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欲青春 !
她這么一說,我頓時驚喜了起來,靠,終,終于可以上老師的大床了。不過為了遮掩我的高興,我還是做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說:“那,那麻煩老師了,你去睡吧,我去擦下身子,然后就來?!蔽颐忝銖姀姷膹纳嘲l上站了起來,趙亦菲卻一下把我給拉住了,有點生氣的說:“哼,你看你,還逞強,還是我幫你擦身子把,你去我床上,我這就來?!?br/>
說著趙亦菲就把我扶到了她房間的大床上,然后就轉身朝著浴室里走去。我趴在她的大床上聞著那陣陣的香味,真是覺得聞不夠啊,這處女的香味就是特別勾引人。
我等到我還在享受的時候,趙亦菲就端著一盆水和一張毛巾走了進來,但是她的臉頰有點紅紅的,看著我在床上陶醉的樣子,她立刻白了我一眼的嬌嗔道:“快把衣服褲子脫了!”
噗!這是要給我全身擦啊,我本來就直說想擦擦上半身,看她這意思,連我下面也要擦啊。
不過她有這要求,我當然不抗拒,急忙伸手輕輕的把衣服給扒開,然后脫掉了褲子,就只剩一條內褲的爬在了她床上。
這時我卻發現趙亦菲一直死死的盯著我,我心想,這都趴著了,什么都看不到,還盯著我看什么啊,可趙亦菲卻拿著擰好的毛巾爬上了床。
她那芊芊玉指伸到了我的背后上,那柔軟的手指尖在我的背上溫柔的撫摸著:“這,這傷口怎么這么大啊,到底是受了什么傷啊,槍嗎?”我看她這陣驚訝,便輕笑道:“不是槍傷啦,要是槍傷我哪里回得來啊,是被刀子插進去的,不過沒多深,就三厘米那么深。”
“??!三,三厘米,這還深啊!”趙亦菲驚訝的捂住了嘴巴,那撫摸著我后背的手更是變得顫抖了起來,看的出來她很害怕。我點了點頭:“沒事的,我們出來混的,受傷是經常的啦,這還是好的,我之前還在醫院里住了兩個月呢,那次的傷才真的狠重?!?br/>
“兩,兩個月?我的天啊,你真是命大?!壁w亦菲說著幽怨的展開了毛巾輕輕的在我后背上擦拭起來:“阿清,我,我看你還是別混了,干脆金盆洗手吧,這樣好危險?!?br/>
趙亦菲這話也立刻的觸碰了我的心弦,我很想說,老師,我也想啊,可是這真的不可能,這一腳既然已經插進來了,就收不回去了,就算我想金盆洗手,那起碼也得把現在的事情擺平了,否則我想要隱退是根本得不到安寧的。
“哎,老師,我沒辦法,我要是金盆洗手了,那么多兄弟就沒飯吃了,為了我,為了兄弟們我都要撐下來?!蔽覞M臉憂愁的說,趙亦菲見此那悠悠的小手輕輕的再次擦了兩下,然后把我的身子給翻了過來,她一邊擦著我的胸膛一邊說:“那你可以走正路啊,你有那么多兄弟,有他們的幫忙,你做什么事情不可以啊,而且你也有本錢。”
“老師,這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你放心好了,我以后會注意的,對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已經把曼曼她們給救出來送回家了?!蔽覍λΦ?。趙亦菲先是一喜,然后臉色卻又暗淡了下來,那擦到我肚子上的毛巾也停了下來,她臉色難看的說:“那,那你是不是要準備回你女朋友那里去了?你在我這也很久了,是不該回去看看了?”
“是啊,老師,我的確也該走了?!甭犓@么一說,我也欣慰的笑了起來,不過最后確實嘆了一聲。
趙亦菲突然‘啊’的一聲,顯然是沒有想到。然后手中的毛巾瞬間滑落了下來,她隨后驚慌的急忙把毛巾抓了起來,然后跳下了床到盆子里面清洗,然后緩緩的說道:“你不監視我了嗎,我小姨還欠你一百多萬。”
說道這,我便從我那的褲兜里面拿出了一張支票,。這是我之前在回來的路上讓雷子開的。我把支票遞給了趙亦菲:“老師,這是兩百萬,給你!”趙亦菲看到我遞過來的支票,先是一驚,隨后邊不解的問道:“這,這給我干嘛啊,無緣無故的?!?br/>
我見此,伸手拉著她的手把支票放進了她的手里笑道:“老師,這就是給你的,你也是應得的,你別嫌少!還記得我前天說的嗎,要是我能救出來曼曼她們,你小姨的錢我就免了,現在她們救出來了,我也應該兌現承諾了,要不是因為你找到了線索,我還真有可能救不出她們呢,這兩百萬也是我額外給你的,就當是老師的出力費吧?!?br/>
趙亦菲聽了這才知道我什么意思,但是她卻搖了搖腦袋:“這,這怎么行啊,你叫我幫你,我當然可以啊,你免了我小姨的錢,我已經很感激你了,但是你給我這么多,我不能收?!?br/>
她隨后把手里的支票又塞進了我的手里,看到這里我心里也大笑起來,老師還真是個好女人,要是其他的女人,早就見錢眼開的拿錢了。不過正因為是這樣,我更要給她了,我隨后強硬的把錢塞進了她的手里:“老師,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本來其實是應該給你兩千萬的,因為曼曼她爸爸說了,誰提供了線索,一人給一千萬,不過我不想麻煩他老人家,所以就我私下給你吧,我現在手上挪動的錢不是很多,其他都必須拿給場子里做周轉,暫時就給你這么多吧,要是你以后還缺錢了,就跟我說,我在給你?!?br/>
趙亦菲看到我這眼色,也知道我是鐵了心的,所以只好苦苦的盯著那支票看了一眼,然后收到了手里:“那我就收下了,你準備什么時候走啊,我替你收拾東西。”
“你急什么啊,至少今晚不走,今晚哪兒也不去了,就陪你睡,明天走吧,你還幫不幫我擦身子啊,好冷哦。”我說完正事后也輕松了起來,難得的開了個小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