本沒料到會這么燙,他一下石化了,被燙得張嘴哈氣,仿佛不知道怎么辦了,旁邊的一位模特趕緊道:“傻了??!快吐出來啊!還含著干嘛!”
韓運燙壞了,低頭?白粥吐在碗里,別的選手?給他接了杯水來:“快喝點涼水。”
舌頭被燙,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也是韓運幾乎沒有經歷過?的,他用膳都有人服侍,餐桌上的膳食溫度都是合適的,從不會發生?他燙得眼淚直流這種事。
到了現代,他又是整天吃外賣,外賣溫度只會涼不會燙。
韓運舌頭都麻了,連灌了幾杯冷水,沒了吃飯的心情,上樓去了。
在周四最佳硬照出爐前,韓運都可以住在這間房,他漸漸覺得群居生活似乎沒多大意思,他想回家。
還是和伏淵在一起舒服點。
韓運聽了別的選手?的建議,在舌頭上敷了一層牙膏,薄荷也是辣的,一敷上去,韓運就受不了含著水把牙膏洗掉了,他再次下樓去,從冰箱里拿了點冰塊出來,含了一顆在嘴里。
有人問他:“粥還有一點,還喝嗎?這次不燙了?!?br/>
韓運又累又餓,但實在不想喝白粥,太凄慘了。
他一副:“我氣到了!不吃了!”的模樣,氣鼓鼓地上樓去了,留下那選手?莫名其妙:跟粥生什么氣啊……
他坐在露臺,將?腿放在循環恒溫的泳池里,拆了包蝦片吃,吃得心情糟糕,舌頭又麻又疼。
這時,韓運忽然聽見了來自背后的風聲,他立刻轉過?頭去,不出所料,是伏淵來了。
韓運趕緊?零食丟了,伏淵才走了不過?幾天,他就過得不成人樣。他算是明白了,自己是真的離不得國師。
“我舌頭燙了,”他委屈地說,“我餓了,我想吃炸雞?!?br/>
伏淵蹲了下來。
韓運經常看他的角,這次幾天沒見,發覺他的角似乎又小了一些,變成了兩只大一些的冬筍,只要戴上帽子斗篷,完全可以出門。
伏淵注意到他的新發型,沒說什么,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張嘴?!?br/>
韓運以為他要看看自己舌頭燙得嚴不嚴重,聽話地張開嘴,伏淵又說:“舌頭伸出來?!?br/>
“……干什么?”韓運抬頭看他。
“不是疼嗎?”伏淵臉離他很近,此刻正專注地望著他,“我吹吹?!?br/>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
一百個隨機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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