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欲青春 !
“哦,是嗎?”我眼睛一瞇,饒有興趣的問道,雷子激動的說:“真的,我就看不起這些騷逼女人,媽的,一個個都是人婦了,卻還出來找男人,這種女人就該打。”
“呵呵,你能這么想我很欣慰。”我也笑了起來,雷子隨即抽了口煙,換上一副正經(jīng)的臉色說:“清哥,不管怎么說,咱們現(xiàn)在都是給秀姐做事,我希望咱們不要起內(nèi)訌。”
我微笑的點了點頭:“這個當(dāng)然,你記住我說的話就行了。”我欣慰的起身拍了拍他肩膀,我就走出了包廂。出了這一檔子事兒,在場子里還是引起了一點轟動,好多包廂都提前結(jié)賬,導(dǎo)致了今天晚上很早就下班了。
結(jié)完帳后,我找到了姚詩詩,給了她兩萬塊,她頓時感激不已,說今晚要陪我,但是我卻婉言拒絕了她,不是我不想干她,只是還有個兄弟不知道怎么樣了。
跟姚詩詩告別后,我就打了個電話問王潔武他們在哪個醫(yī)院,我隨即就開車趕了過去。
當(dāng)我到了醫(yī)院后,看到病房里躺著的阿偉,我一陣說不出的感覺。阿偉見到我的到來,立刻要撐起來給我打招呼:“清哥!”
我趕緊過去示意他躺好,然后對身邊的小武問道:“阿偉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醫(yī)生說他的傷不是很嚴重,只是需要多休養(yǎng)下。”小武說道,我心里松了口氣,只要沒有大事就好,隨即阿偉說道:“多謝清哥關(guān)心了,我沒事,明天照常上班。”
我有點好笑的走過去敲了他腦袋一下,喝斥道:“上個毛的班,你好好的養(yǎng)傷,這算是工傷,我會給你報的,你把傷養(yǎng)好了,以后在做什么都可以。”
“嘿嘿,那好吧,我聽清哥的。”阿偉答道,隨即我再次跟他們交代了幾句,然后在拿了一千塊給小武,讓他這兩天就在醫(yī)院陪著阿偉,隨后我就回到了琳姐家里。
當(dāng)我推開門進去,本來以為琳姐會跟平常似的脫光了等我,可是在沙發(fā)上除了她以外還有一個人,而這個人我有一段日子沒見了,居然是蕓姐,包養(yǎng)東子的女人。
“琳姐,蕓姐!”我走過去跟她們打了個招呼坐下,蕓姐心情好像不是太好,見到我后勉強的路出了一點笑容點了點頭,琳姐見此對我使了個眼色,然后就先走進了她的房間。
我有點奇怪,到底啥事?隨即我也起身鉆進了她的臥室。
琳姐謹慎的把門鎖上,這才拉著我到床上坐下說道:“阿清,這兩天你蕓姐會到我們這來住幾天,所以咱們晚上就不能了。”
“哦?怎么回事,東子沒陪她嗎?”我心中有了一點不好的預(yù)感,果然,琳姐嘆了口氣,憂愁的說:“沒有,東子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她們這樣已經(jīng)有一段日子了。”
我心里暗道,難怪這些時候東子沒給我打電話,原來是她們出問題了,我隨即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蕓姐不是對東子沒滿意嗎?東子也跟我說很喜歡蕓姐,怎么會跑呢。”
“呵呵,這個我也不好說,你蕓姐那確實有點問題,聽她的意思好像是東子現(xiàn)在很怕見到她,所以就消失了,她也找了一幾天,卻沒找到她。”琳姐說道。
我犯起了嘀咕,這東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要消失呢,看來我得打個電話問問才行。
“哦,這樣啊,那不那個怎么辦,我今晚還想跟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的。”我壞壞的笑道,雖然秀姐我已經(jīng)對她死心了,但是琳姐,我真心覺得她不錯,對我也很好,不像是秀姐那種人。
“討厭,都說了不行了,過幾天吧,這兩天我安慰安慰你蕓姐,等她心情好了走后,我在跟你那個,你也給我多存點彈藥,別到時候給老娘翹不起來。”琳姐打趣的說,小手也伸到了我的胯間撫摸了起來。
“呵呵,那你不會跟秀姐那樣,把我讓給蕓姐吧。”我試探的問道,琳姐這次卻一口答應(yīng)道:“當(dāng)然不會了,秀秀我是拿她沒辦法,你知道我以前跟她是死對頭,可是為了你,她已經(jīng)跟我認輸了,我倆其實也是好姐妹,你說我能不答應(yīng)她嗎,不過你蕓姐不一樣,她跟太多男人有過了,我怕她得了什么病到時候給了你,你在跟我,那真是不堪設(shè)想。”琳姐說道。
“恩,好吧,那我就忍著。”我露出一副委屈的樣子,琳姐頓時‘咯咯’的嬌笑了起來,那雙鳳眼風(fēng)情萬種的對我挑了挑眉頭說:“那這樣,允許你這幾天出去找女人,但是不能用太多子彈,得存著給老娘,別到時候跟我干的時候腿軟。”
噗!我有點想吐血,這琳姐也忒他媽的可愛了吧,居然還同意我出去找女人。
“好好,你放心吧,就怕你到時候跪地求饒。”我趕緊激動萬分的說,琳姐輕哼道:“切,到時候咱們嘴上見真招,一定讓你好好給老娘跪舔,好了,還硬什么,快出去吧,估計阿紅現(xiàn)在心里不好受呢,我得出去陪陪她。”
“哎喲,差點打壞了!”我裝作疼痛的捂住了下身叫道,琳姐哈哈大笑后,就起身出去了。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我如獲重負一般,看來這兩天有充分的時間了。
隨后我自己乖乖的去洗了澡,出來后已經(jīng)看到琳姐的房門關(guān)的死死,我知道她們已經(jīng)在說閨房密話,我便轉(zhuǎn)身走進那個收拾的干干凈凈的側(cè)臥室,舒服的躺倒了大床上。
我也有點嘆息,這接近有半個多月了,我發(fā)現(xiàn)我居然成熟了,簡直比我這活了這么多年經(jīng)歷的還要多。
我腦子里不斷的回憶著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真是有點心酸,有點累。我心中一動,想到了東子,我趕緊掏出電話給他打了過去,可是那邊卻提示關(guān)機。
咦,這小子到底是怎么了,還關(guān)機了?帶著這一陣疑問,我也閉上了眼睛休息,這段時間身體不累,但是身心真的很累,沒有多久我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