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欲青春 !
冰冰好像看出了我的意思,立刻沉著臉說道,“我知道我現(xiàn)在過的很差,跟城里的那些同學都沒辦法比,不過我自己住在這里很開心的啊。”
“哎,可是這太危險了吧,要是真有個什么事兒,你報警都來不及了。”我關心的問道,冰冰突然露出了笑容拉著我的手往后院走去,我這才聽到了一聲大叫,尼瑪居然養(yǎng)了跟土狼狗,這還真夠逆天的,難怪她一個丫頭自己住在這里不怕。
“有阿黃在我不怕,一般晚上睡覺我都會把它放了的,阿黃是我從老家?guī)н^來的,除了我的話,誰也不聽。”冰冰指著那根鐵鏈拴著的大狗說道,我這到是放心了許多,這大狗一看到我就大叫,顯然是只認主人不認其他的人。
“既然這樣,我也不多說了。”我從包里掏出了一千塊遞給了冰冰,“這點錢你先拿著,拿去買點好吃的補補身子吧,這兩天也別去上班了,在家里好好休息。”
我心里很是愧疚,可是冰冰卻不領情,一下伸手撥開了我,“不用了,我們又沒有什么關系,你不需要這么負責的照顧我的,我明天還是會去上班的,只要我有時間。”
“還要去?不行,我不同意。”我硬生生的把錢塞到了她懷里,她立刻不高興的把錢還給了我,“我不是那種女人,你別想拿錢就可以買到我,雖然我跟你發(fā)生了關系,但是那也只是工作上的安排,我沒有辦法,你以后別想用錢來臟我的身子。”
我頓時哭笑不得,感情這丫頭又誤會了,我急忙把她拉回了屋子里坐下柔聲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要是想上班賺錢,我可以安排你去別的地方,沒必要在那里上班啊,那個場子也是我的,只要我一句話,我相信你就算想去上班也沒人敢要你。”
“什么!你的場子?”冰冰驚訝的叫了出來,我點了點頭,“當然啦,不然我怎么敢打包票。”
“那好吧,我這兩天就在家里休息,不去吧,不過錢你還是收好吧,我不會要你的。”冰冰堅定的盯著我說,我也沒想到這丫頭就是死腦筋,這么不聽話。
我立刻火了起來,把她抱到了懷里,“你不要,不要我就天天在這里照顧你,不走了。”
“放,放開我!”冰冰在我懷里掙扎了起來,可是卻沒有什么作用,我輕輕一用力,就把她緊緊的鎖在了懷里,“別動,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絕對不會放其他人在碰你。”
“才不是呢,你別胡說八道,我們之間又沒什么關系。”冰冰反駁道,我卻不管什么,哎,為了這丫頭我就做衣服壞人吧,看著她在我面前晃動的紅唇我往前一伸頭就吻了上去。
被我這么一吻,冰冰馬上就掙扎了起來,我趕緊用手去按住她的腦袋,她搖晃了幾下,見沒有辦法只好任由我胡來,我的舌頭從她的唇里鉆了進去,想要撬開她的牙門,可是卻敲打了幾次都未果,這時我卻發(fā)現(xiàn)我的嘴唇上滴了兩滴水,我睜眼一看,冰冰居然哭了。
這可如何是好啊!我急忙松開了她的小嘴歉意道,“對,對不起,剛才我沖動了。”
冰冰的哭聲再次大了許多,一邊大哭一邊搖著腦袋叫道,“沒,沒有,我沒怪你,你走吧。”
我看了看她那哭泣的樣子,走,我怎么忍心走啊。我輕輕一摟,讓她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或許每個女人哭的時候都希望有個依靠,冰冰也是的,剛靠到我肩膀上后就主動的抱住了,“嗚嗚,你,你這個大壞蛋,我的身子都給了你,你還欺負我,你還要我怎么樣啊。”
我一陣糾結,趕緊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解釋道,“我真的不想怎么樣,只想讓你過個好日子啊,我說了,你是我的女人,我當然不會在讓你過苦日子了。”
“嗚嗚,我,我現(xiàn)在過的好好的,不需要你的可憐。”冰冰哭聲如雨下一般,讓我心頭一陣膽寒,我見此輕輕的拍了拍她肩膀柔聲道,“我不是可憐你,我只是想幫你,你不是喜歡我嗎,難道你說的那些都是騙我的?”我見此不得不暴露身份了,看來只有這樣才能讓冰冰能夠安心一點。
她立刻止住了哭聲抬頭望著我抽泣道,“誰,誰說喜歡你的啊。”
“呵呵,傻瓜,你不是說喜歡清哥嗎,我就是啊。”我刮了刮她可愛的小鼻子,冰冰卻不相信,沒好氣的說,“你是清哥,你別逗我了,人家清哥怎么會喜歡我這種小丫頭啊。”
我立刻有點無語,好像我怎么說這丫頭都不相信,隨后我說道,“你認識張全吧?”
“張全誰呀?”冰冰鼓著雙眼搖了搖頭,我真是哭笑不得啊,“那小狗你認識吧,就是狗哥。”
“哦,那我認識了,就是清哥的手下嘛,我當然認識了,現(xiàn)在狗哥在學校可牛逼了,好多同學都請他幫忙呢。”冰冰說著也露出了一副崇拜的樣子,我卻撅著嘴狠狠的咬了咬牙,臭小子,居然騙了這么多丫頭,千萬別把冰冰這種乖丫頭騙去才行啊。
“那我馬上給他打個電話,你就知道了。”我趕緊掏出電話給張全打了過去,還特意的開了個免提,不過聲音不大,我心想是不是該把這小靈通換了,現(xiàn)在有錢了該買好點的手機了。
電話那頭很快就響起了張全的聲音,“清哥,有什么事嗎?聽說今晚幫里有大行動啊。”
“咳咳,沒,沒事,就是我問問你認識不認識你們學校一個叫冰冰的妹妹。”我盯了一眼冰冰,她卻有點不相信的看著我,根本沒想到我是真正的清哥。
“哦,這個我知道啊,就是高二五班的嘛,聽說長得挺漂亮的,怎么清哥你看上了?”張全在那邊邪惡的笑道,我急忙解釋,“沒,沒,就是問問,冰冰是我朋友的妹妹,以后再學校多照顧她一點,要是她傷了一根毫毛我為你是問。”